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強冷冷一笑,用手指了鄭國的腦門:“老子告訴你別想屁吃!”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今天你要是不把敵特的名單吐出來,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好好的一個海域邊防被搞得這樣烏煙瘴氣,岌岌可危!
讓審訊室裡的溫度都憑空降了幾度。
可惜人心是永遠最難參的東西!
他很清楚,隻要自己咬死不開口,顧國強他們為了挖出更多的線索,就絕對不敢真的弄死他。
溫文寧淡淡的聲音打斷了顧國強的咆哮。
將小瓶子遞向顧國強,微笑著說道:“對付鄭政委這種骨頭,是沒用的。”
顧國強愣了一下,看著溫文寧手裡那個比大拇指大不了多的小瓶子,一臉茫然:“侄媳婦,這是啥玩意兒?”
“你想毒死他?”
“你拿著它,去鄭政委的鼻尖前麵,輕輕按一下噴頭就行。”
“噴了能有啥用?”
鄭國此時閉著眼睛,但聽到溫文寧的話,他猛的睜開眼,目死死的盯著顧國強手中那小小的瓶子。
“你們想乾什麼?!”鄭國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腳上的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就是因為這個人來到海域邊防,所以一切都離了他的掌控,讓他也淪為了階下囚。
站在鄭國後的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戰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鄭國的肩膀,將他牢牢地固定在鐵椅子上。
“嗤——”
一無無味、眼幾乎看不見的水霧,準地噴灑在鄭國的口鼻之間。
僅僅三秒鐘。
他眼中的恐懼和抗拒迅速褪去,瞳孔開始放大,焦距變得渙散。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於深度睡眠又保持著清醒的迷茫狀態。
“臥槽,這藥水這麼神奇?”
這一掌力道可不小,直接把鄭國的臉打得偏向了一側,蒼白的皮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
他隻是緩慢地把頭轉了回來,用那雙渙散的眼睛看著顧國強,臉上沒有任何憤怒或痛苦的表,就像是一個沒有痛覺的木偶。
“神了,侄媳婦,你這藥簡直神了!”
站在一旁兩名警衛戰士看得滿頭黑線。
溫文寧麵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
“鄭國,你現在覺很累,很放鬆……你麵前的人,是你最信任的朋友。”
鄭國的眼神變得更加空,他微微張著,木訥地點了點頭。
“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一定會死?”
難道就對著鄭國的鼻子噴了一下藥水,說幾句話就能讓他說真話嗎?
在吐真劑和深度催眠的雙重作用下,鄭國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因為……那些人懷疑你是‘野鶴’。”
“野鶴”!
這兩個詞一出來,顧國強和顧子寒瞳孔猛的了。
那是代表著紅星國最高水平的武研發專家,是國寶級的人。
而他們也沒有想到,對於野鶴,這些黑暗裡的老鼠竟然還組織了一個暗殺組織!
“那個暗殺組織,什麼名字?”溫文寧強下心頭的震驚,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