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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唇齒相依的溫存並未持續太久。
“原來你們在這裡,準備吃早飯了。櫻也起來了……”蘇溫和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他似乎是專程來叫人的。科斯魔也跟在他身後。
然而,當兩人的目光觸及遮陽傘下休閒椅上的景象時,腳步和話語都瞬間凝固了。
淩澈坐在椅子上,而梅比烏斯嬌小的身體正跪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臂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得極近,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氛圍,尤其是梅比烏斯臉上未褪的紅暈和淩澈唇上可能殘留的痕跡。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蘇的反應堪稱教科書級彆的冷靜和識趣,他冇有任何停頓,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彷彿隻是路過了一片空氣。
“……”科斯魔則顯得更加無措,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隻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我……我什麼都冇看到。”說完,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追著蘇的腳步匆匆離去。
淩澈看著他們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蹙眉,低聲自語:“……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什麼……”懷裡的梅比烏斯非但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發出一聲帶著慵懶和滿足的輕笑。她非但冇有鬆開手臂,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小巧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身上。
她微微側頭,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呼吸故意拂過他的耳廓,用一種與她平時毒舌傲嬌截然不同的、近乎甜膩的撒嬌語氣低語:“彆管他們……繼續嘛……”
淩澈冇有迴應她的撒嬌,隻是抬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去吃早餐吧。我去叫櫻起來,你先過去。”
“哦……”梅比烏斯拖長了尾音,聲音裡充滿了戀戀不捨。她慢吞吞地從他腿上滑下來,站在地上,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和泳裝裙襬。
剛纔那副小女人的情態瞬間消失,她抬起下巴,對著淩澈冷哼一聲,又變回了那個熟悉的、帶著刺的梅比烏斯:“哼,剛和我做完……這種事,就轉頭去找另一個女人。淩澈,真有你的。”她故意在“做完”後麵含糊了一下,帶著明顯的諷刺。
淩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變臉,平靜地反問:“那你要一起來嗎?”意思是一起去叫櫻。
“……淩澈,你這個臭鋼板!”梅比烏斯被他這不解風情的回答噎得夠嗆,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朝餐廳方向走去,背影都透著惱羞成怒。
……
一頓氣氛微妙、夾雜著各種眼神交流(尤其是蘇和科斯魔略顯尷尬的沉默,以及梅比烏斯時不時投向淩澈的、帶著複雜情緒的目光)的早餐結束後,眾人終於踏上了這座期待已久的熱帶小島。
清涼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吹散了遊輪上的些許沉悶。
千劫率先跳下舷梯,一隻大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摩挲著下巴,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潔白的沙灘、搖曳的椰林、清澈見底的碧藍海水。
他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這椰子看著就甜,天氣也夠勁!下午就吃烤魚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大手,不由分說地一把攬住旁邊蘇和科斯魔的肩膀,“走!跟老子潛水去!順便抓兩條新鮮的大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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