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要去哪兒?”蕭雲坐在華麗的馬車上,周圍是車輪滾動的聲音和微風拂過的聲音,她感到有些暈暈乎乎,這一整天彷彿都是隨著乾隆的步伐。
“圓明園!”乾隆語氣堅定,他每年都要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圓明園小住,可是這次,他想這個有著別樣情感的地方隻有他和她。
“雲兒,你知道嗎?朕從小就在圓明園長大。”他輕輕地撫摸著車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懷念,圓明園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座精神的寄託,是他成長的記憶,也是他與親人曾經的歡樂之地,“這裏麵有著朕和皇瑪法,和皇阿瑪的回憶,他們是朕的親人,是朕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聽著乾隆的話語,蕭雲彷彿能夠感受到那份深深的思念和感激。她能感受到乾隆對那些曾經的歡樂時光的懷念,彷彿那些畫麵就在眼前重現。
乾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份情感深深地刻印在心中:“如今,朕也要和你一起同遊這個地方。”乾隆的眼神裡滿含深情,和蕭雲的手十指緊握,“朕知道你想家,想杭州,把你困在宮裏是朕的不是。朕已經讓人計劃出巡了,目的地就是杭州,朕親自陪你回杭州小住幾天,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蕭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乾隆是真心的在乎她的感受,她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愛意,側身緊緊地抱住乾隆:“有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是您把我困在您身邊,困在這深宮,而是我心甘情願奔向您的。”
“心甘情願?”乾隆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喜悅,“好一個心甘情願!”兩人的目光不曾分開,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和情感。
圓明園
圓明園內,蕭雲挽著乾隆的手臂,兩人獨處一隅,身後是遠遠跟隨的宮女太監侍衛,不敢上前打擾。
“沒有感覺到這裏很熟悉?”乾隆笑著問道,目光中充滿了好奇。
“蘇堤春曉?這裏竟然是蘇堤的再現?”蕭雲抬頭看到匾額上的三個大字,眼中閃過驚喜。
這正是他帶蕭雲來圓明園的目的,帶她來領略這些早已熟知的景緻,彷彿回到江南。
“朕讓工匠們按照蘇堤的樣貌重製了這裏的每一處景色。東側是仿照的麴院風荷,到時候荷花盛開,這裏的景色定然不輸於西湖。而西側有一條溪流,一池一溪到了花樹繁茂之際,真的有幾分西湖的意境。”乾隆將人摟在懷裏,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穿過方壺勝境,走過湧金橋,乾隆帶著人走上九曲臨水的廊橋,到達中央一座重簷四角方亭,上麵懸掛著“三潭印月”匾額。兩人站在亭中,向西麵望去,能看見水中樹立的三座葫蘆狀石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這是三潭印月!您真的把杭州搬過來了!”蕭雲眼中充滿了驚艷。
“朕要的隻是形似,神似自然還是在西湖。”乾隆笑著說,目光轉向另一邊,“那邊是蓬萊瑤台。”
在武陵春色用過午膳後,兩人稍作休息,繼續遊覽圓明園。前方一座重簷四方亭矗立在山頂,蕭雲提議去那裏看看。
“好,慢點走。”乾隆拉著蕭雲的手,兩人登上了四方亭。
眼前的景色讓蕭雲不禁發出一聲讚歎:“太像天目山餘脈了!”
乾隆向她解釋道:“那是玉泉山南峰的玉峰塔和北峰的妙高塔,它們恰好比擬了杭州的南高峰和北高峰。你看這裏的雙峰插雲,這也是借景。”
“您說的玉泉山,那您飲用的玉泉水就是來自那座山?”蕭雲眼中充滿了好奇。
“是的!南麵那片寬闊的水麵就是福海,仿西湖之作。我們下去看看吧。”乾隆帶著蕭雲走下台階,來到水麵邊。
日落時分,兩人站在涵虛朗鑒敞廳中欣賞西山的落日,眼前的景色彷彿一幅美麗的畫卷,讓人流連忘返。
“今晚我們在平湖秋月歇下如何?”乾隆看著身邊的人兒,心中早已計劃好了今晚的安排。
蕭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乾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雲兒不願意嗎?”乾隆挑眉一笑,明知故問,他知道蕭雲此刻內心激動不已,但他還是忍不住逗弄她。
“我當然願意啦,隻是這樣徹夜不歸,要是老佛爺知道了,會不會怪罪呢?”蕭雲的眼神由興奮逐漸轉為擔憂,看著乾隆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後怕。
“別擔心,有朕給你撐腰還怕什麼,江南的小小俠嫁人後反而變得膽小了嗎?”乾隆將她擁入懷中,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那如果老佛爺問起來,我就把責任全推到您身上。”蕭雲瞬間精神起來,學著乾隆的語氣,大大討好了這位帝王。
“好,朕幫你擺平!”此時乾隆也是滿心歡喜,當即命人去準備住宿事宜。
周圍跟隨的人自然奉命照辦,不敢多問一句,皇帝和新娘娘在圓明園過夜的事情,畢竟這也是皇家機密之一。
乾隆拽住準備往前走的蕭雲:“那是不是得給朕點甜頭?”
蕭雲自然明白乾隆要的甜頭,隻是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眾多侍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麼多人跟著呢?我怎麼能給您甜頭呢?”
“朕說的甜頭是封口費,你別想歪了。”乾隆故意用曖昧的語氣讓蕭雲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我…我也…我的意思也是封口費!”蕭雲有些結結巴巴,但又不想讓乾隆看出自己的心思,連忙掩飾。
“那雲兒是主動給封口費呢,還是朕自己來拿呢?”乾隆在蕭雲耳邊輕輕呢喃,聲音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蕭雲為了表達誠意主動將“封口費”獻上,原本隻想淺嘗輒止,卻沒想被人突然攬住腰身加深了這個吻。
夕陽在兩人的吻中慢慢落下,直到夜幕降臨,星光點點,兩人仍然沉醉在這個甜蜜的吻中無法自拔。
平湖秋月
靜謐的夜晚,沐浴過後的兩人穿著褻衣,乾隆躺靠在窗邊軟榻上,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蕭雲的頭輕輕靠在乾隆溫暖的胸膛上,享受著這份來自至高無上的帝王寵愛。
月光如水,透過窗子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了一幅溫馨安寧的畫麵。
乾隆玩弄摩挲著蕭雲的柔順長發,他的聲音溫柔低沉,富有磁性,講著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圓明園就在暢春園北邊,是皇瑪法賜給皇阿瑪的,皇阿瑪繼位後也是大肆擴建圓明園,朕也亦然。這座園子是朕繼承大統的基點。”
“朕記得五歲那年冬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皇瑪法來到園子裏賞雪,那時候朕甩開跟著的小太監跑的老遠,皇瑪法擔心一路跟著朕跑,朕不小心摔得四腳朝天……其實,那年正是二伯再次被皇瑪法廢黜,朕知道,皇瑪法是把朕當成了小時候的二伯了……”
“再大些正值十四叔得皇瑪法寵愛,皇阿瑪讓朕跟著十四叔學騎射,朕天天被十四叔罰跑圈,晚上回到園子自己還要苦練,直到十四叔被封了大將軍王去援藏西征,朕才鬆了一口氣……”
“皇阿瑪繼位後,時常在圓明園理政,朕和叔叔們也很少見了。除了常常見麵的十三叔,也就是十叔和十四叔會在宴會上遇見,在以後就隻能見到果親王,慎靖郡王還有諴親王了……”
蕭雲有時心疼的雙手環住乾隆的腰,默默給他安慰。有時被莫名的戳中笑點,笑得花枝亂顫,更是有些幸災樂禍。
隨著夜色漸深,月光也變得更加柔和。乾隆輕輕撫摸著蕭雲的背脊,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呼吸。兩顆心在夜色中交融,泛起點點漣漪,打破了夜的寂靜。
床上的錦被輕輕飄起,猶如情潮中的孤帆,隨著潮汐時而低沉,時而高漲。
一夜旖旎,春光乍泄。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綻放。浪潮雖已經消退,但愛意卻如同晨光一樣,緩緩升起,越來越明亮。
……
清早起來,蕭雲正在鏡前梳妝打扮,而乾隆也靠在軟榻上陶醉在這一片安靜的美景之中,一陣清風吹動那一頭烏黑的長發。
“雲兒好香啊!”乾隆輕輕走上前,雙手捧著蕭雲的肩膀,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將她的一切美好盡收眼底,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溫柔和愛意。
鞠衣和既白見此,也自覺地退出房間,給他們留下一段隻屬於他們二人的時光。
“您身上的龍涎香都快把我熏入味兒了,當然香了。”蕭雲嬌嗔著調皮地站起身來,她從來不用香料,但是她對他身上的龍涎香氣味卻是迷戀不已。
龍涎香,這個皇家獨有的香氣,散發著獨特而又神秘的氣息,它的香氣似乎可以令人忘卻一切憂愁。
乾隆眼中滿是柔情地將她拉入懷裏,坐在自己腿上:“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既然要問朕這個夫君,那不如朕親自給你畫。”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著螺子黛準備親自為她畫眉,彷彿在描繪一件無與倫比的藝術品。
“人家是姑娘十八一朵花,您可別使壞在我臉上畫個大熊貓,到時候我可怎麼見人啊?”兩人如此近的距離,讓蕭雲嬌羞地低下了頭,對上乾隆那雙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的眼睛,讓她不禁笑出聲來。
“你不說,朕都沒想到,別動!”乾隆也被她的笑聲感染,心中的柔情更甚。大手摟緊蕭雲的腰身,放下手中的螺子黛,拿起筆刷輕輕沾取口脂,在人的小臉上落下一片片花瓣,“那朕就在你臉上畫一朵花,你還是姑娘十八一朵花!”乾隆輕笑著說,語氣滿是寵溺,“真真是人比花嬌!”
蕭雲勉強夠到桌上的貴妃鏡端看他的作品。
不得不承認,乾隆筆下的那幾朵嬌艷的花瓣如同初春的桃花一般嬌美動人,點綴在蕭雲的眼角處更顯嫵媚動人。
乾隆把人抵在梳妝枱上,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又吻上她的唇角,“雲兒,你比任何一朵花都美。”隨後淡淡的在她的唇上添上一抹鮮紅。
這一刻,整個房間隻剩下他們二人的氣息,猶如龍涎香一般獨特而又神秘,將他們緊緊地聯絡在一起,溫馨而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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