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停住了腳步。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語氣認真得有些執拗:“是嗎?”
顧子寒搖了搖頭,那雙黑眸鎖住的臉,聲音低沉磁:“在我眼中,誰都比不上我媳婦。”
溫文寧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喲!”
“冰冰冷冷的顧團長,竟然也會說這麼的話,這要是讓外麵那些人聽見了,下都要驚掉了。”
他並沒有把放下,而是順勢坐到了沙發上,讓坐在自己的上。
兩人的合,彼此的溫過薄薄的料傳遞過來,燙得人心慌。
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呼吸纏。
話音未落,他已經含住了人的。
顧子寒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不再是剛纔在院子裡的那種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侵略和占有。
掌心下是清晰的線條,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滾燙而堅。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顧子寒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溫文寧的瞬間僵了一下,隨即一麻的覺從腰間蔓延開來,像是過電一般,直沖天靈蓋。
“媳婦……”顧子寒在的齒間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咚,咚,咚……”
而且這一次,敲得比剛才秦箏敲的還要急,還要響,簡直像是要把門板給拆了。
那急促的敲門聲和那破鑼嗓子般的喊聲,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兩團正熊熊燃燒的烈火上。
他眼底的像燎原的星火,本來已經越燒越旺,眼看就要把理智燒灰燼,卻被那該死的敲門聲生生地掐滅了。
他緩緩鬆開溫文寧的,額頭抵著的額頭,重地息著平復心。
溫文寧看著他這副求不滿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子寒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在溫文寧的上又不甘心地狠狠啄了一口,這纔不不願地鬆開手。
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確認自家媳婦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後,他才黑著臉,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
謝常正舉著手準備再敲,門突然開了,差點一拳頭砸在顧子寒上。
顧子寒站在門口,形高大,擋住了屋的景。
“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
謝常被這眼神一凍,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團長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他又瞄了一眼屋,心裡暗自嘀咕:上次來撞見團長在洗服,這次來團長又衫不整的,怕不是又在給嫂子洗服吧?
這好,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謝常立刻回籠思緒,板一,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師部剛剛打來電話,讓我們立刻集合,有突發況需要理!”
取而代之的,是為軍人的冷峻和肅殺。
說完,他立刻轉頭,看向此時正站在客廳魚缸邊上的自家媳婦兒。
“媳婦兒,有任務,我先出去了。”顧子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
放下魚食,沖著顧子寒點了點頭,聲音溫:“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