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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主通道的感應門無聲滑開,一道粉色倩影伴著輕快的腳步聲翩然而至。
"哎呀呀這次帶回來的新朋友也很有個性呢"愛莉希雅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身子,水晶般的眼眸彎成好看的月牙。她輕點唇瓣,目光依次掃過三人:"是千劫先生吧?上次對冰之律者的作戰中,指揮官多虧了您的協助呢這位想必是阿波尼亞小姐?您的氣質真是令人如沐春風還有這位"
帕朵麵對愛莉希雅的熱情,縮縮的迴應"咱、咱叫帕朵菲利斯!"她下意識往淩澈身後縮了縮,尾巴不安地擺動,顯然不太適應這樣的熱情。
千劫的麵具下傳來一聲冷哼,金色瞳孔冷冷掃過愛莉希雅的笑顏:"哼,裝模作樣"
阿波尼亞平靜地頷首,紫色眼眸中泛起溫和的漣漪:"願您永沐神子的微光下。"
格蕾修悄悄攥緊愛莉希雅的衣角,從她身後探出半張小臉。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先是落在淩澈沾著塵土的靴尖,隨後悄悄移向新來的三人——千劫身上未散的硝煙味讓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阿波尼亞垂落的金髮在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讓她想起母親的畫筆;而當看到帕朵躲在淩澈身後的模樣時,格蕾修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那警惕又好奇的眼神讓帕朵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淩澈隻是微微點頭示意,便帶著三人徑直穿過人群,軍靴踏在地麵的節奏始終如一。愛莉希雅的笑容依然明媚,隻是無人注意到她背在身後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枚由淩澈所贈寶石製成的飾品。
淩澈帶著三人踏入指揮辦公室,剛在寬大的辦公桌前落座,金屬門便再次滑開。梅比烏斯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身後跟著喋喋不休的維爾薇。她纖細的手指正不耐煩地把玩著一縷墨綠色長髮,顯然這一路上都在忍受維爾薇多重人格的輪番轟炸。
"哎呀,我們親愛的指揮官終於捨得回來了?"梅比烏斯紅唇微勾,掛上了以往那諷刺的笑容,目光卻像蛇一樣牢牢鎖定在淩澈身上。她刻意放慢腳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危險的節奏。"這次又帶回來什麼有趣的"工具"?"
她的視線在三人身上逡巡,最終停留在千劫身上時,瞳孔微微收縮,露出捕食者般的興奮。"這個看起來很危險呢。"千劫冷哼一聲,麵具下的金色眼瞳燃起怒火。
梅比烏斯卻突然失去興趣般移開視線,徑直走向淩澈。她俯身撐在辦公桌上,刻意拉近的距離讓她的髮絲幾乎要拂過淩澈的臉頰。"你知道的,在我手裡他們能發揮更大的價值。"她的聲音甜膩得像是浸了蜜,指尖輕輕劃過淩澈正在批閱的檔案,"就像你當初收留我時說的那樣物儘其用?"
淩澈頭也不抬,隻是將鋼筆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度,筆尖恰好抵住梅比烏斯企圖繼續向前的指尖。這個無聲的警告讓梅比烏斯輕笑出聲,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愉悅。
就在這時,維爾薇突然擠進兩人之間。"彆總是霸占指揮官嘛!"她笑嘻嘻地把梅比烏斯推開,完全無視後者瞬間陰沉的表情。維爾薇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設計圖,"指揮官!我有個絕妙的新想法!"
梅比烏斯退後兩步,整理著被碰亂的衣領。她的目光始終黏在淩澈身上,舌尖輕輕舔過尖利的虎牙,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味。當淩澈終於抬頭看向維爾薇時,梅比烏斯的表情變得更加晦暗不明——那是一種混合著佔有慾、扭曲的崇拜和隱隱瘋狂淩澈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終端螢幕上,指尖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對兩人的互動置若罔聞。直到梅比烏斯幾乎要貼到他身側時,他才冷聲開口:"梅比烏斯博士,維爾薇,現在出去。"聲音像淬了冰,"還不是討論相關事務的時候。"
梅比烏斯的笑容瞬間凝固,紅唇扭曲成一個危險的弧度。"哦?"她緩緩直起身,指尖在辦公桌上留下一道幾不可見的劃痕,"還有什麼事能比你托付給我的研究更重要?"聲音裡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像是毒蛇在攻擊前最後的嘶鳴。
維爾薇倒是爽快地後退兩步,誇張地行了個魔術師禮:"好吧好吧那我晚上帶著珍藏的苦艾酒來找你詳談!"她轉身時鬥篷翻飛,作勢要去拉梅比烏斯的手腕,"走吧博士,彆打擾指揮官和新成員"
"彆碰我!"梅比烏斯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維爾薇踉蹌了一下。她最後瞪向淩澈的眼神像是要將他釘穿,墨綠色長髮在轉身時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如同宣泄的怒火。
維爾薇無所謂地聳聳肩,摘下那頂標誌性的魔術帽向眾人致意。她的懸浮工作台發出輕快的嗡鳴,跟隨著主人飄然離去。在門口時,她突然回頭衝千劫眨了眨眼:"對了,大個子,有興趣參觀我的工坊嗎?保證比博士的實驗室有趣多了"話音未落,梅比烏斯暴怒的"維爾薇!"已經從走廊儘頭傳來。的複雜情緒。
梅比烏斯尖銳的嗬斥聲在走廊裡炸響,嚇得帕朵一個激靈,本能地往阿波尼亞身後縮去,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修女的衣襬。阿波尼亞輕歎一聲,溫柔地拍了拍帕朵顫抖的肩膀,淡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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