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得急了,才哭著說出了讓你替婚的事!”
果然是溫文玉!
背地裡竟然藏著這樣歹毒的心思!
在這個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年代,若是換個承能力弱的姑娘,遭遇這樣的事,恐怕早就尋了短見。
越看這姑娘越覺得眼,
他歪著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忽然一拍大,急忙對楊素娟道:“素娟,快去,把子寒的結婚證拿來!”
楊素娟愣了一下,見老爺子神急切,不敢耽擱,連忙轉快步走進另一間房。
指尖麻利地翻開照片那一頁,遞到顧老爺子麵前。
照片上那個眉眼彎彎、笑靨清甜的姑娘,不就是站在麵前的溫文寧嗎?!
又低頭看看照片,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溫文寧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依舊虛弱:“是我。”
當初拿到結婚證時,他還對著照片誇贊這孫媳婦漂亮,高興了好幾天。
溫國良連連搖頭:“不可能!”
溫國良接過來一看,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溫文寧從父親手中接過結婚證,目落在那紅的本子上。
而旁邊的男人,劍眉星目,廓深邃,眼神冰冷銳利,帶著極強的侵略——這就是顧子寒?
不得不說,臉是真的好看。
那些模糊又曖昧的畫麵再次在腦海中斷斷續續地回放。
以至於現在還覺得全骨頭都像被拆了重組過一樣,酸無力。
聲音帶著哭腔,悔恨不已:“前段時間,溫文玉來家裡拿戶口本。”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把戶口本給了……原來……”
口翻湧著憤怒、可片刻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輩子胎穿到溫家,雖然生在農村,可父母和七個哥哥都把當掌上明珠疼,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行,跳就跳。
溫文寧抬眸,聲音糯得像裹了層棉花,乖巧又平靜:“媽,我真沒事。”
“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呀。”溫文寧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聲音得能化水。
顧老爺子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母倆,眉頭擰了疙瘩,心裡堵得慌。
楊素娟也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僅模樣周正,心更是難得。
打心底裡認下了這個兒媳,隻是不知道經歷了這種事,姑娘願不願意進顧家的門。
若是能顧家的兒媳,是子寒的福氣。
“大哥,我跟你去!”老二溫文濤隨其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其餘幾個哥哥也紛紛擼起袖子,拳掌,個個眼神兇狠,恨不得立刻沖到溫家大房討回公道。
“走!咱們去溫家二房,好好算這筆賬!”
顧宇軒愣了愣:“爸,這……”
“這事兒顧家也有責任!”顧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你去搭把手,別讓丫頭的家人吃虧。”
溫文寧看著父親和哥哥們氣勢洶洶的背影,顧不上的酸無力,扶著墻就往樓下走。
“媽,我必須去。”溫文寧的聲音依舊的,卻很堅定,“我得親自給自己討個說法。”
說完,便牽著李紅梅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確實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