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負責記錄的公安同誌筆尖一頓,抬頭問道,“哪個王麗?”
“我姐夫是軍人,是後勤的張營長,我表姐就住在島上山頂的那個家屬院。”
在場的公安和圍觀群眾都驚呆了。
而溫文寧,在聽到王海招供的這一刻,眼中沒有半分意外。
果然是。
畢竟來這裡還沒多長日子,隻和王麗秦箏有過節。
他立刻意識到這案子不簡單,牽涉到軍區,必須嚴肅理。
“這位同誌,還有這位大爺,麻煩你們跟我來辦公室,再詳細做個筆錄。”
趙強給兩人倒了水,態度和藹地問:“同誌,請問您也是軍區家屬院的人?”
趙強心中瞭然,不過心中依然驚訝不已。
王海這一群混混在這鎮上總是乾一些狗的事,關了幾日放出去,又犯事兒。
趙強知道溫文寧是軍人同誌的家屬,對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溫文寧道了聲謝,然後看向一旁侷促不安的老人,對趙強說:“趙公安,今天多虧了這位大爺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會有危險。”
老人一聽,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俺……俺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公安探進頭來,神古怪地報告:“趙隊,外麵……外麵來了一大幫人,說是王海的家屬,吵著要見人。”
他走出辦公室,隻見公安局的大廳裡,黑地進來十幾號人。
一看到趙強,就撲了上來,開始撒潑打滾。
“我兒子是冤枉的啊!”
“你們快放了我兒子,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趙強目淩厲!
這王海的老孃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此時的溫文寧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是你勾引我兒子!”
“你賠我兒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麵對撲上來的王母,溫文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是公安趙強。
他手上稍一用力,王母就疼得“哎喲”喚起來。
王母被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一寒,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誹謗罪,是指故意造並散佈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 。”
“而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構了公然侮辱和誹謗。在場的這麼多人,都是人證。”
他們都是些鄉下人,哪裡懂什麼法律?
可現在,這個看起來滴滴的人,一開口就是法律條文,還說得頭頭是道,讓他們瞬間就慌了神。
王家的親戚們一聽要被記名字,還可能坐牢,頓時作鳥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場鬧劇,被溫文寧三言兩語就輕鬆化解。
這姑娘真是不簡單啊。
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好,我是縣公安局的趙強,我找你們顧子寒團長,有急況向他匯報。”
海島軍區,團部會議室。
顧子寒坐在主位上,正專注地聽著各營連長的匯報,時不時在地圖上做著標記。
顧子寒開啟紙條,隻掃了一眼,那張冷峻的臉龐,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