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溫文寧彎著眼睛,眼底像盛滿了亮晶晶的星星。
這是第一次,用帶著幾分調侃和親近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圍,這纔想起還沒解下來。
“我能盡力做好!”
溫文寧挑眉,很驚訝冰冰冷冷的顧團長會這麼回答。
溫文寧也知到了男人目,白皙的臉頰著一抹人的,眼神有些飄忽。
早晨洗這兩片小小的布料時,他腦子裡不控製地閃過新婚夜的畫麵。
而這兩片小小的、致的布料,就穿在那又滾燙的上。
沒想到,現在又被這個香香甜甜的人拿在手裡。
屋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
為了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沉默,率先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顧團長,剛才……謝謝你。”
“媳婦,你要怎麼謝謝我?”他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哎呀,站的這個位置不是很好啊!
那裡麵翻湧著看不懂的、濃烈的緒,像漩渦,要將整個人都吸進去。
畢竟兩輩子都沒有談過啊。
要怎麼謝?
他的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極致的溫。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的聲音得很低:“自己的媳婦,自己疼。”
又是媳婦!
顧子寒繼續用那蠱人心的聲音到:“媳婦,看在我今天表現這麼好的份上,能不能……要點獎勵?”
溫文寧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眼前的線便被徹底遮蔽。
溫文寧的眼睛瞬間睜大,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一片絢爛的空白。
這一次,他吻得很慢,很溫,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
溫文寧的僵得像一塊石頭,想推開他。
他的吻,帶著一種魔力。
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在束中舞蹈。
腦海裡糟糟地閃過很多畫麵。
這些畫麵織在一起,讓原本堅固的防線,一點點地開始瓦解。
那隻抵在他前的手,不知不覺地攥了他前的料。
他的吻,也從最初的溫試探,變得深而纏綿。
溫文寧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麵上的一葉扁舟,被他掀起的巨浪反復拍打,失去了方向,隻能攀附著他這唯一的浮木,隨波逐流。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讓的大腦開始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顧子寒這才察覺到的窘迫,他停了下來,卻沒捨得完全離開。
他看著。
那雙總是清亮狡黠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迷離又無辜。
這副人的模樣,讓他眼底的又暗沉了幾分。
溫文寧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個男人,不是冰冷冷的團長嗎?
好不容易纔勻了氣,剛想開口罵幾句,顧子寒卻又一次低下了頭。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霸道,更加深。
溫文寧徹底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