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郵局是一棟灰撲撲的兩層小樓,門口掛著“為人民服務”的紅標語。
今天穿的駝短大襯得形高挑,黑馬丁靴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此時他的目落在了郵局門口的臺階上蹲著一個老人上。
他佝僂著背,雙手在袖子裡,渾濁的眼睛毫無焦距地著地麵。
溫文寧打量了這個老人好一會才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兩錢和一張糧票,輕輕放在老人乾枯得如同爪般的手裡。
“這是給您的辛苦費。”的聲音糯聽,像春日裡的暖風。
又看了看手裡的錢和糧票,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老人這纔回過神,猛地站起,連連擺手:“不不不,姑娘,俺……俺幫你搬,不要錢,不要錢。”
老人看著的背影,眼眶一熱,連忙用袖子了眼睛,跟了上去。
和老人一趟趟地往郵局裡搬。
“這姑娘寄啥呢?這麼多?”
“傻不傻啊?這玩意兒又腥又,又不能當飯吃,寄這麼多,郵費都比東西貴了!”
在這個年代,每一分錢、每一兩糧票都得掰兩半花,誰會花冤枉錢去郵寄這些“不值錢”的東西。
他看著溫文寧,也忍不住小聲試探道:“姑娘,你……你寄這麼多回去,家裡人吃得完嗎?”
將厚厚的信封連同食譜一起夾在包裹單裡,給了郵局的工作人員,又支付了不菲的郵費。
老人看著,重重地點了點頭,轉朝著不遠的國營飯店跑去。
這個年代的人很多都是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幫不了所有人,但舉手之勞就能讓一個老人吃上一口熱乎,他還是很願意去做的。
車子剛駛出郵局不遠,溫文寧就從後視鏡裡,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溫文寧的心沉了沉,握著方向盤的手了,臉上卻依舊平靜。
可是跟在車子後邊的這兩個人明顯沒有把這輛軍用吉普車也看在眼裡。
難道這兩人是敵特?
還是另有原因?
後麵的兩輛自行車,果然如附骨之蛆,跟著。
這裡是縣城的舊貨市場,白天人多,但現在臨近中午,巷子裡空空,隻有幾家鋪子還開著門。
沒過多久,巷口傳來了自行車鏈條“嘩啦”作響的聲音。
為首的男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一件不合的喇叭,上是花裡胡哨的確良襯衫,領子立著,頭發抹了半斤頭油,梳得鋥亮,一雙三角眼閃著不懷好意的。
他後的兩個男人也是一副地流氓的打扮,裡叼著煙,歪著腦袋,用一種黏膩惡心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溫文寧上來回掃視。
“幾位跟著我這麼久,有事?”的聲音依舊糯,卻帶著一冰冷的寒意。
隨即,他臉上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出一口黃牙。
“哥哥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喝杯茶,聊聊天。”
王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小娘們,還!”
“今天哥哥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都對不起我表姐的罪!”
得罪了誰?
看來不是敵特!
王海見溫文寧沒有出一害怕的神,咬了咬牙:“小娘們膽子倒是大。”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文寧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