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秦箏,看著那一扇閉的大門,那張平日裡維持著清高與矜持的麵,在這一刻徹底崩裂。
攥著手中的醫藥箱,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原本平整的白大褂角被得皺皺。
竟然不把當人!
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的理智焚燒殆盡。
可理智告訴,不能。
是軍區裡醫高超、溫負責的秦醫生,不是趙臘梅那種隻會撒潑打滾的蠢貨。
再睜開眼時,那眼底的怨毒已經被生生地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帶著幾分委屈、卻又不得不強撐著的堅強。
“咚、咚、咚……”
院子裡,溫文寧原本打算往回走的腳步停了下來。
隨後,看向正在院子裡劈柴的顧子寒,那雙漂亮的杏眼彎了好看的月牙,甜度滿分。
聲音糯,像是江南三月裡的糯米糕,甜得膩人。
那笑意本沒達眼底,彎彎的眉眼中,藏著兩把看不見的小刀子,正嗖嗖地往外冒寒氣。
顧子寒剛剛其實已經聽出了秦箏的聲音。
可自從媳婦來了之後,秦箏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踩在他的雷點上。
雙手撐著下顎,甜甜的道:“顧子寒,你的爛桃花,你自己去掐。”
“還有,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我的院子的。”
那意思很明確:去吧,皮卡丘。
顧子寒立刻心領神會,乖巧地點了點頭。
溫文寧很滿意顧子寒此時的乖巧。
每走一步,他臉上的溫度就降下一分。
“吱呀——”
門外的有些刺眼,秦箏逆著站在那裡。
脊背得筆直,微微仰著頭,眉眼間帶著恰到好的關切。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顧子寒時,彷彿藏著千言萬語,卻又懂事地什麼都不說。
“子寒……”秦箏的聲音的,帶著一音。
“我實在是不放心,所以特意帶了藥箱過來看看。”
然而,一隻大手橫在了麵前,攔住了的去路。
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裡的冰碴子,直直地落在秦箏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與審視。
王麗的事,趙臘梅的事,哪一件背後沒有秦箏的影子?
借刀殺人這一招,秦箏玩得倒是溜。
顧子寒開了口,聲音冷,沒有一溫度。
“我的傷自有我媳婦照料,不勞你費心。”
沒想到顧子寒會這麼不留麵,甚至連門都不讓進。
“我隻是關心你,沒有別的意思。”
“是不是專業的,都比你強。”顧子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的話。
“還有,秦醫生,請你以後別出現在我們家門口。”
“我已經是有媳婦的人了,請你離我遠點。”
秦箏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掌,火辣辣的疼。
是軍區醫院的一枝花,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
而且,這個人還是了這麼多年的顧子寒!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