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坐到書桌前繼續賺錢。
拿起紙筆,翻開那本厚厚的英文原版軍事著作,開始翻譯。
窗外,夜如墨。
半小時後,溫文寧了個懶腰,揭下麵,將臉上剩餘的華輕輕拍打吸收,然後用清水洗凈,細致地塗抹上帶著淡淡藥香的護品。
……
一陣急促催命的敲門聲,將溫文寧從深沉的睡眠中吵醒。
可敲門聲卻愈發激烈,彷彿要把門板捶穿。
溫文寧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真的非常非常討厭打擾他睡覺的人。
“嘩——”
門口,站著一臉焦急的劉大娘,和滿臉怒容、眼眶通紅的王麗,後還跟著兩名神張的年輕士兵。
“溫文寧,你這個狐貍!”
“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要是救不回秦醫生,你就是殺人兇手!”
王麗甩開劉大孃的手,喊得更大聲了:“怎麼不怪?”
“為了顧團長,放棄了京市大醫院的工作,跟著來到了這裡!”
“還有臉睡覺!”
靜靜地看著潑婦一般的王麗,那張向來掛著甜溫和笑容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笑意,眼底是抑不住的煩躁與冰冷。
溫文寧的目落在王麗的麵上:“在嗶嗶嗶,我撕了你的!”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
劉大娘張大了
幻覺嗎?
劉大娘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拉住溫文寧的手,急切地說:“寧寧,顧團長他們回來了,可是……可是秦醫生,傷了!”
“衛生院另外兩名外科醫生都跟著醫療隊執行任務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劉大孃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寧寧,大娘知道你不喜歡,可這些年確實也救了不戰士的命,你看……”
轉就要回屋換服。
王麗又了起來,“溫文寧,你就是想故意拖延時間是不是?”
溫文寧停住腳步,轉看著王麗,眼神如冰:“傻玩意兒,狗什麼?”
王麗:“......?”
“等你罵完了,你那秦醫生,估計就要瘸子了。”
王麗:“......”
“快進去換服吧,別凍著了。”
王麗氣的拽著拳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漂亮的,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又有狐貍潛質的溫文寧怎麼會有那麼可怕冰冷的眼神,還會說出這麼,這麼沒有素質的話的。
溫文寧轉回屋,作迅速地下睡。
將一頭蓬鬆的大波浪卷發隨手抓了抓,用一皮筋在腦後紮一個鬆散的丸子頭,幾縷不聽話的發垂在臉頰旁,襯得那張未施黛的臉愈發白皙。
走出來,冷靜得可怕的眼神直接越過還在跳腳的王麗,對劉大娘說:“帶路。”
溫文寧一言不發,雙手在衛口袋裡,周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
劉大娘走幾步跟在邊,看著繃的側臉,心裡又是擔憂又是佩服。
衛生院裡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腥味混合的張氣息。
他看到溫文寧走過來,看到穿得厚厚實實,像隻把自己裹起來的小熊,眼底閃過一心疼。
他剛想上前說點什麼,溫文寧卻目不斜視,徑直從他邊走了過去,連一個餘都未曾分給他,彷彿他隻是一團礙事的空氣。
這人生氣了,氣得不輕。
的長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從膝蓋下方一直劃到腳踝,皮外翻,模糊,目驚心。
憑什麼了傷,這個人卻可以躲在被窩裡麵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