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宮
桂嬤嬤偷聽到永琪和清漪的對話後便急急忙忙跑到永和宮:“娘娘,千真萬確,王爺親口和福晉說萬歲爺明晚在永壽宮給貴妃娘娘慶生,讓福晉不必等他回宮了。”
“這可是個好機會,欣榮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愉妃等了這些天也是有些如釋重負。
“這……這會不會有點……”欣榮還是有大家閨秀的羞恥心,她有些害怕。
桂嬤嬤拉著欣榮的手小聲在其耳邊低語:“我的格格啊,您知道這男人最管不住的是什麼嗎?就是他們那眼睛和耳朵,尤其是那男人要是看到女人那既豐滿又白皙的肌膚,再加上耳邊的低喃細語。不管是什麼柳下惠還是多麼道貌岸然的男人,都禁不住這種誘惑。”
“欣榮,桂嬤嬤已經安排好了,你就跟著桂嬤嬤入夜後扮成小太監混進毓慶宮,剩下的明天一早本宮會替你做主的。”愉妃隻覺得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通常皇上不會將摺子都推給永琪,今夜便是唯一一次機會。
“娘娘和格格大可放心,奴婢這些時日雖不在殿內伺候,可這院內之事,絕不會出錯。”桂嬤嬤觀察了許久纔敢確定,“福晉有孕後,晚間睡前是一定要用乾薑泡腳的,所以趁著換水的時機,咱們神不知鬼不覺的由正門而入,此事便成了。”
“是啊,桂嬤嬤,你快去幫欣榮打扮一下!”愉妃點頭,催促著桂嬤嬤和欣榮去裏間更衣。
欣榮想到自己活了這麼久從未被奴才折辱過,禦膳房的那次可謂一生之恥:“那……有勞桂嬤嬤了!”
“哎,我的好主子,您信奴婢的準沒錯,奴婢還指望您拉奴才一把呢。”伴著愉妃的欣慰,桂嬤嬤將欣榮扶進了裏間開始沐浴更衣打扮。
她之前是老佛爺身邊最得臉的嬤嬤,可是先是自己伺候教導的欣榮格格失了嫡福晉的身份,自己跟著新的嫡福晉並不受重用,她便想好了要改換門庭的心思。
在桂嬤嬤給欣榮往身上抹香粉時,欣榮望著鏡子裏如此暴露的自己,還是有了猶豫。
桂嬤嬤自然捕捉到了欣榮的表情,鼓勵道:“格格您要眼帶迷濛,笑語盈盈的採取主動,這閨房秘笈就是要善用咱們女人的特點,香噴噴的把男人迷他個神魂顛倒。”
“可如此,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欣榮低下頭,臉漲得通紅。
“格格,您看宮裏得寵的妃嬪哪個不是使盡一身解數去討好萬歲爺,比起所謂的羞恥,得寵了纔是正理。”桂嬤嬤的話打消了欣榮最後的顧忌,“當年得寵的令妃娘娘為何能連著三年生三子?萬歲爺甚至等不到娘娘出月就臨幸,還又有了九公主?景貴妃為何能寵冠六宮,裏麵的手段都是大同小異的。”
“您以為您嫁進毓慶宮就能高枕無憂嗎?您得勾著王爺離不開您的溫柔鄉,再給王爺生個白白胖胖的小阿哥纔是站穩了腳跟。”
“嗯!”欣榮點點頭,起身穿戴好小太監的衣服後準備隨桂嬤嬤前往毓慶宮。
等在正殿的愉妃見兩人出來後,示意桂嬤嬤先出去,又拉著欣榮說道:“永琪這孩子倔,今晚是唯一的機會,若是失敗,怕是再無轉圜之地。若是永琪問你是誰,你隻要告訴她你是小雲即可!”
“小雲?您是說貴妃娘娘?”欣榮記得在慈寧宮時晴兒對蕭雲的稱呼,原來,五阿哥心裏的人是當今的貴妃娘娘。
“你不必管此人是誰,隻如此自稱,此事必成!”提到蕭雲,愉妃心中就是恨意滔天,她沒想過,有一天,她還要利用這個女人的名字。
“欣榮記下了,明天過後,欣榮就能名正言順稱呼您一聲額娘了。”欣榮點點頭,此事愉妃不願提及,自己還是日後再做打算的好。
“好欣榮,額娘等著吃你的孝敬茶!”愉妃拍了拍欣榮的手笑著說。
桂嬤嬤在毓慶宮外交代著欣榮:“格格,您不用太緊張,奴婢在宮裏多年,一些藥酒香料還是弄得來的,您就踏踏實實準備今晚的**一刻便是了。”
果然蕭雲生辰當晚,乾隆老早就跑去永壽宮,給永琪留下來了一堆奏摺。
顧念著清漪有孕,回到毓慶宮時已過宵禁。他特地先跑了一趟臥室,看到已經得到他送信早休息的清漪,放心下來後回了書房獨宿。
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陣香甜的氣味,忍不住抱怨道:“之前早就說了,福晉有孕,毓慶宮一律不準再用香料,那些伺候的奴纔是聽不懂嗎?還好剛剛清漪的屋子裏沒什麼味道。”
喝了一口桌子上溫熱的茶水,又開始嘀咕:“怎麼今晚東西都是偏甜的啊,茶水怎麼也甜絲絲的?”
脫下外衫鞋子,掀開被子,永琪準備睡覺,沒想到自己神智越來越迷離,身上越來越熱,按理說不應該啊,自己平時也不熱啊,被褥都是清漪選的最透氣的啊?
渾身的燥熱感讓永琪意識到,他這像是被下藥了。
可是毓慶宮誰會給他下藥?
誰吃了豹子膽敢給他下藥?
難不成是想加害清漪的孩子?
那他現在就更不能去找清漪了,可是這種時候,他也需要泄火啊?
手在床上亂摸,摸到一股清涼感隨之而來,自己進來沒有點燈,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床上躺著一個人,於是想藉著月光看清,卻因為燥熱和迷離的看不清楚,於是問到:“你是誰?怎會在本王的書房?”
“永琪,我是小雲啊?我特地來找你了。”那抹人影柔聲說道,“你高興嗎?”
“小雲,是你嗎?”永琪在葯和香料的作用下聽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名字時,連忙抱緊撲過來的人兒,準備吻上去的瞬間他清醒過來,慌忙推開懷裏的溫香軟玉,“你不是她,她永遠不會是我的了,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小雲啊,永琪,我好想你啊!”那抹人影再次撲過來,永琪卻再無反抗能力,倒在了床榻之上,金黃色的床幔落下,榻上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愉妃早早就盛裝來到毓慶宮。
得知訊息的清漪梳妝好出來行禮:“兒臣見過額娘!額娘這一大早來毓慶宮所為何事?”
“聽聞永琪昨晚批摺子回來的晚,本宮特意讓小廚房做了燕窩粥。”愉妃說道,“怎麼永琪還沒起嗎?娶了福晉當了郡王更得要勤勉一點。
“額娘,昨夜永琪回來的晚,怕影響兒臣休息養胎,就睡了書房,應該是快起來了。”清漪解釋道。
“你這個福晉當的啊,竟然讓王爺睡書房,真是不像話了。”愉妃說完就往書房走去,清漪也隻得跟上。
愉妃推開門,發現腳榻上不止一雙鞋,心裏的笑意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進來的清漪看到此場麵也是故作驚慌,以為是永琪給哪個宮女開了臉,於是說道:“小桂子,去叫王爺起床。”
小桂子走到床邊,掀起簾子,驚呼一句:“欣榮格格?福晉,咱們王爺和欣榮格格睡在了一起!這可如何是好?”
“幽萱去永壽宮將此事稟報皇阿瑪和貴妃娘娘,小順子去太醫院請太醫,芷蘭去請皇額娘和老佛爺。”清漪有條不紊的吩咐道。
“不許去!本宮是王爺的額娘,這裏的事本宮就能做主!”愉妃一聽要把乾隆找來,心底慌亂無比,趕忙疾言厲色製止這些奴才。
“還不快去,毓慶宮的主子是王爺和本福晉,你們應該聽誰的自己看著辦!”清漪並不懼怕愉妃,而且,她能肯定,這個事就是愉妃的主意,“來人,把書房給本福晉圍起來,什麼東西都不能動,原封不動擺著!毓慶宮裏的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嗻!”
門外的侍衛也都站在書房門口把守,不敢有絲毫懈怠。
“王爺,永琪,我是清漪,你醒醒,你還好嗎?永琪?”清漪走到床邊俯身輕輕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嗯?清漪,是快早朝了吧?我這是睡過頭了!”永琪迷迷糊糊起來說道,看到身邊不著寸縷的女子嚇了一跳:“欣榮?她怎麼在這兒?”
“王爺不知道?”清漪故意問道。
“永琪,你……”欣榮也緩緩醒來,楚楚可憐看著永琪。
“小桂子,將這個香爐和這壺裏的茶水通通保管好,一會兒找太醫看看,我昨天進屋就聞到屋子裏特別香,水也是甜的。”永琪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先穿上衣服吧,一會兒皇阿瑪來了,看到你衣冠不整的可不好。”清漪拿了衣服遞給永琪,“給欣榮格格也拿件我的衣服過來,這衣不蔽體的,成何體統。”
愉妃看著處理的井井有條的清漪,自己覺得好像走錯了一步,應該等著月份再大一點的時候再讓欣榮來毓慶宮。
“來人,將這個床單留好,一會兒可是欣榮格格驗明正身的東西!”清漪看到穿戴好的永琪,又看了看被宮女套上衣服的欣榮。
“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門口小路子通報聲響起。
“給皇阿瑪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見過皇上,貴妃娘娘。”
“朕一大早就聽到毓慶宮出事兒了?什麼大事?”乾隆一進書房就看到滿屋的狼藉,眉頭緊鎖。
“皇阿瑪容稟,兒臣昨夜從養心殿回來的晚些,為了不打擾清漪安胎,就宿在書房了。”永琪回憶著自己昨晚的情況,如實說道:“兒臣昨夜就覺得好似屋裏的熏香特別甜膩,茶水也是甜絲絲的,然後就是一陣燥熱,之後發生了什麼兒臣真的不記得了。”
“皇後娘娘駕到!”
“皇後娘娘吉祥!”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得到訊息後便和容嬤嬤猜測這是蕭雲出手了,所以從容不迫的趕來毓慶宮。
乾隆抬了抬手,他現在沒有心情去管旁人,繼續問道:“請太醫了嗎?小路子,把常壽也叫到毓慶宮,這種東西他一看便知。”乾隆轉頭看著挽著自己胳膊還在神遊的蕭雲說道,“讓你在永壽宮等訊息,這兵荒馬亂的,怎得就非得跟著來。”
“這欣榮格格是如何宿在毓慶宮的呢?”皇後這個時候開口問道,“臣妾記得毓慶宮應該是沒有給欣榮格格準備住處啊?難不成是愉妃讓欣榮格格搬了過來?”
“愉妃,你又怎麼會一早出現在毓慶宮呢?嗯?”乾隆聞言看向打扮的端正的愉妃道。
“臣妾聽聞昨夜永琪批摺子晚了點,就大早上過來給他送碗燕窩粥……”愉妃有些心虛道。
“那欣榮是怎麼出現在的毓慶宮?”乾隆指著跪在一旁的欣榮問道,“你別和朕說你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愉妃還想狡辯道,可是眼中的神態早已把自己出賣的乾乾淨淨。
“事到如今,你還想著欺瞞於朕是嗎?”乾隆隨手將手邊的茶杯扔到地上,瓷片濺的到處都是。
這聲碎瓷片的聲音伴著“老佛爺駕到!”的聲音。
“皇帝,你這是幹什麼?貴妃,你也得攔著點皇帝,這把年紀了,氣大傷身了!”老佛爺一大早就見自己兒子怒火中燒,出言勸慰道。
“是兒子的不是,和雲兒沒關係。”乾隆把站在一邊的蕭雲招呼到自己身邊說道,“您先坐下,皇後也坐下,雲兒來朕這兒,咱們就看看太醫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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