第4章 一見鐘情------------------------------------------,那大概是分班以後不久的事吧!,所以我和宇繁分在了七班,劉濤和王浪則分在了五班。兩個教室都在三樓,中間隔著六班,雖然每個班都有我認識的人,但畢竟我們隻是才做了幾個星期的室友,還不至於抵的過三年同窗的初中同學那般友好,因此我們當時隻是把對方當作老鄉而已,就如我和宇繁初開始那樣並不十分要好。,每天放學後吃過飯,都得提前到教學樓底集合練操,所以除了宿舍我可以見到劉濤和王浪外,再就是課餘時間裡偶爾會去他們班找他們聊天,當然這並不說明我的班級裡就冇有可以和我聊天的人,或許因為朋友易得,知己難求。,這娛樂是我們共同的嗜好,從開學第一天晚上到現在一直不曾停止過的,甚至被我們發揚光大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那就是打撲克牌。隻要我們聚在一起,無論何時何地都免不了要玩上一把,宿舍裡、教室裡、體育場,均能看到我們不知疲倦的身影。,於是每當週六放學後,我便會到他們班找他們打撲克牌,有時不等回到宿舍,就地在他們班開始了,也不管彆人是否厭惡我這個外來人,就厚著臉皮加入了。直打到吃下午飯時方纔休止,但相互間的叫囂和不服氣又奠定了飯後再來一局的安排,或在教室,或在宿舍,或在體育場,總之這是我們癡癡等待著的娛樂時間和地點。,我一邊辛苦練操,一邊和他們玩的不亦樂乎,似乎終於忘卻了有一個女孩的名字曾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恰恰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出乎意料的遇到了她,就像上天故意安排好有緣人相見一般。,我和劉濤在一起,王浪不知到哪裡去了,我們閒來無事尋思著找到王浪玩一會兒撲克牌。我們從宿捨出發去了體育場,然而我們找遍了體育場始終不見他的蹤影,於是我們能想到的地方就隻有教室了。,西側拐角處是下樓的階梯,所以去他們班最近的路就是從大門口徑直走向那個靠近他們西側的樓道。此刻,我們正站在大門口處,向樓上望去,除了二班,每個班都亮著燈光,我們決定先從靠近七班東側的樓道上去,因為我倒要看一看是誰在破天荒的充當那些所謂的好學生。,我們七班位處三樓靠近東側的樓道,中間隔著八班。我們上了樓,過了八班纔到了我們七班,冇進門之前裡麵是一片吵鬨聲,進門之後這種吵鬨聲卻頃刻間戛然而止了,彷彿道貌岸然的狐狸尾巴露出來被人發現之後又迅速收了回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找人不自在,索性就不去打擾他們學習了,省得讓彆人以為是我們擾亂了他們學習氛圍。,再過了六班就是他們五班,他們班裡有人學習,也有人玩耍,但王浪顯然是冇有在班裡。我有些失望,劉濤卻興高采烈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同後排的三個女生有說有笑,看來他一時半會冇有離開的打算,無奈我也隻能跟著坐在了他的旁邊。,並且前後左右又大多是女生,於是我就調侃他真是‘豔福不淺’,誰知他隻顧和後排的女生說話,對我不聞不問,果真是重色輕友,我出於無聊一邊翻閱著他的書一邊責怪他冷落了我。無奈我起身就準備離開,劉濤見我欲要走便也起身,可是和他說話的兩個女生突然邀請他玩什麼幼稚的遊戲,另外一個女生則坐在了我剛纔的位置上說要學習。,初見時給人一種秀麗端莊的姿態,儘顯溫婉恬靜的少女形象,舉止優雅,談吐不凡,不用猜就知道定是正兒八經的好學生無疑了。,我猜的不錯,她就是他們班的學習委員,但是我怎麼也猜不到她就是我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人,更不會猜到就在下一秒我對她的感覺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而我並不認識她們,便執意不肯留下來,就在這時,她的好朋友喜紅叫出了她的名字“轉雲,你就和我們玩一會兒,不耽誤你學習的”
我先是震驚,接著便頓感不可思議,整個人也不自覺開始慌裡慌張,笨手笨腳了。我想如果冇有親耳聽到她的名字,這輩子也許都不會認識她了,因為我剛纔就坐在她的位置上,居然還冇有注意到寫有她名字的書,看來認識她並非偶然而是上天註定。
此刻,普普通通的她像天使一樣散發著令人眩暈的光,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齊眉的劉海烘托著別緻的髮型越顯得清純可愛,澄澈的眼睛撲閃著星星般明亮的目光,緋紅的臉頰泛著害羞的神色,當真是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婉言一笑,傾國傾城。
楚楚動人的她正立在原地有些猶豫不決,不過她並冇有像我那般手忙腳亂,畢竟我在她的印象中還隻是一片空白,那麼她的這種躊躇不前頂多算是出於對陌生人的不知所措罷了!於是她耐不住勸說走了過來。
她身著一件紅藍相綴的運動外套和一條米黃色休閒布呢褲,腳踩著一雙粉色運動鞋,邁著輕盈的步伐像花兒在風中搖曳,周圍的人則都成了凸顯她清新脫俗,美麗大方的綠葉無疑了。
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似乎還為時過早,但西施出現在了我的眼裡卻是一點也冇錯,因為這一刻,我的心被撥動了。
那麼我接下來的談話是否就夾雜著這種不一樣的感覺去認識她這位新朋友呢?而她認識了我這位新朋友之後又是否存在著不一樣的感覺呢?
她走了過來之後,心醉神迷的我迫不及待的便開口同她說了第一句話
“軍訓的時候你……是不是在三連?”
“是啊!怎麼了?”她有些驚訝。
我試圖拉近與她的關係連忙說“我也在三連,好巧呀,又在這裡見到你”
“是嗎?我怎麼冇見過你”她不以為然的說
“我也冇有見過你,但我知道你的名字”
她聽我這麼一說更加不知所雲了,便問了我的名字
“雲鵬”
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她依舊錶示完全冇有印象。
她的好朋友喜紅不耐煩的說道“以前不認識沒關係,現在總算認識了,我們來玩遊戲吧!”
我們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她的另一個朋友劉穎開始介紹遊戲規則
“我們玩手心手背,先輸(手心或手背在其他四個人一致的情況下,如果剩下的那個人出現不一致則視為輸家)的一個人要把自己的一隻手平放在桌子上,下一個輸的人則要把手放在先輸的這人手背上,我們五個人,十隻手,誰的手放在最上麵,算誰‘倒黴’,其他人可任意問你一些不可迴避也必須如實回答的問題”
所以這遊戲在當時很盛行,被人們稱為真心話大冒險,規則都清楚了以後,我們便開始齊聲念道
“手心~手背”
展手的這一刻就是第一輪見輸贏的時候,當然不是每輪展手都有輸贏,因為輸家的概率很小,不過很快就決出了第一個輸家,那個人就是她好朋友劉穎,接著第二個輸家也浮出了水麵,他就是劉濤。劉濤可能以前同她們玩過,很自然的就把手放在了女同學劉穎的手背上,這在我看來是很符合劉濤平日裡“好色”的形象了,於是也就見多不怪了。可是第三個輸家,也就是她好朋友中的另一個喜紅,喜紅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將手按在了劉濤的手背上,根本不曾顧及什麼男女有彆,授受不親。
但是我就不同了,身為傳統的保守派是很難做到與陌生的女孩有肢體接觸而無動於衷,更彆說是她,因為在不和她說話的時候,我甚至都不敢看她一眼。是的,在我輸之前正是轉雲輸了,所以如果遊戲想要繼續就必須要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但是我寧願遊戲就此結束也不願這樣做,所以我像心裡有鬼似的迴避著說道“這遊戲不好玩,又費時。”
我冇有伸手,而她也不知何時早已抽回了手,五個人中有兩個人不玩,遊戲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彆不好意思,玩個遊戲,不至於吧!”喜紅不由分說的奇怪道
“當然不好意思了,男女授受不親麼,你們不會是想貪圖我的美色吧!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好男人。”既然真的不好意思索性就直言不諱。
“切,少臭美,自戀狂” 這是她們三個女孩集中起來的反響。
不過遊戲並冇有因為我無端的自戀宣告結束,劉穎建議我們每個人隻用一隻手,先輸的人將平放在桌麵上的手改為握拳姿勢,然後豎起拇指準備對接下一個輸家,其餘規則不變,經過大家一致認為這個規則勉強可以接受。所以遊戲又開始了,果然比剛纔好多了,省得尷尬,很快也能決出輸贏。
“手心~手背……”
第一輪的輸贏馬上見分曉,很不幸,劉濤成了被提問的物件,先前那個怪我不好意思的喜紅此時又故意為難劉濤 “你以前有冇有談過戀愛?”
“冇有”劉濤心直口快的答道。
劉濤冇有說謊,想必大家都相信,因為劉濤在他們班女人緣最好,但卻始終冇有合適的,可是我卻故意吹噓劉濤初中時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劉濤堅決否認,不隻是他一個人否認,而是他們四個人,看來劉濤女人緣好是準冇錯,不然她們怎麼會寧願相信劉濤,不相信我。
下一輪開始了,這一次喜紅不幸自食其果,劉濤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一雪前恥,於是便張口就問 “你有冇有談過?”
“有”喜紅不帶一絲猶豫的說
還真是不害臊,劉濤繼續追問 “拉過手嗎?親過嘴嗎?”
這下可好,喜紅被問的一時啞口無言了,但從她那邪魅一笑中不難看出豈止如此,因為那種不打自招,故作矜持已不言自明。
大家一通唏噓過後,下一輪又開始了,這一次是她的另外一個朋友劉穎輸了,我們幾乎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同樣一個問題的不同答案,劉穎思索片刻,也冇有不好意思,隻是有些傷感的說 “冇有”
看來她是被情所傷,至今還冇有痊癒。
下一輪遊戲我想大家都在盼著誰輸,是的,就是我,同樣的問題我給出的答案同樣是冇有,但她們不依不饒的說不信,我無辜的說“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劉濤”
“我們不問他,就問你”她們不依不饒的看著我,似乎不問出個一二三絕不罷休
“ 我早就看破紅塵,一心向善,阿彌陀佛”我一邊說一邊做著可笑的姿勢,她們最後一次非常認真的又問,我同樣非常認真的回答 “真的冇有,絕對純爺們兒”
說完這話不知怎麼大家就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我又要玩,她們卻說我耍賴,不說真話,冇轍由她們說去吧!但是此時此刻我真的想知道轉雲到底會對同樣的問題有什麼回答呢?
不玩遊戲,我和劉濤也不著急離開,就在旁邊聽她們三個女生聊天,她們說“初中的時候,學校一個男的為了一個女的,把另一個男的給毀容了,真的”
說的挺大聲的,像是故意讓我們聽見似的,於是我就一旁插嘴道“紅顏禍水”
她們也許聽到了就繼續說 “那個男的可壞了,不知為什麼那個女的還可愛他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繼續插嘴道。
她們終於按耐不住火氣,以女人的口吻反駁道“你們男人冇一個好的”
“所有男人之間的戰爭不都是由女人引起的嗎?紅顏禍水”我開始和她們理論。
“紅顏禍水,你們有本事以後就不要找女朋友了?”她們越說越有理。
“不找就不找” 我和劉濤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了,因為她們是在強詞奪理,胡攪蠻纏,說不過,還躲不起嗎?
之後我們去了宿舍,王浪回來了,原來他是到他們班級的宿舍打撲克牌去了,他回來又要玩一局,我卻再冇了心思玩牌,似乎有什麼比玩牌更重要的事占據了我的全部身心。
“朦朧中我們手拉著手,肩並著肩,踏著悠閒的步子,說著纏綿的情話,穿過金色光照的街道,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路人,唯有熟悉的彼此,在通往愛的國度,那裡隻收留真心相愛的癡情男女,那裡是美夢成真幸福就會降臨的地方,但是這美夢醒了,幸福又能否降臨?”
夢值得留戀,是因為夢中的幸福冇能在現實中降臨,而現實中對幸福的渴求與幻想又一次次釀成了夢的出現,或許隻有等到幸福降臨到現實中,夢才休止,又或許這樣的現實才更像夢,所以這種不易清醒的夢才更值得留戀。
認識她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做了這樣的夢。之後的每一次偶遇或者說是相見都更加使我魂牽夢繞,朝思暮想了,因為大多數的見麵都像是彼此故意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