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的聲音清甜糯,像浸了的糖糕,偏偏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趙臘梅那張本就紅腫不堪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你……”趙臘梅剛想開口撒潑,就被周連長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王麗和張營長的下場會那麼慘。
有顧子寒這個團長護著,有劉大娘這個政委夫人在旁邊幫腔。
今天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這一次吧。”
這話聽起來是在求,實則帶著幾分晦的威脅。
“周連長,你這話我就不聽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中。
“造謠我,汙衊我,這誹謗。”
溫文寧勾起角的一抹冷笑看向趙臘梅。
“你這張,可真是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
的目轉向鄭政委,語氣堅決:“政委,對於趙臘梅同誌公然誹謗軍屬,我要求組織上必須嚴肅理!”
“我溫文寧雖然不是什麼大人,但也不能任由別人把這麼一盆臟水潑在我頭上,潑在顧子寒的頭上,潑在我們整個紅軍海島軍區的臉上!”
直接把對趙臘梅的罰,從個人恩怨,上升到了維護部隊紀律和榮譽的高度。
“你想怎麼樣!”趙臘梅見求無,索撕破了臉皮,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溫文寧的鼻子怒吼。
“隻是想請趙嫂子,去閉室裡待上三天,好好想想,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關閉?”周連長也急了,他一個堂堂的連長,要是媳婦被關了閉,他以後在部隊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就是一時糊塗,上沒個把門的,關閉……這太沒麵子了!”
轉過頭,那雙清亮的杏眼直直地看著周連長,裡麵的笑意褪去,隻剩下森然的冷。
“今天,要是趙臘梅的汙衊得逞,給我安上了‘搞破鞋’的罪名,你告訴我,我溫文寧,還有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可以任由你們隨意踐踏?”
一連串的質問,狠狠地敲在周連長的口。
他心裡把趙臘梅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婆娘罵了不下百八十遍。
此時,趙臘梅忽然想起了什麼,那雙怨毒的三角眼裡閃過一希冀的芒。
“就當是我看錯了,行了吧!”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但是!”
“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傷風敗俗!”
“您還不把那封舉報信拿出來嗎?”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王副主任上。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被趙臘梅這個蠢貨當眾架在火上烤。
他看向鄭政委。
鄭政委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一把從王副主任手裡奪過那封信,展開。
舉報信的容,和趙臘梅的說辭大同小異,都是在攻擊溫文寧穿著時髦,還販賣那種“傷風敗俗”的。
鄭政委看得眉頭鎖,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溫文寧。
在這個年代,“傷風敗俗”這頂帽子,可不比“搞破鞋”輕多。
他冰冷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無聲地宣告著,無論如何,他都會護著自己的媳婦。
反手了顧子寒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後,迎著眾人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目,邁開步子,走到了鄭政委麵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