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抱下來,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再次沖進了衛生間。
溫文寧聽著浴室裡麵傳出的水聲,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今晚,一定能做個好夢。
過窗簾灑進來,暖洋洋的。
哼著《義勇軍進行曲》走出房間。
洗漱完,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吃著早餐,心裡盤算著今天要做些什麼。
“咚咚咚!”
溫文寧走過去開啟門,隻見謝常咧著大大的笑容,後還跟著兩個小戰士,三人合力抬著一個大大的木箱子。
“你好,這是……”溫文寧有些疑。
“全新的蝴蝶牌紉機!”
“他本來想自己給你送來的,結果一回來就被鄭政委去了,就讓我先給你送過來了。”
箱子是原木的,上麵用紅漆印著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旁邊是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蝴蝶牌。
更是一件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大件”,是家庭富裕的象征。
昨天隻是隨口一提,想借一臺來用用,結果這個男人,直接給搬回來一臺全新的。
“嫂子,團長說,自家的東西用著方便。”謝常咧著笑,出兩排大白牙,他指揮著兩個小戰士,“來,小心點,給嫂子搬屋裡去。”
溫文寧臉上出個甜甜的笑:“謝副團長,來喝口水吧。”
“嫂子,訓練場那邊還一堆事呢,嫂子您忙,我們先走了。”
溫文寧關上院門,走到那個大木箱前,出手指著箱子上那隻紅的蝴蝶。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又有點發燙。
一臺嶄新的、閃著烏黑亮的蝴蝶牌紉機並出現在的眼中。
溫文寧將紉機搬出來,放在一旁的空地上,又拿出好些各布料。
帶來的服不夠寒。
溫文寧知道,接下來可是會越來越冷的。
守過窗戶,灑在認真的臉上。
最前邊的設計稿上麵畫著一件長款的呢大,收腰設計,大翻領,線條簡潔流暢,既保暖又時尚。
還準備給自己做幾件厚實的外套和加絨牛仔,方便活。
客廳裡,隻聽得見剪刀劃過布料的“哢嚓”聲,和紉機運轉時“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當傍晚的餘暉過窗戶灑進來時,顧子寒回來了。
他的小妻子坐在紉機前,側臉的廓在夕下顯得格外和。
滿地的碎布料和畫滿了圖紙的稿紙,讓看起來像一隻正在辛勤築巢的小鳥。
家的覺,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和真實。
溫文寧聞到飯菜的香氣纔回過神,停下手中的活,了個懶腰。
“媳婦,先吃飯。”顧子寒道。
顧子寒看著臉上那真切的歡喜,心頭一暖。
沒想到他的媳婦兒竟然還會畫設計稿。
顧子寒問道 :“你的服都是自己設計自己做的?”
實際上,畫的設計稿做出的服,都是高定的!
吃完飯,溫文寧剛想拾掇起針線繼續趕工,後背便驟然撞上微涼的墻壁,顧子寒的影已籠罩下來。
目滾燙,一路落在泛紅的瓣上,幾乎要灼出痕跡。
溫文寧眨了眨眼,長睫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