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點了點頭,手了的頭發,作自然而親昵。
說完,他便轉,和謝常一起,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小院。
小院裡恢復了寧靜,顧子寒離開時帶來的那凜冽寒風,似乎也被屋的燈火驅散。
拿起筆,筆尖在紙上留下娟秀而有力的字跡,給遠在京市的閨林暖暖寫信。
然後又寫了這邊的海島風土人,便切了正題。
“這裡雖然是邊防,但是靠近海域,海產饒,然當地人烹飪之法單一,多以白水煮或清蒸,暴殄天。”
“這些東西在京市必是稀罕,價格可觀。”
畫的第一道菜,是“金鉤蝦乾燒冬瓜”。
先將蝦乾用溫水泡發,再配以碧綠的冬瓜,佐以蔥薑蒜末。
第二道,是“乾貝蒸蛋”。
接著是“海帶排骨湯”、“涼拌海帶”、“蝦乾白菜煲”……
不僅有品圖,還有詳細的步驟分解圖,甚至連食材的切法、調料的配比都一一標注。
隻要暖暖拿著這些食譜,不愁這些乾貨賣不出高價。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突兀。
這麼晚了,會是誰?
“寧寧,是俺,劉大娘!”門外傳來悉又熱的嗓音。
門口,劉大娘提著一個網兜,裡麵裝著幾個還冒著熱氣的紅薯。
“哎喲,好孩子,聽說你昨天跟王麗那婆娘手了?”
“俺這兩天忙,剛聽人說,心裡就咯噔一下。”
溫文寧心裡一暖,笑著搖頭:“劉大娘,我沒事。”
“正當防衛?”劉大娘愣了一下,咂著這個新鮮詞兒,隨即一拍大,“對!就該是這個詞!”
“好多人都看見了,是先撲上來的!”
把手裡的網兜塞到溫文寧懷裡:“這是俺剛從灶膛裡出來的烤紅薯,你快趁熱吃,墊墊肚子。”
溫文寧連忙拉住了劉大娘:“大娘,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了。”
道:“沒事,大娘煮麪很快的。”
劉大娘狐疑:“真的吃過了?”
看溫文寧堅持,劉大娘也隻好作罷。
“寧寧啊,你怎麼弄了臺紉機回來?”
“哎喲喂,還是全新的蝴蝶牌!”
在這個年代,紉機、手錶、自行車,是結婚的“三大件”,是份和財富的象征。
劉大娘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心裡不住地嘆,顧團長這是把媳婦疼到心坎裡去了。
劉大娘隨手拿起一件溫文寧剛做好的半品。
“我的天哪,寧寧,這……這是你做的?”劉大孃的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不會,手藝還這麼巧!
溫文寧點了點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嗯,還在做,沒完工呢。”
“這料子,這款式,俺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裳!”
那的呢料子,流暢的線條,一看就不是凡品。
“嗯,天冷了,想給他做件厚實點的大。”
“顧團長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