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二房的院子裡,一片狼藉。
溫文玉這個賠錢貨,他們已經不想去管了,管躺在衛生院是死是活。
既然結婚證上的名字是他們妹妹,那這些彩禮也是他妹妹的。
反正,就是不能讓溫家二房占了便宜。
紉機、自行車、手錶、收音機,一樣不全部搬走。
還有不人的目落到溫文寧的上。
看著東西被搬走,張金瘋了一樣上前阻攔,被溫國良一把推倒在地。
“可是你弟妹!”
溫國良自己現在都想哭呢!
本來他都還想要把這朵小花放在家裡頭好好養幾年的。
他沒有把溫國林和張金,溫文玉的脖子擰下來,已經算是很剋製了!
張金哭嚎起來:“你們不能拿走啊!”
“那可是要給文輝的啊!”
“我們家都要被欺負死了呀!”
溫文博冷笑:“你們家的?”
“要是不服,咱們去公安局說道說道。”
張金的哭聲戛然而止。
真的比竇娥還冤呀!
溫文寧轉過,乖巧微笑看向顧老爺子,聲音平靜:“老爺爺,我不想和陌生人結婚。”
顧老爺子愣了愣!
而且還是這麼好的姑娘。
“寧寧啊,可是,你們已經結婚了。”
溫文寧看著結婚證,心中五味雜陳,乖乖巧巧,也十分有禮貌:“爺爺,這都是誤會,既然結婚了,那就離婚!”
顧老爺子想說,可是你都是顧子寒那孫子的人了。
楊素娟嘆息一聲,握住了溫文寧的手,語氣溫:“寧寧,這事兒,確實是我們顧家的錯。”
“你放心,顧家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顧老爺子更急了,他嘟囔著:“不行,絕對不行啊!”
“姑娘,咱不著急離婚,咱行不?”
“咱先回家!”
溫國良也看向顧家人:“不管我們寧寧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援。”
……
悉的土坯墻,窗戶上著哥哥們剪的窗花,空氣裡有淡淡的皂角香,讓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昨晚折騰的太累了,沾到床的那一刻,就回周公了。
瀟瀟灑灑的灑雕花的木質窗戶,落在陳舊的木桌上。
“嘶!”發出輕微的聲音。
比昨天還疼了一點,那個男人真是把折騰的夠慘的,好像要把拆了一樣。
木質的房梁上掛著幾串乾辣椒,紅彤彤的,在下泛著油。
溫文寧回過神:“爸,進來吧!”
“寧寧,喝點湯,補補子。”
看著老爸眼底的淤青,溫文寧知道,昨晚老爸肯定沒有睡好!
溫國良在床邊坐下,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的肩膀,眼中滿是心疼。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都是爸沒用,沒保護好你。”
“爸,這不怪你。”
“國良,你先出去吧,我和寧寧說幾句話。”
房門關上,李紅梅在床邊坐下,拉起溫文寧的手。
溫文寧搖搖頭:“媽,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