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雙手攥拳頭,那雙布滿紅的眼睛盯著溫文寧的背影。
“我李秀,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對不起軍區的事!”
那些曾經和善的鄰居、那些平日裡有說有笑的軍嫂,看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溫文寧的椅停在了門檻。
隨後,緩緩轉過,那張蒙著白紗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溫暖的笑。
“我知道。”溫文寧的聲音清甜,沒有毫的懷疑與敷衍。
短短的幾個字,卻重逾千斤。
捂著,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肩膀卻劇烈地著。
溫文寧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變得鄭重起來。
“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出病房的門。”
溫文寧沒有再多說,顧國強推著的椅離開了病房。
這聲輕響,像是一個開關,瞬間開啟了李秀腦海中某個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不斷回放。
顧司令聽到“李大柱”名字時那震怒的表。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轟然撞,拚湊出了一個讓汗都豎起來的真相。
那是敵特心設計的陷阱!
他們是想讓當替罪羊!
更可怕的是……
“媽媽,你別哭。”謝妞妞出小手手,笨拙地拭著李秀臉上的淚水。
看著兒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看著那顆遞到邊、散發著刺鼻香味的糖果。
敵特已經盯上了的兒!
是不是也能在妞妞單獨跑出去玩的時候,把悄無聲息地帶走?!
“妞妞!”
渾發抖,警惕地環顧著病房的四周,彷彿每一個暗的角落裡,都藏著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謝妞妞被媽媽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手裡的糖果掉在了地上。
病床上的謝常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倆,雙手攥了床單。
他雖然躺在床上,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但他的腦子沒有廢。
他們不僅想摧毀海防軍區的防,更想摧毀他們這些軍人的家庭和信念!
那是溫醫生給的藥。
他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
剛纔在病房裡麵對李秀時那溫的笑容已經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肅。
“今天,我們還要多審兩個人。”
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憤怒:“老子知道!”
“簡直喪盡天良!”
站在不遠,已經執行完任務回來的班長立刻小跑了過來。
顧國強點了點頭,對著班長道:“你現在立刻去家屬院,帶幾個人,把那個李大柱的小兔崽子,還有他,給老子直接綁到審訊室去!”
李大柱和馬蘭花不是二營營長李虎的兒子和老孃嗎?
顧子寒坐在椅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椅的扶手。
“李虎重傷,家裡的主心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