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箏,顧子寒臉上的那點笑意瞬間收斂,神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聲音平淡:“早上去看了一眼,已經退燒了,況穩定。”
端起麵湯,小口小口地喝著,忽然抬起眼,看向顧子寒:“昨天晚上,我不是在生你的氣。”
溫文寧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隻是……有嚴重的起床氣。”
“而且,那秦醫生,就是吃飽了沒事乾,閑得慌!”
他點頭:“秦箏太任了,這件事我會上報組織。”
溫文寧點了點頭,算是接了他的承諾。
“進來吧。”顧子寒應了一聲。
“寧寧啊,大娘來看看你。”劉大娘一進門就拉住溫文寧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神裡滿是關切。
劉大娘心裡十分忐忑,生怕昨天晚上的事影響到這小兩口的關係。
可奈何這丫頭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嫂子,你可真是太厲害了!”謝常跟在後麵,一臉崇拜地看著溫文寧。
溫文寧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雖然秦箏這一次做得確實過分,但畢竟是這裡的醫生,平日裡也幫過許多人,在大家心裡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聊了一會兒,謝常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顧子寒說:“對了,團長,王麗今天被家老張關在家裡寫檢討呢!”
昨天王麗總是針對溫文寧,顧子寒讓謝常送王麗回去。
老張是後勤的一個排長,平時最是好麵子。
溫文寧對王麗本就沒什麼覺,聞言也隻是淡淡道:“不用了,讓以後別來煩我就行。”
送走劉大娘和謝常,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想給自己做幾件厚實的冬,這邊的冬天,比想象中要冷得多,寒風刺骨。
“嗯?”正在洗碗的男人立刻回頭,眼神帶著詢問。
“我明天去後勤問問,給你領一臺新的回來。”顧子寒道。
顧子寒洗碗的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失落。
看來已經打定三個月後就離開了。
‘用不了多久’這句話像一細小的刺,紮在他心上,不疼,卻讓人堵得慌。
他走出廚房,目下意識地在屋子裡搜尋那個俏的影。
出纖細白皙的手,將晾繩上那件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格外惹眼的蕾小扯了下來。
溫文寧的指尖剛剛到那片的布料,院門猝不及防的被開啟,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在院門口炸響。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
王麗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站在門口,眼睛瞪的大大的。
本來就是來找溫文寧算賬的。
王麗回過神,角勾起,眼中滿是惡毒和幸災樂禍。
這下,這個人不死也得層皮。
“快來看看這城裡來的狐貍穿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太,太傷風敗俗了。”
溫文寧鬱悶的嘆息一聲,都想翻白眼了。
那些軍大嫂的目順著王麗的手指,聚焦在溫文寧手中那片薄如蟬翼、帶著致蕾花邊的布料上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個年代,人們穿的還是保守的棉布肚兜或者背心,何曾見過如此……如此大膽暴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