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昨晚那個“田螺姑娘”,就是顧子寒那個男人!
還疊得那麼整齊!
不過,不得不承認,看著這整整齊齊的櫃,心裡確實舒坦了不。
在櫃裡翻了翻,挑了一件酒紅的高領羊絨衫,下麵配上一條灰的薄絨休閑,既保暖又不失時髦。
鏡子裡的孩,勝雪,眉眼如畫,酒紅的襯得氣極好,整個人看起來明艷又人。
……
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他立刻抬起頭。
今天的,和平日裡那副慵懶隨的樣子不同,多了幾分明艷的彩。
他家媳婦,真好看。
心頗好地沖他笑了笑,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呀。”
他站起,指了指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早餐在鍋裡溫著,你先去洗漱,洗完就能吃了。”
等刷完牙,洗完臉,慢悠悠地拍著自己做好的玫瑰麵霜從洗漱間出來時,眼前的景象,讓瞬間石化了。
他的麵前,放著那個裝滿了服的洗盆。
男人那雙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握槍而布滿薄繭的大手,和那件小巧致、充滿了氣息的黑蕾,形了一種極其強烈、極其詭異的視覺沖擊。
彷彿他手裡的不是一件人的,而是什麼國家機檔案。
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聲音又窘又急:“那個……顧子寒,你……你放著,我自己來洗!”
但他手上的作沒停,隻是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悶:“水涼,我來洗就行。”
溫文寧尷尬得腳趾都快在鞋子裡摳出一座三室一廳了。
“你隻要……隻要輕輕幾下就好了。”
也顧不上看顧子寒是什麼反應,轉就逃回了客廳。
原來……這東西和它的主人一樣,都得輕對待。
就在他紅著臉,準備換一種“溫”的方式繼續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謝常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和平時一樣鎮定。
謝常一邊喊著,一邊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院子。
“團長,你……你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謝常有些擔憂地問。
“沒有。”顧子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呼小的,什麼事?”
“報告團長!”
“是從國防部寄過來的!”
國防部?
客廳裡,正端著碗喝粥的溫文寧,也聽到了謝常的話。
國防部給寄信?
難道是任務又有什麼新的變化?
“好。”溫文寧點了點頭。
“您放心去忙,我保證把嫂子安安全全送到政委那兒!”
謝常瞬間覺後脖頸一涼,下意識地就出手,捂住了自己的。
顧子寒沒再理他,下上的圍,進屋換了乾凈的軍裝,就帶著溫文寧一起,朝著鄭政委的辦公室走去。
鄭政委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