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切歸於平靜。
烏和禿鷲,已經不見了蹤影。
“報告團長!讓他們跑了!”一名特戰隊員上前匯報道。
隻見黑風正站在不遠,裡叼著半截淋淋的、屬於烏的手臂。
顧子寒的角,出一抹冰冷的笑。
無論他們逃到天涯海角,都隻有死路一條。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黑風發出一聲興的嘶吼,龐大的軀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循著那腥的氣味,消失在茫茫的夜之中。
他走上前,蹲下,從夜梟的脖子上,扯下了一塊黑的、用特殊金屬打造的、刻著一隻烏圖案的銘牌。
想殺他媳婦的人,都得死!
“是!”
與此同時,在鬆林的另一頭。
在他邊,禿鷲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狼狽地靠在一棵大樹下,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
“那瘋狗,是吃了藥的瘋狗。”
“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烏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個姓溫的軍醫,是一個比我們更可怕的獵人!”
烏掙紮著,想要從懷裡拿出備用的通訊。
一個幽幽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你們想說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眼鏡的男人,正姿態優雅地從前方一步一步走來。
但在烏和禿鷲看來,那笑容,比剛才那頭惡犬,還要讓他們到恐懼。
林清舟笑著點了點頭:“嗯,是我。”
“‘黑’最頂尖的殺手,竟然被一條狗,搞得如此狼狽。”
他搖了搖頭,那雙藏在金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失的芒。
他們從林清舟的語氣裡,聽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們是中了埋伏!那個軍醫,……”
林清舟出一手指,放在邊,做了一個噤聲的作。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每一個字,都著刺骨的寒意。
“本來,我還想讓你們把完好無損地帶到我麵前。”
林清舟說完,形極快。
烏和禿鷲的,猛地一僵。
兩把閃著寒的、塗著劇毒的手刀,已經準地沒了他們的心臟。
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林清舟從懷裡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仔細地拭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剛才了什麼臟東西。
他看著兩人倒下的屍,臉上出了一抹嫌惡的表。
那雙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那種病態的、狂熱的火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轉,一步一步,走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淩晨兩點。
這裡位於軍區的最南端,是一個半地下的巨大混凝土建築。
由於其極端重要,這裡的守衛,是整個軍區最森嚴的。
負責看守彈藥庫的,是警衛連三排。
平日裡也是他帶領著戰士們守衛這裡。
“都給老子打起神來!”李建低聲音,對邊的兩個新兵蛋子訓話。
“要是出了半點差池,咱們都得掉腦袋!”
三人走到彈藥庫厚重的大門前。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炊事班服裝、推著一輛餐車的士兵,從遠走了過來。
“司令部那邊開夜會,顧司令恤大家辛苦,特意讓炊事班做了點夜宵,給兄弟們送過來暖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