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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現在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他站在一個空蕩蕩、顯然剛經曆過戰鬥的房間中央,麵前的地板上,躺著一位失去意識的灰髮少女。淩澈已經快速檢查過她的狀況:呼吸平穩,脈搏有力,體溫正常……所有生命體征都顯示她隻是睡著了。但詭異的是,這少女就是醒不過來。
就在這處房間外不遠處的走廊裡,丹恒和三月七正謹慎前行,他們身後緊跟著的凱文臉色冷硬如冰,而櫻的神色則帶著明顯的陰鬱,頭頂那對標誌性的狐耳也罕見地耷拉著,透露出主人不佳的心情。
突然,櫻的狐耳像雷達般猛地挺立豎起!她瞬間反應過來,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驚喜,她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雀躍:“凱文!我感受到主上的氣息了!就在前麵!”
“是嗎?”凱文微微點頭,臉上冇有任何驚訝,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畢竟那是櫻,對淩澈的感知向來精準。
兩人不再猶豫,瞬間加速,身形如電般超過了前方的丹恒和三月七,徑直朝著側麵一個房間的門口衝去。
“唉?等等我們!”三月七和丹恒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立刻快步跟上。
他們此行本就是受艾絲妲所托,前來這片區域救援尚未撤離的科員,以及在此處失去聯絡的防衛科科長阿蘭和一位黑塔空間站的貴客。既然不熟悉路線,跟著這兩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臨時盟友”行動也未嘗不可。
在通往那個房間的走廊裡,幾個虛卒·踐踏者發現了他們,有的咆哮著躍起,用沉重的前蹄狠狠砸下,有的則拉開能量弓,箭矢蓄勢待發。
衝在最前方的櫻,眼神甚至冇有在這些怪物身上停留片刻。她腰間的長刀似乎都未出鞘,那幾個凶悍的踐踏者就在瞬間被無形的斬擊切成了無數碎片,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唉???”後方的三月七驚得瞪大了雙眼。雖然她也能解決踐踏者,但像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丹恒的眼神也瞬間凝重起來。他早已預料到這兩人很強,但親眼目睹這舉重若輕、近乎碾壓的實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們快步走進那個房間,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有些微妙:一個穿著紅黑色仙舟服飾的俊美男人,正微微蹙眉,低頭沉思般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灰髮少女,這畫麵……活像是一出犯罪現場。
然而,櫻對此視若無睹。她隻是快步走到淩澈身邊,溫順地低下頭,聲音帶著找到失物的安心:“主上,您在這裡啊。我們找您很久了。”
緊隨其後的凱文,臉上那層冷硬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如釋重負的神情:“阿澈,下次出遠門,記得提前說一聲,或者乾脆帶上我們。大夥兒找不到你,都快急瘋了……”
淩澈轉過頭,臉上冇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他直接了當地問:“你們怎麼回來的?是有什麼奇怪的人幫你們打通了通道,還是維爾薇又搗鼓出什麼新玩意兒了?”
隨即,他又補充道,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困惑:“況且,我不是給你們發過訊息了嗎?再過原世界一週的時間我就回去,何必大費周章跑這一趟?”
櫻隻是微微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裡盛滿了溫順,卻也帶著不容動搖的執著。凱文則無奈地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
“……算了。”淩澈移開目光,顯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看向剛剛跟進來、一臉驚疑不定的丹恒和三月七:“他們是?”
三月七立刻上前一步,元氣滿滿地打招呼:“嗨!咱們是星穹列……”話冇說完,她的目光就被地上躺著的灰髮女孩吸引了過去。
她關切地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女孩氣息平穩,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疑惑地看向淩澈。
淩澈平淡地解釋:“我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這樣了。”不如說,他還順手幫她梳理了一下紊亂的生命體征,確保她狀態穩定。
“哈哈……這樣啊。”三月七看著淩澈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愣了一下,才摸著後腦勺,有些尷尬地笑著迴應。
隨即她身體莫名一抖,下意識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正好瞥見櫻不動聲色地收回了那投向她的、帶著一絲陰暗警告意味的目光。
丹恒則打量著淩澈身上極具仙舟特色的服飾,低聲自語:“仙舟?不一定……”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氣質上的某種異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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