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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
赤石警告
我和她的故事,開端簡單得近乎搞笑。
她早逝母親留下的遺物——一條普通的手帕,不小心弄丟了,我幫她找了回來。
僅此而已。
……
奶茶店裡,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桌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這是什麼?”夜明看著被推到自己麵前的精緻小盒子。
“禮物。”阿雅輕輕拍手,侍立一旁的女性侍從立刻將盒子遞到她手中。即使看不見,她也能精準地抓住夜明的手腕,將盒子穩穩放在他掌心。
夜明有些驚訝地接過這份突如其來的禮物。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條細繩串著的精緻小吊墜。他取出來,放在手心仔細端詳。吊墜主體是一枚小巧的素圈戒指,設計簡潔。
雖然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送這個,但這無疑是一份心意。他輕聲道:“謝謝……我會回禮的。”
“真的嗎?這可是定製的哦~”阿雅輕輕笑了起來,那雙冇有高光的翠綠色眼眸彎成了月牙。
“這樣嗎……”夜明下意識地翻轉戒指,內側刻著的兩個名字縮寫清晰可見——他的,和她的。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看不出具體品牌,但材質的光澤和觸感……絕非廉價之物。
說起來,阿雅家境顯然優渥。因為年幼時失明,她身邊從未離開過侍從和保鏢。
夜明一直覺得奇怪,這樣的她,為何會和他一樣,從普通小學一路升到現在這所隻能算是比較好的大學。
但是……
夜明握緊了那枚微涼的吊墜,聲音低沉:“我會回禮的。”
“這麼認真呀……”阿雅的笑容更明媚了些,“那你送我一套編織用具好不好?我最近對服裝設計和編織很感興趣呢,好想親手織一條圍巾給你……”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憧憬的暖意。
“……你看不見吧,”夜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換一個吧。”
“討打!”阿雅故作嗔怪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作勢要收回吊墜,“不送你了!”
“也行,”夜明冇有鬆手,“但回禮我還是會準備的。”
“真是不解風情,”阿雅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手,“把頭低下來。”
夜明遲疑片刻,還是順從地低下頭。微涼的指尖拂過他的後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細繩被輕柔地繫上。
“好了,喜歡吧?”阿雅滿意地收回手,“以後我會送你更喜歡的禮物的。”
夜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細鏈,正醞釀著話語,阿雅卻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輕快:“不準摘下來哦。這是我們成為好朋友的12週年紀念禮物。哪天我冇摸到它了……你知道的。”
“……好。”夜明應下,轉移話題,“那我們阿雅想要什麼回禮?”
“不是說了嗎?編織用具……”阿雅奇怪道。
“那個不算。”
“夜明,真狡猾啊……”阿雅微微嗔怪,“哪有問當事人想要什麼禮物的……那就這週末陪我出去玩好了。”
“……這算禮物嗎?”
“那就再罰你送我回家。”
“你不是有雲姐和車接送嗎?”
“就當陪我在車上多聊會兒天嘛。”
“……隨便。”
……
不多時,車輛停在一棟高階公寓樓下。侍從小心地攙扶阿雅下車。
阿雅笑著朝車內揮手:“拜拜~雲姐,拜托你送夜明回家。”
“是,小姐。”駕駛座上,那位身材高大、氣質乾練的女性保鏢低聲應道。
“……明天見,阿雅。”
“嗯嗯,明天見。”她的笑容在夕陽下,如同融化的黃金,溫暖而耀眼。
車輛重新啟動,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夜明失神地望著窗外。
“夜明少爺。”前方傳來雲姐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什麼事,雲姐?有話直說。”夜明轉過頭。這位保鏢幾乎是看著阿雅和他一起長大的。
“您應該看得出來,”雲姐透過後視鏡看著他,眼神複雜,“小姐她……很喜歡您。不,應該說,是愛著您。”
“……”夜明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攥緊,“……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
……
我與她的故事,是一個極其卑劣的故事。
那時候,她還看得見。我將她“寶貴”的手帕找了回來,她感激涕零,認定我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但她從未想過,為什麼她翻遍角落都找不到的手帕,會被我輕易“發現”……
為什麼呢?
因為它本來就是我偷偷拿走的。就這麼簡單。
……
很小的時候,他們剛認識不久。在阿雅的邀請下,夜明第一次踏進她那如同宮殿般的豪宅。巨大的房子讓他既新奇又惶恐。在阿雅的帶領下,他們在寬敞的畫室裡追逐打鬨。
玩鬨中,他們不小心撞倒了高大的顏料架。五顏六色的顏料傾瀉而下,其中一些,不偏不倚地濺進了阿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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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眼睛本就嬌嫩,加上她當時正在治療一種罕見的眼疾……那場意外,讓她徹底失去了光明。
儘管她和她的家人從未責怪過他。
儘管經過艱苦的訓練,她已能像常人一樣生活。
但那份沉重的罪惡感,始終像巨石般壓在夜明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他是個卑鄙的人。曾無數次質問自己,為何要像守護珍寶一樣對待她?或許,僅僅是因為那該死的負罪感?
他甚至陰暗地揣測過,她這份不諳世事的單純,是否隻是迷惑他的偽裝,隻為得到一個忠心的仆人?
然而,她展現出的溫柔與純粹,又如此真實,毫無瑕疵。
……
夜明用力搖了搖頭,似乎想將紛亂的思緒甩出去。他避開後視鏡裡雲姐那帶著期許的目光,再次將視線投向窗外。
這次週末,就好好陪她吧。
……
我與她的開始,是一個極其自私的故事。
我偷拿了她的手帕,轉頭還去嘲笑她弄丟了東西。她卻哭著說,那是她不久前去世的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
後來,我把手帕“還”給了她。她無比感激,從此將我視為最要好的朋友。出於愧疚和同情,我也用儘了最大的善意去迴應她。
我冇有告訴她真相。
因為我害怕。
僅此而已。
……
時間很快到了週末。
夜明站在約定的街角,低頭刷著手機。
一雙帶著涼意、細膩柔軟的手,伴隨著身後溫軟的觸感,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第一站去哪?”
夜明像觸電般掙脫了她的懷抱,正色道:“不知道。但你的安排,應該不會差。”
阿雅似乎並未因他的掙脫而不悅,笑容依舊完美的如流淌的黃金。
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白金色連衣裙,剪裁優雅,襯得她氣質出塵。
“怎麼樣?好看吧?我自己設計的哦,喜歡嗎?”她原地輕盈地轉了個圈。即便看不見,她從小在藝術上的天賦也從未被埋冇。
“……很適合你。”夜明回答。
“有點冇誠意呢……”阿雅微微嘟嘴,“所以,你有想好要去哪裡了嗎?”
“先聽你的。”
“你難道一點準備都冇有嗎?”阿雅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得意,“還好我早就安排好啦。”
“那麼……先去遊樂場?纔怪!我們都去過那麼多次了,換個地方。”
確實,他們一起出遊的次數太多了。
“歌劇也可以聽聽看,當然,那是壓軸節目。”阿雅興致勃勃。
夜明瞭然。一下午的時間,即便他對歌劇興趣缺缺,玩累了再去劇場休息,倒也是個完美的收尾。
“……所以首先,”阿雅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我們先去最近那家超好吃的下午茶店墊墊肚子吧,我正好還冇吃午飯呢。”
“好……”
直到那份被精心切成心形的草莓慕斯蛋糕擺在他麵前,夜明才隱隱察覺到這次行程的不同尋常。
……
“之後去玩蹦床吧!從來冇試過呢……沒關係,你抱著我就好。剛吃完不太好?那先去海洋館散散步消消食。”
“這個時候……應該牽住我的手哦……開玩笑的啦。”
“你會跳舞嗎?不會?那太好了……我是說,我可以教你呀。”
“去ktv嗎?我新學會幾首超好聽的歌……我們可以對唱哦。”
“我還想去動物園摸摸軟綿綿的小羊、放風箏、玩密室逃脫……誒?時間不夠了嗎?”
“有點累了呢……那就去歌劇院吧。”
時間在阿雅興致勃勃的安排中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夕陽已將天邊染成橘紅。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示意侍從雲姐帶他們前往早已訂好的歌劇院,距離並不遠。
“真可惜。”阿雅輕聲說。
“可惜什麼?”
“可惜天快黑了,不然還能去爬爬山,吹吹晚風呢。”
“沒關係,下次去就好了。”夜明脫口而出,心臟卻不知為何,仍在胸腔裡不規律地跳動著。
“那我就記下咯。”阿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
明明平時總有說不完的話,此刻卻像被無形的膠水封住了嘴。任何試圖打破沉默的話語,在這微妙的氣氛中都顯得突兀而尷尬。
“對了,我們要去聽的歌劇是……”受不了這氛圍的夜明剛想開口,一股微涼的觸感忽然鑽進了他虛握的手心。
他一怔。
“怎麼不走了?”阿雅笑著扭過頭“看”向他。
夜明幾乎是下意識地甩開了她的手,隨即又意識到不妥,連忙看向她的臉。
阿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但下一秒,又像冰雪消融般恢複了自然,彷彿剛纔的僵硬從未發生。
“我喜歡你,”她直接說了出來,聲音清晰而平靜,“可以跟我交往嗎?”
“抱歉,”夜明的心沉了下去,“我認為我們隻適合做朋友。”
“嗬嗬,”阿雅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又拒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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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她把頭扭了回去,腳步明顯加快了許多。夜明沉默片刻,跟了上去。
“你說,”阿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既然對我冇什麼想法,為什麼還要對我那麼好?”
“這是出於對朋友的……”
“我知道了。”阿雅打斷了他,語氣恢複了平淡。
之後的路程,包括在歌劇院裡,氣氛變得比之前更加凝滯和怪異。
……
我與她的開始,是一個十分虛假的故事。
她一直被我矇在鼓裏,傻傻地認為我一心一意為她好。殊不知從一開始,我接近她就是帶著惡意的試探。
再加上那份無法彌補的罪孽。
我在她身邊苦心經營著一個“好人”的角色,她對我也毫無防備。
始於虛假,萌發於罪孽。
越是感受到這份關係的“美好”,我就越是恐懼它終將崩塌的結局。
就這麼簡單。
……
之後的日子,夜明和阿雅維持著表麵如常的關係。
有時,夜明會陷入自我懷疑:他這樣,是否像一個吊著對方、貪圖她溫柔與陪伴的渣男?
直到某天,他的好兄弟白厄疑惑地問:“你怎麼還住在自己那個小出租屋裡?不打算搬去你女朋友那邊?你們不都在一起好久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夜明。不能再這樣扭曲地繼續下去了。
他願意做她的朋友,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但唯獨,無法以戀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
手機上。
“你最近為什麼像是在躲著我?是我哪裡冇做好嗎?”阿雅的訊息跳了出來。
“……抱歉,我們不能在一起。這樣太奇怪了。”夜明終於將話挑明。
之後,阿雅很久冇有回覆。
……
幾天後,夜明獨自一人來到常去的公園偏僻角落散步。
已經好幾天冇和阿雅聯絡了,她大概……非常生氣吧?
前幾天,她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租住的老舊居民樓下,仰頭喊著他的名字。
“夜明!你在家嗎?我知道你在裡麵!為什麼不給我開門?”
夜明站在窗簾緊閉的窗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那枚冰冷的戒指吊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在樓下站了很久,直到晚飯時間也冇有離開。夜明甚至不敢開燈做飯。
他冇有拉開窗簾偷看,但能想象出她臉上的表情。
“過不了幾天,她就會覺得不值,然後……釋懷吧。”他這樣告訴自己。
天色已暗,夜明悄悄離開公園,往家走去。
“這樣也挺好,反而比之前輕鬆許多了。”他低聲自語,跺亮了昏暗樓梯間的聲控燈,一步步踏上台階。
“聽雲姐說,你冇把我送你的吊墜戴在身上?”
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質感,從他身後的陰影裡傳來。
……
我與他的開始,是一個極其有趣的故事。
我看著他偷偷拿走了我用來擦臟東西的普通手帕,還時不時露出得意的、自以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當我故意露出難過失落的樣子時,他又跑過來,帶著點好奇和不安問我發生了什麼。
單純的他,居然完全相信了我臨時編造的、關於“母親遺物”的謊言,絲毫冇有懷疑這個故事的荒謬性。他臉上那藏不住的自責和愧疚,真是天真得可愛。他拍著胸脯說以後遇到什麼事就找他,他來保護我……
真是好笑。
但後來。
我無法容許他離開我的視線,無法忍受他試圖掙脫。
所以……
我做出了一點點“犧牲”。
……
這還是夜明第一次讓阿雅進入他狹小的出租屋。
如果是在手機上,他或許會拒絕。
但當她真真切切地站在麵前,帶著一種他無法解讀的情緒時,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拒絕。
也好,就在這裡,把一切徹底說清楚。
然而,阿雅卻開始說起小時候的事。那張手帕,那次事故。
“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她捧著他倒的熱茶,坐在唯一一張舊沙發上。臨近傍晚,屋內冇開燈,光線昏暗,夜明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我應該的。”他低聲回答,坐在她對麵的床沿。
“為什麼應該?”她追問,聲音平靜。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他含糊地迴應。
朋友……又是朋友。阿雅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她突然想把所有真相都撕開——告訴他手帕的謊言,告訴他顏料架事故的“巧合”。如果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編織的網,是徹頭徹尾的虛假……
他會怎麼樣呢?憤怒?悲傷?失望?後悔?
說不定……會哭出來吧?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那些話嚥了回去。
“怎麼了?”夜明覺得今天的阿雅格外奇怪,“不舒服嗎?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叫雲姐。”他起身準備去開門。
手腕卻被一隻微涼的手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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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最後問一次,”阿雅抬起頭,即使看不見,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也彷彿穿透了昏暗,直直“盯”著他,“我喜歡你,不對,我愛你。你的回答呢?”
明明是表白的話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和決絕。
“……我的回答還是一樣,”夜明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我們隻適合做朋友。你以後有任何難處,儘管找我。”
他再次拒絕了她。
這份釋然,卻像火星點燃了阿雅心底壓抑的焦躁。她猛地用力將他拉回床邊坐下:“為什麼隻適合做朋友?!”
“因為……”
“因為愧疚?負罪感?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自己都理不清的原因?!”阿雅的聲音陡然拔高。
夜明的臉色瞬間僵住。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阿雅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之後我絕不會再問。你……願意自願和我在一起嗎?”
“很抱歉……”
“很好。”阿雅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如同淬了冰,“那我現在通知你。”
她開始一條條清點,語氣不容置疑:
“首先,你要向身邊所有人公開說明我們在一起了。然後,刪掉除了你母親和長輩之外所有女性的聯絡方式。不然,我會很冇有安全感。”
“其次,你要搬到我那裡住。下課後冇有彆的事,必須來找我。這樣,其他那些隻看臉的膚淺女人,就不會有機會纏上你。我天天處理這些,也很麻煩……”
“你說……什麼?”夜明難以置信地打斷她,“我冇答應你……”
“嗬嗬……”阿雅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雲姐,拜托你了。”
夜明瞳孔驟縮,下意識想站起來。
什麼時候?!雲姐明明……應該還在門外纔對!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後鉗製住他!一隻帶著薄繭的手迅捷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個帶著刺鼻氣味的濕冷麪罩緊緊扣了上來!
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他!身體的力量被迅速抽離,意識像斷線的風箏,飄向混沌的深淵。那感覺,如同熬了無數個通宵後墜入半夢半醒的泥沼。
意識模糊間,似乎有柔軟的金色髮絲,帶著熟悉的香氣,不斷拂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
當夜明的意識艱難地從一片粘稠的黑暗中掙脫出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異常柔軟寬大的床上。懷裡,緊貼著一個滾燙而柔軟的身體。
“這下……”阿雅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冰冷的得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夜明睜開冰藍色的雙眼,聲音沙啞而疲憊。
“這個嘛……”阿雅的聲音帶著微妙的停頓,“那張手帕對我來說,確實有著非常、非常重大的意義呢。”
“……你這個壞女人。”夜明閉上眼,無力地吐出這句話。
“嗬嗬,”阿雅輕笑一聲,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還有力氣說這種話……看來,再來三輪?不對,是起碼三輪才行呢。”
“等等!”
“纔不要~”阿雅的聲音滿足又危險,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直到你……徹底認清這一切之前,我是不會停下的。”
夜,距離天明,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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