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走後,溫文寧開始搗鼓那些瓶瓶罐罐。
經過一係列復雜的工序,一罐罐帶著淡淡玫瑰花香的、白的滋潤麵霜就製作完了。
海島風大,紫外線強,軍嫂們常年在外麵勞作,皮普遍糙乾燥。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小妻很是認真,他就沒有打擾,手輕腳的進廚房準備好了晚飯。
在溫文寧的指點之下,顧子寒現在炒蝦乾等海鮮乾貨,都會放上一兩個辣椒,味道很足!
溫文寧忽然開口:“顧子寒,明天我想去趟衛生院。”
“不是,”溫文寧搖了搖頭,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我去……送溫暖。”
隻是還沒有等他問多話,溫文寧就站起又繼續去倒騰的那些瓶瓶罐罐了。
白天倒騰的那些瓶瓶罐罐則是整齊的放在木桌上。
他要好好的洗個澡,洗的乾乾凈凈,香香的,然後去親親抱抱小媳婦兒。
顧子寒一臉的失!
第二天一早,溫文寧便拎著一個小巧的藤條籃子,施施然地走向了衛生院。
還有一件特意為秦箏挑選的、帶著致蕾花邊的真。
就是要去看看,那位“敵”在經歷了王麗事件的慘敗後,現在是何種景。
此時的衛生院,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的傷其實早已無礙,隻不過還想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好好的盤算盤算,如何給溫文寧致命一擊,把的子寒奪回來。
王麗坐牢了,張營長一家被趕出了軍區。
這幾天,秦箏的耳邊,充斥著各種關於溫文寧的“神話”。
那些曾經對推崇備至的軍嫂們,現在三言兩語都離不開溫文寧。
正坐在床邊沉思著,病房的門,被“篤篤篤”地敲響了。
門被推開,溫文寧那張帶著甜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口。
看到溫文寧,秦箏的瞳孔瞬間收,一怒火直沖天靈蓋。
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嗎?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溫文寧自來地走進病房,將籃子放在床頭櫃上。
“我聽說秦醫生為了軍區的工作,不顧自己的傷勢,一直堅守崗位,真是讓人敬佩。”
一邊說,一邊從籃子裡拿出那罐包裝好的麵霜。
“我看秦醫生你最近氣不太好,眼角都有細紋了,可得好好保養保養。”
這話,句句都在秦箏的肺管子上。
哪個人願意被人說老?
秦箏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握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
“還有這個,秦醫生,你應該也需要吧?”
然後湊到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聽說,人要是長期心抑鬱,肝氣鬱結,就容易得腺增生。”
“我看秦醫生你,就有這個趨勢哦。”
這是赤--的辱!
“溫文寧,你別太過分!”秦箏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將那件扔在地上,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醫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王麗那件事,你敢說背後沒有你推波助瀾?”
“你借著的手,想毀了我。”
“不蝕把米!”
溫文寧的聲音依舊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秦箏的心上。
沒想到,溫文寧竟然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