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溫文寧才終於覺到腸轆轆。
還是自己手吧。
麵條很快出鍋,熱氣騰騰。
味道不難吃,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沒有顧子寒做的好吃。
吃完麪,溫文寧將碗筷洗刷乾凈。
大龍蝦和螃蟹先養在桶裡,明天再吃。
忙活了好一陣,才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妥當。
衛生間裡,霧氣蒸騰。
海島風大,日夜溫差也大,紫外線格外強烈,皮乾燥。
這些潤都是用各種植油調配的,保效果極好,是在京市時的獨家方。
沒有立刻穿上睡,而是習慣地裹上一條白的浴巾,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以為顧子寒今晚不會回來,便也放鬆了警惕。
哼著不調的小曲,趿拉著茸茸的拖鞋往房間走。
不遠的影裡,一個高大的影正靠著墻壁,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姿態閑適地喝著水。
他回來了。
他應該是聽到了浴室的門響,才從廚房走出來。
昏黃的燈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和冷的下頜線,眉宇間帶著任務歸來的疲憊,卻毫無損他的英俊。
溫文寧隻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炸了一片空白。
雪白的在昏暗的燈下,泛著牛般溫潤的澤。
那雙筆直修長的,毫無遮擋地暴在空氣中。
顧子寒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可他從未想過,迎接他的,會是這樣一幅讓他脈賁張的畫麵。
顧子寒覺得,自己這麼拚命地趕回來,是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搪瓷杯從他手中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在寂靜的夜裡,驚心魄。
像是驚的兔子,尖一聲,轉就想往衛生間裡跑。
然而,剛一轉,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
“啊……”
顧子寒的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氣勢,席捲而來。
他一手扣住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不盈一握的纖腰,將整個人死死地錮在自己懷裡。
溫文寧的腦子一片混,男人上那混雜著硝煙、夜和獨屬於他自己的剛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包圍。
更要命的是,他那隻攬在腰間的大手,並不安分。
溫文寧的不控製地輕起來。
想推開他,可雙手抵在他堅如鐵的膛上,卻使不出一力氣,反而像是拒還迎的邀請。
當那片唯一的遮蔽順著的落,掉在冰涼的地板上時,溫文寧的徹底僵住。
顧子寒的作也頓了一下。
他裡的那頭野,在徹底掙了牢籠。
他將頭埋在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的上,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帶著濃重的和抑的息。
“好想你……”
溫文寧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可深,卻有一陌生的、麻的快,隨著他的吻,一點點蔓延開來,讓渾無力,隻能攀附著他,任由他為所為。
這一聲略略帶著哭腔的“別”,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顧子寒燒得滾燙的理智上。
他抬起頭,看著懷裡的人。
白皙的臉頰和頸項,布滿了曖昧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