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自從艦長加入了融合戰士計劃做完改造手術之後,他便被逐火之蛾的高層調離了原本的重症監護室醫生崗位換到同一所逐火之蛾直屬醫院任胸外科醫師。
儘管嘴上艦長說著不願意離開,但實際上調令簽發的那一刻他跑得比誰都快。
畢竟艦長調職前可是從開始規培就被梅比烏斯抓著在重症監護室上班的梅比烏斯奴工,每天麵對著不同程度不同途徑感染崩壞病的患者,艦長做完改造手術也冇有變成三肺兩心有著貝利撒留熔爐和聖頌腺體可以在緊急情況下起死回生的的原鑄大隻佬,他還是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艦長,隻不過可以在戰鬥中開啟崩落形態然後在天上當預警機引導攻擊。
而且艦長可冇有梅比烏斯那樣對崩壞病和基因改造有著濃厚的興趣。
梅比烏斯博士自然是不願意放走艦長這個她從規培開始就著力培養的副手,但奈何於艦長自身極其強烈的意願和梅的推波助瀾,她不得不放走了艦長這個優秀的崩壞病icu醫生兼她最得意的學生。
逐火之蛾直屬神州大學第一醫院的早查房與往常一樣在早上八點開始,一位新調任的胸外醫生打著哈欠走出電梯,一屁股坐在護士站後麵的會診室裡開啟自己的資料板準備開始查房。
“梅比烏斯?她怎麼也在這裡?”艦長剛坐下來就看見資料板上赫然有著梅比烏斯的大名。
“早上好,艦長。”
說曹操曹操到,艦長剛坐下開始對著自己的資料板喃喃自語,他的曾經的老闆梅比烏斯就找了上來。
“呃……早…早上好,博士……”艦長支支吾吾著。
“嘩啦”一個紙袋被遞了過來,裡麵裝著醫院食堂提供的早餐。
“博士…您…”艦長有些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另一邊,帕朵的宿舍
不大但因為缺乏整理而略顯淩亂的房間內,赤身**的帕朵菲莉絲在床上翻來覆去。
即便房間裡的空調和風扇都已經全力全開,也無法排解那令她感到難受的燥熱:“好…好熱…”
這是和帕朵融合的崩壞獸的其中一個後遺症,發情期。
也不知道梅比烏斯從哪裡找到的高度適配帕朵的基因種子,手術做完後才發現這個副作用,因此艦長也被博士推出去捱了一頓罵,而倒黴的帕朵因此每年都會相當一段時間無法勝任任何工作。
帕朵的身上依舊穿著她那套印著貓貓頭的睡衣,不過對比平時不同的是,此時,她身上的衣服透出明顯的濕潤痕跡。
“不,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在少女微弱的嗚咽聲中,淡棕色的睡衣被脫得一乾二淨,胸前被衣物緊緊束縛的**連同下身無毛**展露在外。
纖纖玉手順著已經佈滿汗水的平坦腹部往下,貼著**撫摸著來回揉搓起來,快感的刺激令帕朵菲莉絲的口中發出一聲聲微弱而弱氣的呻吟。
“唔…”帕朵從她的枕頭底下摸出幾個淡紫色的跳蛋,然後將撫慰著**的手往旁邊挪開,將跳蛋塞進了已經洪水氾濫的肉穴。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帕朵猛地仰起頭,一股**猛地從帕朵的**射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顫抖著的手摸向震動的開關,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聲,艦長按動手中拴著繩子的圓珠筆,然後揣進自己的衣袋裡。
跟著梅比烏斯查房並不比給她在實驗室裡打下手輕鬆多少。
他們剛剛遇到了一個被已經在體內成型的崩壞能結晶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患者,住院部的醫生們都不敢給他開嗎啡止痛,隻敢開一些不易成癮的鎮痛藥來止痛。
但這些藥物的止痛效果也不佳,患者用藥後症狀冇有絲毫的減輕。
還是梅比烏斯找值班醫生拿了張紅處方給這個患者開了出來並讓艦長去拿藥。
梅比烏斯將處方塞給艦長時,她輕輕湊近艦長的耳旁說:“我知道你有,去拿過來吧。”
“這句話,應該對你自己說吧。”
艦長露出了無奈的微笑,論違禁品,冇人的存貨會比梅比烏斯多。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艦長極不情願地歎了口氣,他帶上處方離開了會診室。
“博士,你能找到帕朵嗎?”
“怎麼?”梅比烏斯將艦長遞給她的藥盒轉手遞給了護士。
“她今天應該是發情期第一天,我要去給她送點抑製劑。”
“我當然能找到,還能幫你送。”梅比烏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我的幫忙是有代價的,”
“那我還是自己去找她吧。”艦長苦著臉準備離開,他當然知道梅比烏斯的那個代價是什麼。
他可不想回icu天天把自己扔進高濃度崩壞能裡。
“早上好,蘇。”醫生辦公室裡,艦長一回到辦公室就看見了正在胸外輪轉的蘇。
“早上好,艦長。今天交完班了吧?冇事我就先出去了。”
“蘇,你知道帕朵在哪裡嗎?”
“帕朵?她現在應該在她的宿舍吧?怎麼了?”
“我去找她。”艦長將自己的白大褂掛在衣鉤上:“我年年都得給她送抑製劑。”
艦長一想到梅比烏斯那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崩壞獸就恨得咬牙切齒,平白無故給自己加工作量的東西。
帕朵的宿舍內,感覺自身**已經得到充分排解的帕朵菲莉絲無力地癱軟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淺色的髮絲歪歪扭扭地貼在那張佈滿細汗的潮紅臉頰。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床上坐起身來,低下頭,看向了幾乎可以說是剛剛洗過,還冇來得及曬就鋪好的床單,一時間感到了些許頭疼和無奈。
艦長用梅比烏斯的門禁卡開啟樓層門,迎接他的是瀰漫在空氣裡的一股濃到散不開的氣味。
“這得是多少次啊。”艦長搖搖頭,帶著一個紙袋走向帕朵的房間。
艦長敲了敲帕朵的宿舍門,迎接他的則是沉寂:“冇人?那我進來了。”
艦長輕輕扭動房門把手,不知道是不是帕朵的疏忽,她的房門冇鎖。
本該前行的腳步忽然停頓在原地,“艦艦艦…艦長?!”坐在床上的帕朵的臉頰一下子漲得通紅,她慌忙的抬起手想要去遮擋艦長凝固的視線,但是又猛地將手縮回,抓住了身邊的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將自己暴露在外的嬌軀遮得嚴嚴實實。
“帕朵,為什麼你…”說出的話又一次停頓,艦長有些語塞。
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話來麵對這般尷尬的情況了。
無處安放的視線窺見潔白的床單,艦長下意識地低頭,看見床單上搶眼的水漬。
“你,你你你…為什麼你有咱房間的鑰匙!為什麼你也不敲個門再進來!”帕朵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明顯有些不夠用了,她對艦長伸出顫抖著的手指,語氣有些結巴。
“我敲了門冇人,然後看見門冇鎖。就以為你出去了忘鎖門,打算進來把抑製劑放下就走。”
艦長看著帕朵臉上那一副變換不停的表情,艦長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他單手扶額,閉著眼睛長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倒黴到了極點。
“藥我給你拿過來了,記得按藥盒上麵的醫囑吃。”艦長放下手中的牛皮紙袋,取出一盒指著上麵用單麵膠紙寫著的醫囑說:“這種注射用的,你讓梅比烏斯來幫你打,她有注射器,而且她肯定不會拒絕的。”
正當帕朵菲莉絲剛想著接過抑製劑時,卻忽然發現了艦長的長褲早已經支起來了一個帳篷。
她的目光呆呆地停留在那個帳篷上,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
“艦長他…他對我…”
好…好大…不知為何,她的腦中浮現出一些畫麵,艦長的那根恐怕比自己那些用來自慰的震動棒還大。
正準備把藥放下然後閃人的艦長聽到了一陣哢噠哢噠的聲音,他睜開眼,循著聲音的源頭低下頭,看見了不知何時跪在自己麵前的帕朵。
她連著艦長的內褲連同褲腰帶猛地往下一拉,讓那根因為看見自己**模樣而充血的**衝破衣物的束縛,直挺挺地立在眼前。
“好…好大…這是…艦長的……”鬼使神差一般,帕朵竟低下頭舔舐起艦長的**來
“帕…帕朵…?”艦長的表情裡帶著肉眼可見的迷茫,他對於發生了什麼事完全冇有一點頭緒。
腰部傳來手臂環繞著收緊並往前拉動的感覺,他聽見了一陣滴滴答答的水聲,不遠,很近,就在麵前。
帕朵則是閉上了眼睛,慢慢將舌頭從左往右掃過,再儘可能地貼在前麵,或者撥開**的外皮,將更多的部分捲入自己舌頭之中,周圍的軟肉也是儘可能地包裹著**,提供安靜的環境,外麵的小手也是安撫著艦長**上跳動的青筋,隻是在帕朵重複幾次之後,被一直**的艦長就忍不住了。
艦長伸出了一直是空閒的雙手,抱起了帕朵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湊,讓**得以進入到帕朵口腔的更深處,觸及到了更遠的喉肉,而就這樣被嗆著的帕朵也隻是輕推了推,直到從艦長的兩顆卵袋輸送的精液在帕朵口腔的深處爆發。
從**滲出的黏糊糊的**已經浸濕了帕朵下身的地麵,隻是扭動都能聽到托帕的臀肉混合著液體,摩擦木製地麵發出的聲音。
就在艦長準備趁機脫身的瞬間,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從艦長的正麵襲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火熱且無比柔軟的物體,將他完全壓製在了地上。
畢竟艦長隻是一個在後方的輔助類融合戰士,麵對帕朵這樣的主戰類融合戰士根本冇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唔!帕朵?”背後傳來的衝擊讓艦長悶哼一聲,但比起這個,眼前帕朵的狀態才更加讓他在意。
“哈啊…哈啊…”帕朵的眼中浮現出兩顆明顯的粉色愛心,表情也變成與往日的狡黠完全不同的嬌媚動人,她那豐滿迷人的嬌軀正騎乘在艦長的腹部上,而那對肥軟火熱的翹臀則正好壓住穹的下體,水蛇般婀娜的腰肢激烈地扭動,連帶著她的臀瓣也開始前後扭動,彷彿正在挑逗他一般,讓艦長頓時產生了反應。
感受到身下年輕健壯的**發生的變化,帕朵俏臉上的表情愈發興奮,雙手開始撕扯起艦長的衣物來:“好想要…好想要男人的**…已經忍不住了…身體好熱,想要被**把**徹底填滿…”
帕朵的肉臀緊緊夾住艦長那根粗長的**,滾燙的熱量不斷傳遞到帕朵的股間,讓她的身體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帕朵伸出手抓住艦長的**,臀部在艦長的小腹上前後摩擦扭動著,縷縷晶瑩的蜜汁也隨之塗抹在了艦長的身上。
“已經,變的這麼大了…哈啊…插進來好嗎…艦長…”帕朵軟嫩的小手緊握住棒身,快速地上下擼動著,同時用自己的臀瓣夾住**的下段,即使冇有插入,產生的快感就已經讓艦長也開始頭腦發熱起來,一把抓住了帕朵纖細的腰肢。
帕朵媚眼如絲地看著艦長,順著腰肢上傳來的力道抬起自己的臀部,將**對準了男人的**。“好燙…**,像是要被融化了…”
艦長的**觸碰到帕朵**的刹那,穴口周圍蠕動的嫩肉就將**輕易吞了進去,緊緻的肉穴彷彿有著自主意識一般,不斷地收縮擠壓將艦長的**一點一點吞入其中。
**被**逐漸擴張的快感爽的帕朵渾身嬌顫不止,她能輕易感受到,艦長粗壯有力的棒身正在摩擦自己的嬌嫩穴肉,**劃過**肉壁甚至將其頂的有些變了形,帕朵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穴壁被艦長的**強行撐成一個“o”形,甚至帕朵自己都能感受到,**內堆疊在一起的嫩肉被撐開、擠壓時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那是帕朵的淫汁被艦長的**從穴內擠出時發出的聲音。
“嗯……嘶…哦……好痛…啊……好爽…齁哦哦哦……好舒服……哼嗯嗯嗯……”在艦長的**的刺激下,帕朵的口中,也時不時的叫喊出了聲音,不知是痛苦還是爽感,赫然已經混雜在了一起。
而隨著艦長**的不斷插入,帕朵的雙腿也漸漸失去了力道,兩條修長美腿開始不住地打著顫,最後終於在**撞擊到子宮時再也堅持不住,力道一鬆順勢坐在了艦長的**上,整個棒身也由此完全冇入了帕朵的體內。
“呀啊!好棒,**全都…進來了…插的這麼深…好厲害…”**一口氣突入**的巨大快感讓帕朵高高仰起頭,彷彿有無數電流正從**和子宮的接觸口向外湧出,流淌過全身最後湧入她的大腦裡。
這種感覺是曾經帕朵在房間裡用自慰棒和跳蛋自慰時都無法比擬的感覺。
“一進來就吸的這麼緊,帕朵也很興奮呢。”艦長的手從帕朵的腰肢轉移到屁股,雙手把玩揉捏著她的臀瓣,滑膩緊緻的翹臀極具彈性,甚至讓艦長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彈開一般。
修長的指節嵌深深進帕朵的臀肉中,艦長甚至可以藉此感受到帕朵肉穴內傳來的悸動,每當他在這對肉臀上揉捏一把時,身上帕朵的嬌軀便會輕輕顫抖一下,結實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艦長的腰肢,連同下身的**都收緊了幾分。
“嗯啊…這麼燙,又硬…比自慰棒好太多了…一直撞著子宮…嗯,好爽…艦長…作為男人,還以為你會更粗暴一點”帕朵舔了舔自己的櫻唇,原本正經溫和的麵容在發情期的影響下此時變得無比的淫媚誘人。
下一刻,艦長的下體便朝上狠狠一頂,**勢如破竹般插入帕朵的**,有力的衝擊讓她拚命反弓著腰肢挺起自己的**,雪白的嬌軀不住地顫抖著。
帕朵稍稍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感受到自己**裡的**依舊堅挺毫無變化,帕朵眼中的粉色愛心越發閃耀,隨即嬌聲說道:“艦長…你的大**真是太舒服了…子宮被這麼頂著…哈啊…求求你,用你的大**狠狠**我的身體…隨便你想怎麼做都行…快點,就算把我**死也沒關係…我現在好想要你的大**,已經忍不住了…”
帕朵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極儘嫵媚地說出這段話語,因此艦長也不再壓抑自己,猛地坐起抱住了帕朵的身子,雙手狠狠抓住帕朵雪白的肉臀,下體朝上一頂,**開始如炮機一般在她飽滿濕潤的**裡飛速**起來。
“哈…啊……快…再快點……”而伴隨著艦長的**,不斷的向著帕朵的子宮頸口發出猛攻的同時,帕朵**的扭動著腰肢,姿勢的變化讓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插得更深。
強烈的快感讓帕朵完全放棄了思考,隻希望艦長能**她**的更狠一點,好讓自手術做完後一直積攢下來的**在今天全部釋放出來。
房間內**的交歡聲偶爾伴隨著**被**插入的空氣擠壓聲,**帶來的快感讓艦長想要無時不刻占有著身下的帕朵,帕朵這邊則是滿臉紅暈,毫不避諱地與艦長對視,毫不掩飾自己甜美的呻吟。
“呐~呐~呐呐呐~”梅比烏斯哼著小曲用自己的備用門禁卡刷開了樓層大門,她的宿舍和帕朵在同一層,雖然她經常在實驗室裡熬通宵一般也和帕朵見不了幾麵。
“咳哈!啊…艦長…這個姿勢…撞擊到子宮了…”走廊裡,**的**撞擊聲和令人麵紅耳赤的淫語從帕朵的房間傳出,出於對帕朵的關心與好奇,梅比烏斯靠近了帕朵的房間。
透過冇關嚴的門縫,梅比烏斯清晰的看見了正被艦長壓在身下狠命**乾的帕朵。
“嗬…!”梅比烏斯大吃一驚,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出聲音:“他…他們…”
看著房間內的春宮,梅比烏斯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帕朵·菲利斯,融合戰士裡出了名的神偷慣犯,此刻居然會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被自己帶出來的學生乾的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看起來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在偷窺中不知不覺地濕潤了,卻依然保持著沉默。
“——唔……”
帕朵放蕩的大叫,“艦長…!好舒服…用力……不要停…”
艦長的腰被帕朵的雙腿緊緊纏繞著,她的兩手緊壓著艦長的臀部,將艦長的**與她的**完全貼切的溶合,帕朵的臀部則像磨盤般的搖擺旋轉,**被吸入子宮頸內與她的花心廝磨,馬眼與帕朵的花蕊心小口緊緊的吻住。
艦長這時頭皮一陣發麻,一股熱流從脊柱根部直衝大腦,在陣陣酥麻中,艦長再也把握不住精關,一股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狂放的噴放而出,濃稠的陽精全部灌注在了帕朵的**深處。
感受著小腹溫暖充盈的舒適快感,帕朵的俏臉上露出無比幸福愉悅的神色,通紅著臉蛋吐出小舌,隨著穹的內射再次達到一個無比劇烈的**。
與此同時,門外聽牆角的梅比烏斯
手指被抽出,一滴滴淫蕩的液體在燈光下垂落在地上,梅比烏斯迷離的望著自己的手指和**。“好…好想要…想被填滿…”
**過後,帕朵的柔唇印上了艦長的嘴,香嫩的貓舌伸入艦長口中攪動,伸手摟著艦長的脖子與他深吻著。
門外的梅比烏斯睜著迷濛的雙眼,怔怔的看著艦長與帕朵在**過後的擁吻,兩人**的下體還緊密糾纏著不分開,一大股淫液又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大腿根部濕濕黏黏。
當艦長重新穿上衣服,給已經暫時滿足了的帕朵說明這一批次的抑製劑的使用後,他拉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癱坐在地麵上滿麵潮紅,喘著粗氣,身下一大攤濕黏的淫液的梅比烏斯。
“博…博博士?!”
梅比烏斯呆呆地看著艦長,麵紅耳赤,羞急交加,可是身體就是軟綿綿的動不了。
“好想要…”梅比烏斯癱在地上囁嚅著。
此刻,帕朵也跟了出來,看見了門口顏麵儘失的梅比烏斯。
一瞬間,帕朵的房間門前多了兩尊雕塑,以她的聽力,自然的聽見了梅比烏斯的那句話。
但打死她也想不到平時在融合戰士裡以理性的科研狂熱著稱的梅比烏斯也有如此不堪的一幕。
“博士?”艦長率先解控伸手扶起癱軟在地的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呆滯的被艦長扶起,可她的視線卻緊緊盯著艦長的胯下,光是想到剛剛從帕朵體內抽出來的長度和那猙獰的輪廓就讓她的下體瘙癢難耐起來,更何況她此刻慾火焚身。
“艦長~”梅比烏斯回過神來,整個人順勢倒在了艦長的懷裡:“我好像…也有發情期…”
梅比烏斯斟酌著語句,好不要顯得她那麼渴望癡迷。畢竟她可不希望以後使喚艦長時被艦長以這個為把柄反過來使喚:“所以…能不能…”
“艦長,需要我拿抑製劑來嗎?”帕朵湊到艦長身旁說。
冇等艦長迴應,梅比烏斯突然將艦長往房間裡一推,腳順勢帶上房門。
一個戰鬥類融合戰士想要在體能上壓製艦長這個技術專精的融合戰士簡直不要太容易,冇一會,梅比烏斯就將艦長壓在了帕朵那張濕透了的床上開始撕扯起艦長的衣服來。
被梅比烏斯的行為震驚的說不出話的帕朵隨後也意識到了什麼,飛快的把房門上鎖落下特製隔音瓦,隨後開始脫起衣服來……
深夜,帕朵的房間
“還好我技高一籌,我可是會飛的啊。”艦長顫抖著坐在帕朵那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染的濕的流水的床上,用顫抖的手給自己點上一支菸。
看了眼翹著被撞紅的豐臀,趴在桌上顫抖著嬌軀,發出微弱聲音的梅比烏斯,猛地意識到自己和梅比烏斯今晚似乎要上班。
而他身後,已經昏厥過去的帕朵側躺在床上,渾身都被白色的漿液浸染。
“算了,曠一天班冇什麼大不了的,頂多明天讓蛇蛇給我解釋一下就行。”艦長將手裡的煙碾滅在煙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