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二樓實驗室的門,和的芒自亮起。
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篩選著書房典籍裡關於神控製和神經藥的知識。
第一個,是名為“忘憂散”的古方。
第二個,是名為“吐真蠱”的。
中毒者在“忘憂散”的影響下,會對提問者產生絕對的信任,有問必答,無法說謊。
這一次,采集的藥材更加奇特。
還有一小截從萬年何首烏上取下的、蘊含著龐大神能量的須。
溫文寧回到懸浮幕前,開始飛快地編寫合程式。
合儀發出了和的電子音。
幾分鐘後,“滴滴”兩聲。
瓶子裡,裝著半瓶無無味的。
隻需要對著目標人的口鼻輕輕一噴,藥劑就能通過呼吸道,在三秒鐘迅速進迴圈,直達大腦中樞。
而且,藥效過後,藥劑分會自分解,不留任何痕跡,被審訊者隻會覺得自己好像打了個盹,做了一場模糊的夢,完全記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溫文寧滿意地將小噴霧瓶收好。
懷著四胞胎,負荷極大,必須時刻補充能量。
選了幾種最溫和、最滋補的靈藥,為自己和顧子寒分別煉製了一批能強健、固本培元的藥丸,分裝在兩個白玉瓷瓶裡。
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時間,覺已經過去了小半天。
將白天畫好的那些關於海防軍區防係和武改良的圖紙,又重新調了出來,開始進行更深層次的優化和完善。
當溫文寧覺神略微有些疲憊時,才停了下來。
......
林清舟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而他本人,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換上了一件乾凈的白大褂,鼻梁上架著金眼鏡,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後的墻壁上,像一個沉默的魔鬼。
林清舟放下咖啡杯,拿起通訊。
——“‘魚餌’已收到指令。
林清舟看著這條訊息,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到顧國強無暇他顧,到顧子寒自顧不暇。
他站起,走到窗邊,目投向了特護病房所在的方向。
“隻有我,纔是你唯一的同類。”
他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回,充滿了病態的偏執與瘋狂。
與此同時,軍區司令部的臨時指揮室,依舊燈火通明。
他麵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剛剛送來的報和檔案。
“司令,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對馬長安失蹤前後的所有社會關係,進行了地毯式的排查。”
唐雷的臉上,寫滿了挫敗。
“他失蹤前,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個偏僻的小漁村裡,接的人非常有限。”
“但是事件都過去了二十年了,很多人都已經記不清有馬長安這樣一個人。”
“我們陸陸續續的查了他失蹤前一個月的活軌跡,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與他有過接。”
唐雷嘆了口氣,繼續道:“就好像……那個帶走他的敵特組織,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蛛馬跡。”
“按理來說,當時隻有五歲的馬長安,怎麼可能做到那種程度的反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