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文寧出事後,整個特護病房區域的安保級別就提到了最高。
吳院長這個院長,也不例外。
他指了指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人,劉玉琴。”
“孕婦肯定是喜歡吃這些小點心的。”
他對著守衛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行。
守衛兵這才收起槍,讓開了一條路。
“顧司令,您也在這呀。”吳院長笑著打招呼。
吳院長又對著溫文寧和顧子寒道:”“溫醫生,顧團長。”
“還害得溫醫生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他邊的劉玉琴也跟著連連鞠躬,聲音細細弱弱的,充滿了歉意:“溫醫生,顧團長,真是對不起。”
“我笨,也不會說什麼,就做了點自己拿手的綠豆糕。”
說著,從手裡提著的一個小竹籃裡,拿出一個用乾凈手帕包著的小油紙包,雙手遞了過來。
“吳院長,馬嫂子,你們太客氣了。”
溫文寧的話說得滴水不,讓人聽著很舒服。
這話一出,劉玉琴的臉上,出了一苦的笑容。
“我這子骨,不爭氣。”
“平時我們家老吳也把我看得,不讓我出門吹風。”
溫文寧聽完,瞭然地點了點頭,還關切地囑咐了幾句注意。
溫文寧“”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特別是劉玉琴那略顯孱弱、走起路來有些緩慢的背影。
才緩緩收回“目”。
溫文寧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正準備邁出一步的顧國強腳步一頓。
顧國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大!
溫文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們剛才,有沒有聞到劉玉琴上的味道?”
“沒什麼味道啊?就一子……嗯……洗服的皂味?”
溫文寧角的弧度卻緩緩加深。
搖了搖頭:“不是皂味。”
其實,在劉玉琴靠近的第一時間,溫文寧那經過靈泉水改造、變得異常靈敏的嗅覺,就已經捕捉到了那藏在皂味之下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在這個年代的國產香水中,本不可能出現。
“趙小山說那個假護士上,有一種香味!”
“為吳院長的人,怕是對醫院也十分瞭解!”
假護士!
這三條線索,瞬間就串聯在了一起!
他激得一張臉漲得通紅:“侄媳婦,你的意思是,那個劉玉琴,就是引開趙小山的那個假護士?!”
“這本就很可疑。”
“我們昨天剛審完李民,確定了馬長安的存在,後腳就打著送點心的名義出現了。”
顧國強聽得連連點頭,看向溫文寧的眼神,已經從佩服變了崇拜。
他二話不說,立刻對著旁邊的張兵下令:“張兵,你現在馬上去辦兩件事!”
“特別是這個劉玉琴,生的是什麼病,平時都在哪裡看病,接過什麼人,給老子查個底朝天!”
“讓他悄悄地、遠遠地,給我認一下那個劉玉琴!”
“是!”張兵領命,敬了個軍禮,立刻轉,飛奔而去。
他自己,則走到溫文寧的後,握住了椅的推手,臉上帶著一子即將大乾一場的興。
他現在信心棚,覺得有溫文寧這個“中諸葛”在,就沒有撬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