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停住了腳步。
此時他們已經進了客廳,他沒有把她放下,而是依舊穩穩地抱著。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女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語氣認真得有些執拗:“她是美女嗎?”
溫文寧忍著笑:“秦醫生長得也不差吧,怎麽就不算美女了?”
顧子寒搖了搖頭,那雙黑眸緊緊鎖住她的臉,聲音低沉磁性:“在我眼中,誰都比不上我媳婦。”
“這世上,隻有你是美女。”
溫文寧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男人,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說起情話來卻是一套一套的,還這麽一本正經,簡直要命。
“喲!”
她繼續調侃,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冰冰冷冷的顧團長,竟然也會說這麽美的情話,這要是讓外麵那些人聽見了,下巴都要驚掉了。”
此時,顧子寒已經走到了沙發邊。
他並沒有把她放下,而是順勢坐到了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人心慌。
顧子寒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湊近她。
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呼吸交纏。
“我不僅會說情話,”他的聲音暗啞了幾分,眼神變得灼熱,“我還會……”
話音未落,他已經含住了女人的唇。
空氣裏瞬間彌漫開一股甜膩又曖昧的氣息。
顧子寒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不再是剛纔在院子裏的那種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他緊緊握著溫文寧的一隻手,將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緊實的腹肌上。
掌心下是清晰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滾燙而堅硬。
溫文寧心裏忍不住嘀咕:真是要命了啊。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摩挲著那片堅硬的肌膚,感受著那蓬勃的力量感。
顧子寒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順著她的衣擺探了進去,在她柔軟纖細的小蠻腰上輕輕摩挲著。
溫文寧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腰間蔓延開來,像是過電一般,直衝天靈蓋。
她忍不住輕輕顫了顫,臉頰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像是染了胭脂。
“媳婦……”顧子寒在她的唇齒間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快要刹不住車的時候——
“咚,咚,咚……”
院子外麵,又響起了敲門聲。
而且這一次,敲得比剛才秦箏敲的還要急,還要響,簡直像是要把門板給拆了。
“團長,團長,開門啊……”
那急促的敲門聲和那破鑼嗓子般的喊叫聲,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兩團正熊熊燃燒的烈火上。
顧子寒被迫停下。
他眼底的**像燎原的星火,本來已經越燒越旺,眼看就要把理智燒成灰燼,卻被那該死的敲門聲硬生生地掐滅了。
那種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他緩緩鬆開溫文寧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著平複心情。
那雙原本迷離深情的眸子裏,此刻隻剩下滿滿的不爽和不耐,眉頭緊緊蹙著,臉色也沉了下來,黑得像鍋底。
溫文寧看著他這副欲求不滿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像隻可愛的小兔子一樣,在他懷裏蹭了蹭,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小聲催促道:“趕緊去看看吧,瞧這敲門的氣勢,好像是謝副團長,別是有什麽急事。”
顧子寒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在溫文寧的唇上又不甘心地狠狠啄了一口,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這個謝常,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他磨著後槽牙。
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顧子寒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軍裝,又伸手幫溫文寧理了理被他揉亂的頭發和衣領。
確認自家媳婦看起來沒什麽異樣後,他才黑著臉,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
一拉開門,果然是謝常那張大臉。
謝常正舉著手準備再敲,門突然開了,差點一拳頭砸在顧子寒身上。
“團長,你怎麽才開門呀?”謝常一臉焦急,還沒看清顧子寒的臉色就嚷嚷開了,“我都敲半天了!”
顧子寒站在門口,身形高大,擋住了屋內的光景。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清冷,帶著一股子沒散去的火氣,極其不爽地看了一眼謝常。
“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颼颼地往謝常身上紮。
謝常被這眼神一凍,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團長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臉有點紅,呼吸有點亂,領口的釦子雖然扣好了,但怎麽看怎麽透著一股子匆忙勁兒。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屋內,心裏暗自嘀咕:上次來撞見團長在洗衣服,這次來團長又衣衫不整的,怕不是又在偷偷給嫂子洗衣服吧?
自家團長這麽喜歡洗衣服的嗎?
這愛好,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看什麽看?”顧子寒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謝常的胡思亂想,“到底有什麽事兒?”
謝常立刻迴籠思緒,身板一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報告團長,有緊急任務!”
“師部剛剛打來電話,讓我們立刻集合,有突發情況需要處理!”
顧子寒一聽“緊急任務”四個字,眼底的那點兒旖旎和不爽瞬間消散得幹幹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身為軍人的冷峻和肅殺。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謝常的腦門上,沒好氣地道:“不早說!”
說完,他立刻轉頭,看向此時正站在客廳魚缸邊上的自家媳婦兒。
溫文寧正拿著魚食罐子,在喂魚,耳朵也一直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媳婦兒,有任務,我先出去了。”顧子寒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歉意。
溫文寧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是一臉的理解和支援。
她放下魚食,衝著顧子寒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好,去吧。”
“注意安全,我等你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