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的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像剛剛被吵醒。
“都怪我,太心急了。”
特別是溫文寧那張白裡紅、像是了的水桃一樣的小臉蛋,八卦之魂在他心裡熊熊燃燒。
【也……咳咳,有點腫。】
他這個萬年老,沒有吃過豬,但是他是見過豬跑的。
厲害,厲害!
顧國強將飯盒放在床頭櫃上,開啟蓋子,一小米粥的清香和菜包子的熱氣瞬間冒了出來。
“唉,你們是不知道,咱們這海防軍區的食堂,夥食是真不行。”
他搖著頭,滿臉沉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咱們守衛國門的戰士們,才能天天吃上,頓頓有白麪饅頭啊!”
“謝謝小叔叔。”溫文寧拿起包子,小口小口地咬著,聲音糯。
“什麼乖乖等著?你小子……”顧國強被他一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剛想拿出司令的架子訓斥兩句,卻見溫文寧已經極其自然地舀起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了顧子寒的邊。
顧子寒張開,乖乖喝下,臉上那副冷的表瞬間融化,角甚至還向上彎了彎,出一個極其的表。
他覺自己被生生塞了一的狗糧,還是滾燙的那種。
畢竟,溫文寧是裝瞎。
顧國強看著眼前這溫馨又刺眼的一幕,心裡酸溜溜的。
“長得漂亮,腦子好使,還這麼溫!”
“全能啊!”
“咱們老顧家這祖墳,是真冒青煙了!”
“也該早點找個小嬸嬸了,省得天天看著我們眼饞。”
“你個臭小子!”
顧國強氣得吹鬍子瞪眼,真想一拳頭捶到這小子的腦門上。
這種吵吵鬧鬧的家庭氛圍,讓覺無比的溫暖和安心。
顧國強在一旁看著,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
他急需再揪出幾條藏在這暗中的毒蛇。
顧國強急的雙手背在後,在病房裡來來回回地踱步。
溫文寧小口地喝著粥,那雙渙散的眼睛卻彷彿能看一切。
這小叔叔,還可的。
而且,結果恐怕不盡如人意。
眼見溫文寧吃完,顧國強立刻湊了過來,一張布滿的臉上寫滿了急切:“侄媳婦,你可算吃完了!”
溫文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小叔叔,您昨晚一夜沒睡吧?”
“你上的煙味,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溫文寧的鼻尖輕輕皺了皺。
頓了頓,繼續道:“馬長安的調查,遇到瓶頸了,對不對?”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侄媳婦。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把唐雷昨晚匯報的況,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腦兒全說了出來。
“我們把二十年前他待過的那個小漁村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太難了,屁都沒查出來一個!”
“事後又吹口氣消失了,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不科學!”
整個病房裡,都回著顧國強挫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