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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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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永琪和傅恆抓人的時間裏,龍舟上所有人心情各異,夏盈盈在聽到乾隆下令去抓孟知府和秦媽媽後,整個人呈現一種放鬆的狀態,她的乾爹乾娘已經不在那群人手裏,隻要供出京城的幕後主使,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她們一家了。

爾康則是臉色極其難看,他知道這一切全完了,隻能指望孟知府不要將他家供出來,阿瑪說的對,他是駙馬,隻要福家無礙,令妃這個已經沒有多少利用價值的妃子棄了也無妨。

令妃自然也是心急如焚,紫薇如此肯定乾隆對夏雨荷的愛,她讓人按照夏雨荷打造的夏盈盈怎麼會出了岔子?那些歌曲是特地讓人按照乾隆和夏雨荷的往事編寫的,乾隆怎麼可能麵對年輕貌美又有故人之姿的夏盈盈還不上套?不過那個知府又不是她的人,哪怕查到底,他孟旭新都隻是福家的一條狗,她一樣可以借孝賢皇後的情分自保,以圖來日東山再起。

“皇阿瑪,醉歡樓的秦媽媽已經帶到!”永琪幹勁十足,不出半炷香的功夫就把人從醉歡樓帶到了龍舟。

“帶上來吧!”

“小人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指著跪在地上慄慄危懼的秦媽媽朝夏盈盈問道:“你說的可是此人?”

“正是此人!”

“說說你逼良為娼的經過吧!若有半句虛言,朕摘了你的腦袋!”

“這……回皇上,乾隆二十七年春天,現任杭州知府的孟大人來醉歡樓找小人,說是京城有人出重金,要小人按照紙上所寫,調教出一個與紙上所述之人類似的姑娘出來。”秦媽媽想到之前的狀紙,便按照狀紙招供的內容一字不差的招供,“小人不知是何人出高價,但是我們這行也是不宜打聽多了,畢竟是知府大人的命令,小人隻有聽命的份兒。”

“那紙上都寫了什麼?”

“回皇上,那紙上寫的都是一些有關一個叫夏雨荷的女人的言談舉止,喜好才藝,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您和那個夏雨荷相知相愛分別最後陰陽兩隔的事,小人讓醉歡樓的樂師編了詞,譜了曲子……”

“你可知出京城重金的是何人?”

“回皇上,這小人不敢多打聽,京城裏達官貴人太多,我們這些人知道的越多,命越少!”

“傅恆,把孟旭新帶進來!”

“罪臣,罪臣孟旭新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孟知府被傅恆押在門外聽到了全部,他便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哪怕他背後的福家和令妃都保不住他……

“哦,朕還什麼都沒問呢,孟愛卿怎麼自稱罪臣了呢?”

“臣該死,皇上,臣該死,臣該死!”孟旭新兩股戰戰,一直唸叨著自己死罪,就是不肯再多說什麼,畢竟如果他咬死此事,說不定福倫和令妃會保住他家人的命。

乾隆似乎並不著急:“既然你都說了自己死罪了,那便如實交代!”

“皇上,臣鬼迷心竅,知道杭州蕭家出了一個寵冠六宮貴妃娘娘後,便想鋌而走險,臣……臣便想給您送個女子,飛黃騰達,哪怕比不上貴妃娘娘,最起碼也能和宮裏的慶嬪娘娘比肩……”

“傅恆,孟府的一乾人等可都抓來了?”乾隆如同看跳樑小醜一般,直接將企圖頂罪的孟旭新最後的稻草斬斷。

“回皇上,臣帶走孟旭新之後就派人將孟府圍得水泄不通,孟府的主子奴僕七十九口無一落網。”傅恆如實稟報,“而且臣已經命禦林軍圍了龍舟,絕不會跑了任何一個人。”

“皇阿瑪,這是兒臣命人在醉歡樓秦媽媽房間搜出來的,這應該就是剛剛所提到的那些。”永琪將信件呈給乾隆,字字句句,如出一轍。

孟旭新怒目圓睜看著秦媽媽:“這些東西我不是囑咐過你要銷毀嗎?為何……”

“孟大人,我們這些底層人有我們活著的門路,若是你打算棄卒保車,那小人這條命怕是死的不明不白……”秦媽媽本想拿這些東西逼孟旭新和其背後之人保她性命,卻不曾想成了兩人的催命符。

“朕最後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交代你的主子究竟是誰?否則單憑算計朕這一點,朕可以抄家問斬夷三族!但若是你主動交代,朕隻會罰你一人,你的妻妾子女朕概不追究。”乾隆將這些紙重重拍在桌麵上,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算計,真是當他昏聵至此嗎?

“皇上,臣隻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斷斷沒有也不敢和宮裏的娘娘勾結,皇上饒命啊!”孟旭新叩頭請罪,他如今也隻能聽福倫的話,供出令妃。

棄卒保車,棄的是令妃,保的是福家而已!

“朕想親口聽你說出口,既然你不想說,那朕成全你,永琪帶著朕的聖旨,抄家問斬!”乾隆冷笑一聲,吩咐永琪道。

“令妃娘娘,您救救臣啊!臣對您忠心耿耿啊!”孟旭新按照之前約定故意咬出令妃,做出人在絕境才會看向他的主子的假象。

令妃還沒來得及辯解,便被乾隆掐住脖子,無力辯解:“皇上,臣妾冤枉,臣妾……”

即便乾隆早就猜到了始作俑者,可親耳聽到後,語氣裡依舊是掩不住的失望,他緊緊掐住令妃的咽喉質問,見人呼吸不暢,直接將人甩倒在地:“朕一直以為你如孝賢皇後一般賢惠柔順,這麼多年對你的寵愛就是讓你算計朕嗎?”

紫薇卻是打斷乾隆的話給令妃辯解:“皇阿瑪,令妃娘娘是什麼樣的人您作為枕邊人應該最清楚,紫薇自從進宮以來,深受令妃娘娘照顧……”

“紫薇,你是沒聽清這兩個人剛剛說了什麼嗎?乾隆二十七年你已經在宮裏了吧?不知這個夏盈盈是不是也和你有些相似呢?”皇後藉著清漪和容嬤嬤的力站起身,擊潰了紫薇的三觀,“你真當令妃是喜歡你纔好好照顧你,讓你去延禧宮坐坐嗎?怕是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和你對你娘夏雨荷的描述都成了這個夏盈盈姑孃的教材吧!哦,還有一部分是為了爾康和你的婚事,你哪怕隻被皇上認了義女,也算是給了福家一個駙馬的身份。”

紫薇看著跪在地上的令妃和自己的丈夫爾康,又看了看一旁的夏盈盈和一臉嚴肅的乾隆,直接癱倒在地,嘴裏嘟囔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令妃啊,哀家想不到此事竟然你是主謀?你想通過這這個夏盈盈達到什麼目的?還是搭上誰的命?哀家?皇後?還是貴妃?”老佛爺也起身看向令妃問道。

乾隆指著孟旭新說道:“君無戲言,朕不殺你,朕要把你調到山東濟南,還是做你的知府,戴罪立功!”至於是否有山賊劫道,那就是你命裡無福了。

“這件事兒,你要是不想永久閉嘴,那就管住你現在和將來的嘴!”乾隆看著已經嚇得戰戰兢兢的秦媽媽說道。

“臣(小人)謝皇上不殺之恩,臣(小人)告退!”等兩人都告退後,乾隆吩咐暗衛,連同妻女家眷一個不留!

本以為此事已過,乾隆卻再次將眾人的心提起:“那日的畫舫是如何進入禁區的?負責龍舟附近安全的又是誰?”乾隆的目光掃向爾康這個禦前侍衛,這次鄂敏負責探路,所以禦前之事全都由爾康調遣,福家和令妃同氣連枝,令妃的手怕是要借福家才能伸到杭州,和當地知府勾結吧!

爾康剛想跪下請罪,就聽見船外蕭風的聲音:“皇上,臣有要事要稟報,事關於貴妃娘娘……”

“進來說話!貴妃怎麼了?”

“皇上,小妹穿著男裝自己一個人去了花船,臣沒攔住她,不知……”蕭風看著眼前滿地狼藉,倒在地上的紫薇和令妃,跪的筆挺的夏盈盈,滿臉淚水的皇後,和充滿怒氣的老佛爺。

“什麼?雲兒去了花船?你怎麼不攔住她?這不是瞎胡鬧嗎?她又從哪兒找來的男裝啊?”乾隆氣急敗壞的掀了桌子,“這裏的事兒,朕懶得管,老佛爺,您全權處理就是,要殺要關的隨便吧!”說完就直接衝出龍舟,“蕭風你帶上親信,今夜的事兒不許漏出一點風聲,帶路去花船那邊!”

“永琪,你親自把這位夏盈盈姑娘送到尼姑庵剃度出家!令妃明日一早送回京城,禁足延禧宮!七公主交由穎嬪撫養,九公主先抱到慶嬪宮裏吧!皇後啊,回船上洗洗臉吧!”老佛爺安排的妥妥噹噹,自己也被晴兒等人扶著離開龍舟。

……

“給爺找你們這裏跳的最好,最美的姑娘,放心,差不了錢的!”蕭雲扮成紈絝子弟直接包了一條船,又拍給那人一張銀票,“找的爺滿意了,爺舒服了,重重有賞!”

“好嘞,爺,您先歇著,姑娘們馬上到,我花媽媽再給您選兩個清倌陪著!”花媽媽掂了掂那鼓鼓的荷包,真是覺得發大財了。

“停停停,給爺唱點新鮮的,這些都聽膩了!爺花了這麼多錢,你們就這樣敷衍嗎?”船艙裏麵歌舞昇平,一邊喝酒一邊叫停的蕭雲即便左擁右抱也不影響她嫌棄著。

“爺,這可是如今龍舟上都在聽的曲子呢,姐妹們也是剛學會就來伺候您了!”一旁伺候的姑娘餵給蕭雲一塊新切的梨子,嬌聲說道。

“那就換個不是龍舟上唱的!小美人,要不你去給爺跳一個唱一個,不管好壞,錢照付。”蕭雲用扇子抬起自己右手邊姑孃的下巴。

“什麼錢照付!”乾隆直接讓人把花船圍起來,推開門看著滿屋和蕭雲懷裏左擁右抱的姑娘火氣大漲,語氣不善。

“呦,大爺,錯了錯了,這艘花船這位爺包了,這裏麵的姑娘也都是,您想玩,我再給您開一船新的,我們還有好多姑娘呢,包您和您的手下滿意。”花媽媽看著乾隆身著華貴,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財主。

“蕭雲!你還不解釋一下嗎?”乾隆被一屋脂粉氣熏得氣血翻湧,直接點了人的大名。

“花媽媽,誤會誤會,這是我家老爺,實在是誤會了!老爺您怎麼來這兒了?”蕭雲根本沒打算起來,而是又拿著罈子喝了一大口酒,“我家老爺也是愛熱鬧的人,您啊趕快給我家老爺也安排一下,銀子算在我賬上!”

“呦,大爺,您這是男女通吃還是好男風啊?我糊塗了,我們這裏還真有男倌,我給您找幾個陪著您……”花媽媽看著架勢也明白了,然後悄悄上前說到,“有一個絕不比您的那位差,您……”

乾隆怒火中燒,看著就是不起身的蕭雲喘著粗氣:“蕭雲,我再說最後一次,馬上和我回去!”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把這些姑娘都帶走吧!別亂說話!”蕭風看著已經處於即將爆炸的乾隆,連忙掏出銀子,“這些是封口費,今晚的事兒就當沒有!”

“哎哎哎,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大戶人家真會玩,放心,我做了這麼久了,你沿著錢塘江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花媽媽嘴最嚴了?”花媽媽看著遞過來的荷包,分量不小,“姑娘們,走了走了,別摻和人家家事了!”

等著所有人撤走後,蕭風也站在門外遠遠守著,畢竟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也還是少管。

“您把人都給趕走了,我的錢不是白花了?我今天算是知道了,怪不得您喜歡美女,溫柔小意是好,我也喜歡!”蕭雲看了看站著不動的乾隆,又喝了一口酒剝開新熟的枇杷調侃。

“蕭雲,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大禍嗎?”乾隆看著漫不經心的蕭雲直接走過去奪了人手裏的酒壺扔在地上。

蕭雲將自己收著的金牌令箭隨手扔在桌子上:“您可以找樂妓聽曲子,我也可以,反正都是女的,我無所謂,我又不會一夜**留下滄海遺珠。”看著剛剛隻吃了沒幾塊的梨子,蕭雲上手去拿卻被直接拉住。

“趁著朕現在還有理智,你最好乖乖跟朕回去!”乾隆被人忽視,自己這麼大個人,在她眼裏還不如那盤梨,“夏盈盈的事兒朕可以和你解釋,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帶回宮封貴妃更是假的!這是朕布的局,提前告訴了你,你都不難過,別人怎麼信啊?”

“我不難過啊!我也想明白了,您和您的夏盈盈也好,春盈盈,秋盈盈也罷,要是找來個冬盈盈,您正好湊一套!我呀就找我的夏滿滿,春滿滿……”蕭雲甩開乾隆的手,終於夠到了那盤梨子,直接紮了一塊放進嘴裏,“真甜啊!就是少口酒,可惜了!”

“你到底聽沒聽朕說啊?你是沒吃過這些水果?還是朕虐待你了?”乾隆看著就是不搭理自己的人,把人往自己懷裏帶,“朕可以和你賠不是道歉,朕不是故意不和你說,你就這麼不相信朕?”

“您別碰我,我嫌這股脂粉味兒噁心!”蕭雲掙脫開乾隆的束縛,又夠了一顆枇杷剝起來,“我得再來點壓壓……”

“你嫌棄朕身上有脂粉味兒噁心,你沒聞到現在整個屋子的味兒有多濃!”乾隆看著油鹽不進的蕭雲一口口把核吐到一旁,紅唇咬著汁水充盈的枇杷果肉。

“可能這家姑孃的胭脂用的好,還真沒聞出來。反而有點清甜呢?”蕭雲看到剛剛那個姑娘掉落的手絹,撿起來聞聞,隨後遞給乾隆,“您聞聞,是不是比夏盈盈的好聞?真應該問問她胭脂哪裏買的,讓宮裏也用……”

“唔…唔…”被乾隆直接堵了嘴的蕭雲掙紮到,卻被乾隆用了蠻力控製住。

“嘶…”乾隆的唇被咬出血卻還是不肯放過懷裏的人。

“放開我,別用親了別人的嘴親我!”蕭雲拚命的把自己的嘴掙脫出來,一臉嫌棄擦著自己的嘴唇。

“朕沒親過別人,這幾天都沒有,朕隻有你一個人!”乾隆解釋完又吻住懷裏的人。

乾隆抱著已經癱軟在懷裏的人:“是不是不舒服了,聞了這麼多脂粉味兒就為了和朕賭氣?不氣了好不好?我們回龍舟上,朕實在是不喜歡這裏的脂粉味兒!朕回去都聽貴妃娘孃的好嗎?”

“我也不喜歡龍舟那股脂粉味!”蕭雲就是打定主意般。

“那咱們回哪兒,你說好不好?隻要不是這個花船,朕都答應你!”乾隆看人有鬆口的跡象,繼續順著人說。

“哥,讓人去西湖南邊的雲捲雲舒報信,我今晚回去住。”蕭雲在乾隆懷裏問到門外的蕭風。

“啊?行!”蕭風也不知道裏麵的情形,沒有直接推門進來。

“回我家!”蕭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什麼你家?你現在這樣滿身酒氣的樣子回你家祖宅?”

“我自己的宅子,我家!”蕭雲搖搖頭說道。

“好,去你家,這更深露重的,朕抱你回家!”乾隆把人橫抱起來,蕭風從外麵把門開啟,“蕭風,雲兒說回她家,帶個路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花船,走了大約一炷香,就看到牌匾上的四個大字——雲捲雲舒。

把人放到正堂桌子上,乾隆四周打量著。

“您這是打量什麼呢?這真是我家,我嫁妝單子上有這個房屋的房契地契!”蕭雲看著乾隆滿眼不可置信的樣子解釋。

乾隆語氣裡滿是遺憾和慶幸:“朕找了你兩年,原來就是這裏……”

“您……”蕭雲說完就被乾隆抱了個滿懷,直接封住唇瓣,“蕭風,回龍船上告訴老佛爺,朕今夜不回去了!”

“您放我下來,抱一路了不累嗎?我還是個男兒裝扮呢?”蕭雲看著眼裏多種情緒交雜的乾隆把自己又抱起來往後殿走去。

“朕可是男女通吃,好男風,今夜朕就嘗試嘗試好男風的快樂!”乾隆想到花船上那個老鴇的話就氣得恨不得把這個小丫頭薅出來打她二十大板。

屋內沒有亮燈,但是對於已經忍不住的乾隆來說正好,直接褪了自己的衣袍壓上來。

龍舟上的老佛爺和皇後總算盼來蕭風:“怎麼樣了,皇帝和貴妃回來了嗎?”

“老佛爺,皇上如今在小妹的府上,讓臣先回來報信!”

“貴妃在杭州還有私人住宅?那早知道咱們都住貴妃那兒了!”老佛爺看著還是一言不發的皇後,然後對蕭風說:“既然皇帝沒事兒了,也在貴妃那裏歇下了,那咱們也都休息吧,折騰一夜了,去陪陪晴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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