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
顧國強了雙眼布滿。
“報告司令!‘利劍’三號行小組,已控製通訊連目標王強,在其床下發現微型竊聽三枚!”
通訊裡,捷報頻傳。
三十七名潛伏在軍區各個崗位的敵特鬼,正在不斷地落網!
被捕的敵特,被連夜押送到了醫院地下的特別審訊室。
“報告司令,還未發現顧宇軒和楊素娟……”
“加大審問力度,最好從這些人的口中問出我大哥和嫂子的資訊。”
審訊室。
這個貪婪又愚蠢的老太太,仗著自己是二營營長母親的份撒潑打滾。
“我要見顧司令!你們這是冤枉好人!我要告你們!”
那副潑婦罵街的架勢,讓兩個年輕的警衛員都有些束手無策。
班長不耐煩的看向李大柱:“小子,是不是男子漢?”
他爸爸李虎教過他,長大以後一定要做個男子漢,保家衛國。
“吃你的糖!”
李大柱連忙去麵上的眼淚鼻涕,紅著眼睛點頭,可肩膀依然害怕的一抖一抖的。
直到馬蘭花嚎得嗓子都啞了,李大柱也哭的越來越小聲,他才從一個牛皮紙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輕輕地,放在了馬蘭花的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滿臉皺紋、神態和善的老婦人。
隻是,此刻的劉大娘,躺在一片冰冷的泊之中。
馬蘭花看到照片的瞬間,那哭天搶地的嚎聲,戛然而止。
一刺骨的寒意,從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劉素芬,鄭國的妻子。”班長的聲音冷嗖嗖的。
“手的人,是給你錢,給你孫子糖果,給你買新服的那夥人,也就是你的同夥。”
“你覺得,你這個隻知道拿錢辦事的蠢貨,在他們眼裡,又算個什麼東西?”
班長的話讓馬蘭花渾都抖了起來。
“哇”的一聲,癱在椅子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渾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是!是劉玉琴那個賤人!”
“是找到我的!”
“說隻要我幫一個小忙,就能給我一大筆錢,還能讓我兒子李虎,當上團長!”
馬蘭花哭嚎著,將劉玉琴如何一步步引的過程,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再到利用對溫文寧的怨恨,讓在家屬院散播謠言,挑撥離間。
“說隻是讓我暫時保管,等風聲過了再來取!”
“是找到我,讓我去顧家,騙楊素娟,說溫文寧突然肚子疼,要去市裡的大醫院搶救。”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哪知道他們是敵特啊!”
馬蘭花哭得撕心裂肺,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得一乾二凈。
這個老人的愚蠢和貪婪,不僅害了自己,更差點選垮了整個海防軍區!
班長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與此同時,唐雷帶人搜查院長辦公室。
室裡,吳院長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椅子上,裡塞著巾,人已經於深度昏迷狀態。
當他從張兵口中,得知自己的妻子劉玉琴,竟然是潛伏多年的敵特頭目,並且策劃了這一切駭人聽聞的謀時。
……
顧子寒手中的軍用手電筒,束刺破了無盡的黑暗。
空氣中,海水的鹹腥味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