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這才慢悠悠地挪開了腳。
全程,王麗都像個木偶,眼神呆滯,再也發不出一聲音。
“快!先把張營長送去搶救!”李科長指揮著。
王麗則被兩個戰士像拖麻袋一樣,麵無表地拖走了。
買兇傷人、襲擊軍、意圖謀害軍屬……樁樁件件都是重罪,足夠在牢裡把後半生過完。
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但他們帶走的,是滿心的震撼和對溫文寧這個團長夫人的無盡猜測和敬畏。
“天哪,你們看見沒?顧團長媳婦那手,也太利索了!”
“到底是什麼人啊?看著滴滴的,怎麼這麼能打?”
“以後誰還敢惹,那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秦箏站在人群的最後方,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本以為,今天這一出,就算不能讓溫文寧敗名裂,也足以讓驚慌失措,狼狽不堪。
可萬萬沒想到,溫文寧竟然以這樣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直接碾碎了的所有算計。
看來這個人必須要快點除掉!
此刻躲在暗中的秦箏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幾乎要奔湧而出。
顧子寒下自己的軍大,披在了溫文寧上,將小的軀裹得嚴嚴實實。
他的掌心寬厚溫暖,讓人很安心。
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地依偎在一起,海風帶著涼意,吹散了白日的喧囂。
顧子寒的心裡,翻湧著無數的疑問。
直到兩人回到了那個安靜的小院,關上了院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麵對顧子寒探究的目,溫文寧心中戒備升起,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甜笑容。
今天在眾人麵前了那一手,雖然是形勢所,但也確實超出了一個普通“醫學生”該有的能力範疇。
畢竟在這裡,針對,別有用心的人還是多的。
“這個呀……說來話長了。”
“我在京市上學的時候,有一次,路過一條小巷子,遇到了幾個小混混……”
“他們想搶我的錢,還對我手腳的。”
“還好巷子口有家武館,一個老師傅聽見聲音沖了出來,把那幾個混混都打跑了。”
顧子寒看著這副模樣,心疼地將攬進懷裡,大手輕輕地著的後背。
“後來,”溫文寧靠在他堅實的膛上,繼續說道,“那位老師看我一個孩子家家的,長得又……嗯,比較容易惹麻煩,就勸我去他那裡學幾招防。”
“一開始隻是想學點拳腳功夫,能保護自己就行。”
仰起小臉,看著顧子寒,臉上帶著一可小小的得意。
“什麼跆拳道、道、擒拿手,我學得都特別快。”
這個解釋,合合理。
跆拳道、道這些,在這個年代雖然還不普及,但作為從京市來的“高材生”,聽說過或者接過,也並不奇怪。
他信了。
比起那些匪夷所思的猜測,他更願意接這個聽起來讓人心疼的理由。
原來,這一足以自保的利落手,是用恐懼和汗水換來的。
他抱了懷裡的人,下抵著的發頂,聲音悶悶的:“以後,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
顧子寒:“那我們能不能不離婚了?”
顧子寒將抱得更了一些。
把以前過的驚嚇和委屈,都彌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