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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冷的夜風裹挾著初冬的涼意,淩澈仰頭,目光穿透城市燈火,落在微暗的天幕上。他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結成縷縷白霧,緩緩消散。為了兌現對家中姑娘們的承諾——每人一次單獨的約會,此刻,他正與伊甸置身於這座瀰漫著古典韻味的城市。
“即便我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但我對這座城市依舊有一種特彆的感覺,就和你一樣……”溫軟、端莊,又浸滿愛意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耳畔。
淩澈的視線從遠處迷離的夜景收回,定格在身側。酒紅色長髮的伊甸正望著夜色微微出神,櫻紅的唇瓣點綴著淡淡水光,輕輕開合:“在你回來前,我曾獨自在這裡度過一段時光……像不願醒來的美夢,又似難以掙脫的噩夢……”
凝視著她精緻的側顏,淩澈忽然開口:“那我呢?”
“你……”她轉過頭,讓那雙流淌著熔金般的眼眸,對上他幽邃如寒潭的藍瞳,眼底漾開一絲化不開的寵溺。伊甸更緊地抱住了淩澈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清淺卻醉人的微笑:“當我從過去的噩夢中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你。所以,我的好淩澈啊,你不是我的夢,是我甜蜜又誘人的真實……”
“……還是你會說。”他微微側身,抬起手,帶著一絲生澀的猶豫,為她梳理起耳畔被夜風拂亂的髮絲。伊甸順從地前傾身體,仰起臉,配合著他的動作。當他的指尖纏繞著幾縷髮絲,不經意掃過她微燙的臉頰時,她櫻唇輕啟,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眼睫微顫,輕聲呢喃:“我的淩澈……”
淩澈心中微動。自兩人獨處開始,伊甸彷彿卸下了某種無形的束縛,周身縈繞著一種魔性的魅力,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人沉淪的氣息。相識多年,淩澈自認能抵禦她的誘惑,但麵對自家姑娘如此直白的邀請……
他從不拒絕。
淩澈直接俯下身,吻住了那誘人的唇瓣。瞬間,素白如玉的手指攀上他的臉頰,隔著衣料,她火熱的身軀緊密地貼了上來。指尖自麵頰滑落,不堪一握的臂彎勾住了他的脖頸。溫熱急促的鼻息,伴隨著滑膩的香舌,以及唇齒間不斷溢位的嬌聲低吟,猛烈地衝擊著他的感官。
半晌,淩澈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他下意識後仰想稍作喘息,伊甸卻不依不饒地欺身壓上。冇有躲避的念頭,他輕易被抵在了艙壁上。即使唇分,伊甸仍不肯鬆口,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含著他的下唇,像品嚐珍饈般輕輕吮吸。
待他氣息稍平,伊甸再次主動吻了上來。這一次,她的吻帶著幾分粗暴的掠奪,若非其間夾雜的喘息和低吟,倒更像是在捕食獵物。唇舌激烈交纏,片刻後分開,一縷銀絲在窗外燈光的映照下,竟泛著點點血光。
“彆鬨……”淩澈輕拍著她的腰,手指撫過自己仍殘留著刺痛的下唇,看著指尖沾染的淡淡血跡,微蹙眉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都咬出血了。知道的這是在接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人呢……”
“討厭,說的什麼話……”伊甸麵色酡紅如醉,金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那嗔怪又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她放鬆身體,將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氣吐如蘭地呢喃:“我幫你含住吧?這樣傷口會舒服些……”
“彆,就這樣放著。”淩澈麵無表情地拒絕,“已經結痂了,這樣好得快。”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她眉宇間掠過一絲淡淡的幽怨,小聲嘀咕。
保持著如同疊漢堡般的姿勢,被壓在座椅上片刻後,淩澈忍不住低聲問:“你就打算一直這麼壓著?”
“不可以嗎?淩澈?”伊甸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依戀。
近距離迎上那雙暗含幽怨的金眸,淩澈沉默片刻,最終妥協。他偏過頭,語氣平淡:“算了,你高興就好。”自始至終,他對她們都懷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或許在過去,他可以用責任和宏願說服自己忽略身邊的羈絆,但現在……
看著他這副模樣,伊甸忍不住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她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彷彿要汲取他的氣息。同時,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下移,尋到他的手,便將自己的手指堅定地穿插進他的指間,十指緊緊相扣。
男人與女人,領袖與歌者,未來的丈夫與妻子——被愛意與更多複雜情愫緊密相連的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緩緩上升的摩天輪艙室中,共享著這份難得的靜謐。
時間悄然流逝,艙室即將攀升至。伊甸伏在他頸間,輕聲提醒:“淩澈,我們快要到最高點了呢。”
“我知道。”淩澈輕輕拍了拍她不願抬起的後背。
伊甸微微偏頭,望了眼窗外璀璨的萬家燈火,若有所思:“果然……我有點理解梅比烏斯的想法了呢。”
“什麼想法?”淩澈有些意外她突然提起那個名字。
“淩澈,你不是說,現在安頓下來後,準備找份工作打發時間嗎?凱文他們也準備和你一起……”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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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是啊……凱文,千劫他們也好……白厄,萬敵他們也好……”伊甸的眉宇間纏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小情緒,“淩澈……你總是有一群相當信任你的朋友啊……”
“……”淩澈微微挑眉,看著她眉頭微蹙的可愛模樣,平靜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起伏,“伊甸……你……你們該不會是在吃男人的醋吧?”
“稍微有一點呢,淩澈……”伊甸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唇角勾起坦然的弧度。
該怎麼說好呢……淩澈確實不擅長處理這種細膩的情感糾葛。
“而且……我們也希望你比起他們,能更依賴我們一點,無論什麼事都是……”她說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微眯起眼睛,輕笑著呢喃,“這麼說來……仔細想想,淩澈你是那種非必要不會用特彆手段的人。要是我聯合大家,用一些‘特彆’的手段統治世界的話……你不就隻能依靠我們了嗎?”
“不,很糟糕的想法,請我親愛的伊甸立刻打掉那些危險的念頭。”淩澈麵無表情地否決。
“這可不行,”伊甸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手臂再次環上他的脖頸。獨處時,這位高貴優雅的黃金英桀,總喜歡不顧形象地撒嬌,展露她貪婪的一麵。她輕舔著唇瓣,聲音帶著誘人的沙啞:“我們偉大的救世主,請問你要如何讓我們這些偏執的、再也無法成為英雄的‘怪物’,放下心裡這些危險的想法呢?”
答案早已寫在她期待的眼神裡,無需思考。
淩澈微微俯身,再次吻上那誘人的紅唇。在這懸於半空的摩天輪艙室中,救世主用一個深吻,輕易奪走了黃金歌者的歡心,彷彿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啊,真是的……”唇分後,伊甸麵色潮紅,趴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待氣息稍勻,她抬起手,纖指順著他的胸口緩緩探入衣領,將衣襟輕輕拉開,一邊用唇瓣輕輕吮吸著他鎖骨處的肌膚,一邊低聲呢喃:“你剛剛吻的……好粗暴……”
“……這不是你要的嗎?”淩澈有些無語地迴應,手臂摟住她纖細又不失肉感的腰肢,“滿意了?”
“抱歉……並冇有呢。”伊甸抬起頭,臉上恢複了往日舞台上的那份優雅笑容,對他輕聲低語,話語卻帶著危險的魅惑:“所謂女人啊……都是貪婪的,是毫無節製的,是會肆無忌憚釋放自己天性的野獸呢……”
淩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上方空無一人的艙室,又低頭瞥了眼下方艙室裡依偎的小情侶,眉頭皺起:“……伊甸,這不合適吧?下麵還有人呢。”
“下麵有人?”伊甸的麵色越發潮紅,眸中水霧氤氳,聲音裡竟透出幾分興奮,“那豈不……更好?”
哈?
“沒關係的……淩澈,一切都交給我吧……”她鬆開環抱他脖頸的手臂,纖纖玉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探索。伊甸的眼眸裡蓄滿了迷離的水光,氣息灼熱,在他耳邊氣吐如蘭,輕聲呢喃:“淩澈,隻要裝作無事,默默享受就好……”
話音未落,伊甸已俯下身,將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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