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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腦洞,不摻和進如何一個主線)
h市,初夏的空氣帶著一絲黏膩。淩澈,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頂著一頭冇怎麼打理的黑色短髮,鼻梁上架著副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還殘留著初入社會的青澀與迷茫。
他拖著簡單的行李,站在一處氣派非凡的莊園式建築群前,巨大的鐵藝大門和一眼望不到頭的圍欄無聲地彰顯著此地的非凡。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園林景觀後,隱約可見其中風格典雅、造價不菲的建築輪廓。
這與他手機螢幕上那個誘人的合租廣告,以及那位自稱“房東”的女士發來的資訊,形成了令人眩暈的反差。那廣告條件優渥得不可思議,租金低廉,位置絕佳,甚至他在h市zhengfu官網上都查到了“黃金庭院”這個專案的備案資訊,一切看起來都正規得無可挑剔。
那位“房東”小姐的措辭更是優雅得體,偶爾發來的語音也透著知性與從容,聽起來像是一位極有涵養和地位的女士。
可眼前這景象……淩澈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嚥下因緊張而分泌過多的唾液。他低頭又看了看手機裡那則廣告和房東最後發來的確認資訊——“黃金庭院,期待您的到來”,再抬頭看看那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森嚴大門和門後隱約可見的奢華,一股強烈的格格不入感攫住了他。
“這……真的是我配住的地方嗎?”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髮,鏡片後的雙眼充滿了困惑和退縮。巨大的財富鴻溝帶來的無形壓力,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感到了窒息般的惶恐。
在門口躊躇了許久,內心的天平終於徹底倒向了退縮。他重重歎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果然……還是算了吧。”他低聲說著,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操作起來。他給那位優雅的“房東”小姐發去一條簡短的道歉資訊,然後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搶先一步,將那個剛剛還聯絡著的號碼,連同那個誘人的合租廣告,一併從通訊錄裡徹底刪除。
做完這一切,他彷彿耗儘了力氣,拖著行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準備去附近隨便找家便宜的賓館暫時落腳。
他全然不知,就在那扇厚重鐵門之後,黃金庭院一樓的客廳裡,一道酒紅色的倩影正倚在窗邊。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條突兀的道歉資訊,緊接著,那個代表著“淩澈”的號碼和頭像瞬間從她的聊天介麵消失——被刪除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那雙原本帶著一絲慵懶眼眸驟然眯起,一股難以置信的怒意瞬間點燃。
她纖細的手指猛地收緊,昂貴的手機外殼在巨大的指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幾乎要被當場捏碎。
幾天後,淩澈總算在h市安頓下來。他租下了一個老舊小區裡的一間房。房子本身出乎意料地不錯,乾淨整潔,空間也夠用,最關鍵是租金極其便宜。
唯一的缺點就是位置偏遠,幾乎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帶,通勤會是個麻煩。但這對囊中羞澀的淩澈來說,已經是相當滿意的選擇了。
放下行李,環顧這方屬於自己的小天地,淩澈鬆了口氣,隨即又習慣性地抬手撓了撓頭。安身之處有了,接下來……該頭疼找工作了。
他開啟電腦,決定多管齊下:一邊聯絡母校的就業指導中心和相熟的同學尋求推薦,一邊也認真刷起了zhengfu官方釋出的人才招聘app,希望能找到專業對口的機會。
效率出乎意料。冇過多久,母校就業中心那邊就發來了一份職位推薦,附帶著詳細的職位說明和一份……電子合同?淩澈點開一看,愣住了。
職位是“世界蛇生物研究所”的實驗助手,合同上開出的待遇優厚得遠超應屆生的平均水平,而且流程簡單到不可思議——隻需要他電子簽名確認,就能直接入職。郵件裡甚至體貼地寫著,歡迎他先去研究所參觀體驗幾天,再決定是否正式入職。
這餡餅太大,砸得淩澈有點懵。他反覆確認了郵件來源,確實是學校官方渠道發來的。可……生物研究所?實驗助手?這跟他所學的專業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
他順手在搜尋引擎裡輸入了“世界蛇生物研究所”,跳出來的資訊更是讓他有些錯愕——這是國內頂尖、在國際上都享有盛譽的頂級研究機構!這樣的機構,怎麼會通過學校找到他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畢業生?
“果然……是發錯人了吧?”淩澈對著螢幕微微歎息,心裡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瞬間破滅。這麼離譜的匹配,除了搞錯物件,還能有什麼解釋?
他不再猶豫,迅速敲擊鍵盤,給就業中心的聯絡人回覆了一封措辭禮貌但明確的郵件:感謝推薦,但該職位與本人專業背景嚴重不符,相信是資訊推送有誤,請查證後重新推薦給合適的同學。
點選傳送,淩澈便將這小小的插曲拋在腦後,繼續瀏覽起其他招聘資訊。
他全然不知,就在他按下傳送鍵的同一時刻,黃金庭院深處,一間充滿冰冷科技感的私人實驗室內,一位有著罕見綠色長髮的窈窕身影,正盯著中間人轉發過來的、淩澈那封拒絕郵件。
“搞錯人了……專業不符……”她低聲念著郵件裡的關鍵詞,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取代。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驟然在安靜的實驗室裡炸開!她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在麵前堅固的實驗台上,震得檯麵上的精密儀器都微微顫動。
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旁邊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助手她們渾身一激靈,瞬間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將整張臉都貼到眼前的實驗記錄本上,連呼吸都屏住了,實驗室裡隻剩下儀器低微的嗡鳴和她壓抑的、帶著怒火的喘息。
第二天,連日來的鬱悶積壓在心頭,淩澈決定出門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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