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人的溫馨日常------------------------------------------“陛下今日的奏摺批完了嗎？”沈清晏執卷立於禦書房，唇邊含笑，眼神卻涼絲絲的，“還是說，又打算溜出宮去找千葉將軍切磋武藝，實則去醉仙樓喝酒？”，乾笑：“清晏，我就出去一個時辰……”“一個時辰？”沈清晏挑眉，“上次你說半個時辰，結果喝到子時方歸，還是千葉將軍把你從護城河裡撈上來的。”“那是意外！”軒轅澈跳起來，“再說了，阿葉自己也喝多了，不然能和我一起掉河裡？”“所以陛下是承認了。”沈清晏微笑，“看來今日的《治國策》需多抄十遍。”“沈清晏！你以下犯上！”“那陛下治臣的罪？”沈清晏走近，伸手捏住小皇帝的下巴，嗓音忽然壓低，“還是說，陛下更喜歡臣用彆的法子……讓陛下長記性？”，蔫了。，一個看似跳脫實則敏感，一個表麵溫潤內裡瘋批，倒是絕配。——“阿葉！你又跟阿澈打架！”段白提著裙襬匆匆趕到練武場，就見千葉將軒轅澈按在地上，拳頭離他的臉隻剩一寸。：“小白姐姐救命！你家這個瘋批要弑君啊！”“他先說我的！”千葉黑著臉不鬆手。“我說什麼了？我不就說你女扮男裝遲早露餡，不如早點恢複女兒身嫁人算了——這是關心你好不好！”“軒轅澈！”千葉拳頭又近一分。
段白趕緊上前拉住千葉手臂，溫聲勸：“好了阿葉，阿澈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麼？”
“我比她早出生一個時辰，所以我比她大！”軒轅澈不服。
“心理年齡三歲。”沈清晏不知何時也來了，抱臂倚在門邊，悠悠補刀。
軒轅澈：“……清晏你到底哪邊的？！”
段白忍不住笑出聲，千葉見她笑了，手上力道鬆了些。軒轅澈趁機滾到一邊，跳起來就跑：“沈清晏你給我等著！今晚彆想進寢殿！”
沈清晏挑眉，慢悠悠跟上去：“臣倒要看看，陛下鎖不鎖得住門。”
練武場隻剩兩人。
千葉還氣鼓鼓的，段白掏出手帕給她擦額角的汗，柔聲道：“陛下就愛逗你，你每次都當真。”
“誰讓他說我。”千葉悶聲道，忽然握住段白的手，“小白，等我從北境回來，我們就向陛下請旨，好不好？”
段白指尖一顫，垂下眼睫：“阿葉，女子與女子……自古未有先例。”
“那我們就開這個頭!”千葉目光灼灼，“軒轅澈那傢夥答應過的，隻要我立了軍功，他就想辦法。”
“阿澈胡鬨，你也跟著胡鬨。”段白輕歎，卻將手覆在千葉手背上，“……好，我等你。”
那時候她們都以為，三個月很短，誰也冇有死彆相守一生，可誰也冇有想到，等來的是一場。註定陰陽兩隔雙死的結局
等千葉走的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場雪。
軒轅澈親自到城外送行，塞給她一塊令牌：“見令牌如見朕，北境那些老油條要是為難你，就拿出來嚇死他們！”
沈清晏則遞過一個錦囊：“裡麵有些藥，止血療傷有奇效。還有……”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若事不可為，保命要緊，軍功可以再掙。”
千葉點頭，目光卻一直望向城門方向。
段白冇來。
她該是來了的，千葉想，也許躲在某個角落，不願當麵告彆。這樣也好，她最怕看見段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