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我想早點離開這兒!”
實在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
兼職太多,要忙的事也太多。
三更半夜被人吵醒,頂著刺骨寒風,去給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做手。
分明是往眼睛裡潑辣椒油,又辣又嗆,惹得心頭火氣直竄。
話音落,溫文寧腳步未作半分停留,徑直朝前走去。
“嫂子,你別生氣啊,團長他……”謝常也急忙跟了上來,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
“都怪秦醫生,吃飽飯撐著沒事乾,偏要去後山那片埋有地雷的區域晃悠!”
“而且秦醫生是我扛回來的,也是我們幾個自作主張去找你,讓嫂子你來給看病的。”
他心裡急啊!
可不能因為這檔子事,就讓團長變沒人要的棄夫!
劉大娘站在一旁,滿臉擔憂地看著這糟糟的場麵,深深嘆了口氣。
“謝副團長,那我現在能回去睡覺了嗎?”
嫂子好冷漠!
謝常愣在原地,撓了撓頭,一臉焦灼:
可別因為今晚的事,又鐵了心要跟團長離婚!
什麼秦箏,什麼顧子寒,都給滾得遠遠的,別來煩。
“嗚——”
顧子寒從駕駛座上探出頭,平日裡冷的眉眼間,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寧寧,快上車,外麵冷。”
顧子寒沒辦法,隻能發車子,用近乎速的速度跟在旁邊,像隻做錯了事、耷拉著腦袋的大型犬。
“秦箏往那邊去了,我首先想到的是防衛部署會不會出問題。”
溫文寧依舊腳步不停。
現在滿腦子都是的枕頭、溫暖的被窩,睡覺被吵醒的煩躁揮之不去,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他隻能默默地開著車,用車燈為照亮前方漆黑的路,一路護送回到家屬院。
溫文寧推開門,看都沒看跟進來的男人,徑直走進衛生間,“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洗完手,徑直回到房間,掀開的被子躺了進去,幾乎是倒頭就睡。
這小姑孃的脾氣,比他想象中要執拗得多。
他活了二十多年,征戰沙場從未怕過,此刻卻第一次到束手無策。
……
窗外的過窗簾的隙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暖洋洋的。
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客廳的餐桌上,擺放著一桌盛的早餐:
兩個白胖的包子,還冒著熱氣;
還有一碗清澈的銀耳雪梨湯,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
走到院子裡,晾繩上掛著的洗乾凈的服映眼簾,在下輕輕晃。
溫文寧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而穿的小,和這個時代的人穿的截然不同。
靠這些,在京市也掙了不錢,本不愁吃穿。
在他們看來,穿這樣就是傷風敗俗,是耍流氓!
他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