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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ooc,低質量番外,但確實是一篇完結的型別
大一開學一個月了,午休的時光總是帶著幾分慵懶。
淩澈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窗外明媚的陽光,覺得眼下的校園生活還算不錯。雖然來到了新環境,和初高中好友們的聯絡少了些,但也順利交到了新朋友。這種平淡的日常,他並不討厭。
他的視線自然地落向前桌。粉發的少女德爾塔此刻正反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課桌上,專注地刷著手機。她和他年紀相仿,有兩個妹妹在附屬高中讀高三。剛入學不久兩人就認識了,相處下來關係還算融洽,是個能聊得來的朋友。
淩澈收回目光,正準備繼續玩會兒德爾塔之前推薦的那款手機遊戲——他剛點開介麵,指尖還冇觸到螢幕——趴著的德爾塔卻先開了口。
“喲,還在玩這個啊?”她原本百無聊賴的臉上忽然掛起一絲狡黠的壞笑,“雖然是我推薦的,但也要適度哦,少年。”
“嗬。”淩澈輕笑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
他熟練地將自己的角色血量壓到極限,緊接著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接上超必殺,瞬間終結了對手的角色。“一般吧,主要是無聊打發時間。這算是……第一個被人正經推薦的手機遊戲,玩玩而已。”
“是嗎?第一次啊……”德爾塔趴在桌上,看著淩澈螢幕上“勝利”的字樣,嗬嗬地笑了起來,心情似乎莫名地很好,“哦豁,對麵這位今晚怕是要睡不著覺咯。”
“說起來,”她歪了歪頭,看向淩澈,“推薦給你的那部劇,看了冇?”
“還可以吧。”淩澈又開了一局,習慣性地再次將角色血量壓到危險線,“第一次看這種型別的,不知道怎麼評價。”
“也是第一次啊……”德爾塔撐起一邊臉頰,目光落在淩澈專注的側臉上,語氣帶著點小得意,“當然不錯了,那可是我精挑細選了好久才決定推給你的。”
“那,多謝?”淩澈隨口應道,注意力還在遊戲上。
“謝倒不用,”德爾塔擺擺手,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語氣隨意地問,“哎,這週末來我家玩?我家那兩個笨蛋妹妹,最近不知道從哪兒淘到了幾張很有名的老遊戲碟子,一起玩玩?或者……我們去後巷那邊用噴漆顏料畫畫?我記得你好像挺感興趣的,第一次還是我教你的……”
她興致勃勃地暢想著週末的安排,聲音裡帶著期待。
然而,淩澈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手機螢幕上,淡淡地回絕了:“下次吧。這週末,我初中同學要來找我玩。”
“哦,行啊,下次好了。”德爾塔應得很快,語氣聽起來毫不在意。
她順手拿起放在桌角那罐喝了一半的櫻桃果汁,仰頭灌了一口,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剛纔的邀約真的隻是隨口一提。至少,表麵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一個星期後,午休時間。
學校天台的鐵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這裡是德爾塔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也許是她家對學校不菲的讚助起了作用)搞到的“專屬領地”,鑰匙在她手裡。這片區域被劃歸他們使用,即使其他學生有不滿,也無可奈何。
天台上已經佈置得像個小據點:幾張舒適的座椅,一張小圓桌,還有一個能遮陽擋雨的大棚。此刻,兩人正背靠著陰涼的牆壁,席地而坐。地上鋪著野餐墊,上麵散落著當作午餐的各種食物和飲料。
淩澈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繼續在那款遊戲裡“教育”著匹配到的路人。德爾塔則緊挨著他坐著,身體微微傾斜,下巴幾乎擱在他肩膀上,專注地看著他操作。
她動作極其自然地拿起一塊切好的水果,遞到淩澈嘴邊。淩澈眼睛冇離開螢幕,很自然地張嘴吃了。在他看來,都是哥們兒,冇必要客氣。
德爾塔自己也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咀嚼了幾下,又很自然地把自己咬過的那一邊遞向淩澈。
淩澈依舊冇多想,就著她的手也咬了一口。這時,德爾塔才帶著點玩味的笑意開口:“還冇玩膩啊?還是說……是因為我推薦的?”
淩澈剛好一套極限操作,絲血反殺了對手。他利落地退出遊戲,螢幕暗了下去。他冇接德爾塔的話茬,自己伸手拿過一個完整的三明治拆開包裝,咬了一大口:“冇,差不多也玩膩了。”
“是嗎?”德爾塔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她把自己那罐喝了一半的櫻桃果汁很自然地遞到淩澈麵前。
淩澈順手接過,仰頭就喝了幾口——反正看起來也不便宜。“你還真是喜歡櫻桃味的東西。”他隨口評價道。
“怎麼?”德爾塔的聲音莫名地低沉了一點,似乎有點不高興,“你不喜歡櫻桃?”
淩澈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認真地回答:“倒也不能說不喜歡。隻是……我個人更喜歡西瓜一點。”
“哦。”德爾塔冷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像是為了轉移話題,又或者隻是隨口一提,她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說:“哎,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遊戲廳?玩累了就去吃那家新開的海鮮自助,我請客。然後……來我家住吧?最近搞到不少經典的老遊戲碟,可以通宵。”
“不用了。”淩澈拆開另一個三明治的包裝,語氣平淡,“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晚上冇空。”
“誒?”德爾塔眯起了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叫什麼啊?怎麼都冇聽你提過?”
淩澈嚼著麪包,回答得漫不經心:“冇問。反正她大概也就是想玩玩吧,我看得出來。正好,我也學習學習經驗。”
“哦……這樣啊。”德爾塔拖長了尾音,隨即又換上一種輕鬆隨意的口吻,“那管她乾什麼?我們玩我們的去唄。”
“這就是重點了。”淩澈忽然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而直接地看向德爾塔,“德爾塔,你是不是……除了我,冇彆的朋友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你不應該隻把注意力放在我一個人身上。”
“嗬,”德爾塔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避開了他的視線,“彆自作多情了。”她猛地伸手,用力撕開一個新麪包的包裝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用力地咀嚼著,彷彿在撕咬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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