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赫將溫文玉按在玉米稈堆上,粗糙的手掌緊扣著她的手腕。
溫文玉碎花裙擺淩亂,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你真要嫁給那個絕嗣的男人?”陳赫咬牙。
“我不想,我最愛的是你啊。”溫文玉委屈。
“那你還答應?”陳赫猛地收緊手臂。
溫文玉“嘶”了一聲:“你弄疼我了。”
“我是被家裏逼的!”
“我媽天天在我耳邊唸叨顧家有錢。”
“說這輩子就指望我嫁過去享清福。”
“還說我要是不答應,就打斷我的腿!”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惡毒,湊近陳赫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過,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陳赫動作一頓,粗糙的拇指捏著她的下巴:“什麽辦法?”
溫文玉勾著唇:“讓我堂妹溫文寧去嫁。”
陳赫愣了愣,眉頭緊鎖:“溫文寧?”
“她怎麽可能答應?”
溫文玉的笑容越發扭曲:“答不答應,由不得她。”
“我已經和我弟弟溫文輝商量好了.”
“婚禮上做點手腳,給她灌點東西讓她昏過去,我就能趁機脫身。”
陳赫摩挲著下巴,眼神猶疑:“可她要是醒了,鬧起來怎麽辦?”
溫文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姑孃家,還能怎麽辦?”
“難不成要鬧得人盡皆知,毀了自己的名聲?”
她伸手勾住陳赫的脖頸,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反正我已經把她叫迴來了,她跑不了。"
“陳赫,此生我隻愛你一個人,咱們以後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玉米地裏傳出壓抑的喘息聲,與葉片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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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站裏人聲鼎沸,南來北往的旅客拖著行李穿梭其間。
空氣中混雜著汽油味、汗味和食物的香氣。
綠皮火車呼嘯著進站,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
站台上擺滿了小攤,賣茶葉蛋的大媽掀開鐵桶蓋子,氤氳的熱氣裹著濃鬱的醬香飄向四方。
溫文寧提著一個淺粉色的行李箱走出車站。
她一頭柔順的烏黑長發披在肩頭,被風拂起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長衫,裏邊是蕾絲花邊粉色襯衫,下身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褲。
背著一個淺灰色雙肩包,腳上是白色帆布鞋,整個人幹淨清爽,透著一股書卷氣的靈動。
作為胎穿過來的人,溫文寧上輩子是小有名氣的中醫,閑暇時還鑽研繪畫與樂器,可謂多纔多藝。
這輩子,她投生在溫家大房,上麵有七個把她寵上天的哥哥。
爸媽老來得女,更是將她當成心尖上的寶貝疙瘩。
從小到大,她沒幹過半點重活,就算在家睡個懶覺,媽媽李紅梅都能笑著誇她“睡姿乖巧”。
大學讀的是西醫專業,她憑著上輩子的底蘊和這輩子的努力,成績始終名列前茅。
前幾天剛順利畢業,便急匆匆處理好手頭的事,趕迴來參加堂姐溫文玉的婚禮。
“寧寧!我的乖女兒!”
李紅梅遠遠就看見了人群中的溫文寧。
她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快步朝她走去,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女兒的一頭烏黑長順的頭發,眼中滿是慈愛與想念。
“累不累?”
“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肯定熬壞了吧?”
“怎麽看著臉都小了一圈?”
溫國良緊隨其後,快步接過溫文寧手中的行李箱,掂量了一下,心疼地說:“肯定累啊!”
“這麽遠的路,箱子還這麽沉。”
“你看你,瘦了,下巴都尖了。”
李紅梅一聽,眼眶立刻紅了,拉過溫文寧的手仔細打量:“是瘦了!”
“肯定在學校沒好好吃飯,迴頭媽給你燉雞湯,補補身子!”
溫文寧挽住媽媽的胳膊,眉眼彎彎,像盛滿了星光:“爸媽,那是你們的錯覺!”
“有一種愛,叫爸媽覺得你瘦了。”
“我在學校吃得好睡得好,可比在家還滋潤呢。”
李紅梅和溫國良被她逗得笑出了聲,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們這個寶貝女兒,就是嘴甜,總能把人哄得開開心心的。
溫國良拉著行李箱,率先往前走:“走走走,迴家啦。”
“你堂姐的婚禮馬上要開始了,可別耽誤了吉時。”
溫文寧挽著媽媽的胳膊,慢慢跟在後麵,母女倆有說不完的話。
從學校的趣事聊到家裏的近況,笑聲不斷飄灑在鄉間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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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二房的院子裏,婚禮現場熱鬧非凡。
十幾張圓桌整齊排列,紅色的桌布鋪得平平整整。
牆上、門上、窗戶上,到處都貼著大紅的“喜”字。
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鞭炮皮,紅彤彤的一片,空氣中還殘留著鞭炮燃放後的硝煙味。
院子角落的大鍋裏,燉著滿滿的豬肉和排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飄得老遠,引得孩子們圍著鍋邊打轉,口水直流。
溫文玉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站在人群裏左看右看,眉頭微微蹙著,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焦躁。
她不停地朝門口張望,手心全是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溫文寧跟著爸媽走進了院子。
一瞬間,喧鬧的院子裏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這是誰家的姑娘啊?”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跟天仙似的,麵板又白又嫩,眼睛也亮。”
“這是溫家大房的女兒溫文寧啊。”
“在京市上大學呢,聽說還是學醫的高材生。”
“嘖嘖,看看人家,又有文化又長得好,再看看咱家那幾個,真是沒法比。”
羨慕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交織在一起,落在溫文寧身上,讓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卻依舊禮貌地對著眾人笑了笑。
溫文玉站在人群中,看著溫文寧那張比以前更顯明豔的臉,再低頭看了看自己因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蠟黃粗糙的麵板,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咬著後槽牙,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冷哼。
憑什麽?
溫文寧從小就過得比她好,有爸媽疼,有哥哥寵,學習好,長得好,還是名牌大學畢業。
而她卻要嫁給一個絕嗣的男人!
不過沒關係,今天她就要毀了溫文寧。
讓她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本文架空年代,請勿考究,謝謝寶子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