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正坐在書桌前,用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半乾的長發。
隻一眼,手裡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下隻穿了一條軍綠的長,腰間的皮帶鬆鬆垮垮地係著。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線條分明的八塊腹,以及那得要命的人魚線……古銅的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順著的紋理緩緩落,沒腰,引人遐想。
溫文寧的眼睛瞬間就直了,直勾勾地盯著那片行走的荷爾蒙,覺自己的鼻腔裡一陣陣發熱,好像下一秒就要有兩管鼻噴湧而出。
這材也太頂了!
連忙低下頭,撿起地上的梳子,臉頰卻早已紅得像要滴。
可新婚夜那晚,這滾燙結實的帶給的,卻不控製地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
“咳。”顧子寒清了清嗓子,打斷了的胡思想。
溫文寧回神,看著近在咫尺的完,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
讓顧子寒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拿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麵。
那是一道很深的劃傷,皮外翻,雖然已經合,但周圍的皮依舊有些紅腫。
仔細地用酒棉球為他清洗傷口,作輕而專注。
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鼻尖因為張沁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溫文寧塗好藥膏,開始為他纏繞新的繃帶。
曖昧的氣氛在小小的客廳裡無聲地蔓延,發酵。
終於,繃帶打好了結。
顧子寒卻突然出沒傷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那雙眼睛裡,彷彿有兩簇燃燒的火焰,灼熱得要將吞噬。
顧子寒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像上好的大提琴在耳邊拉響,帶著讓人心的磁。
溫文寧的心跳徹底了節奏,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那灼熱的溫度,順著手臂一路蔓延,直達心臟。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兩人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他想起早上看別人腹時那亮晶晶的眼神,想起剛剛看到自己時那瞬間呆滯又窘的模樣。
原來,也並非對自己全無覺。
溫文寧的心猛地一跳。
“顧子寒,你放開我!”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惱意。
顧子寒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危險意味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看到分明的睫,和那雙因驚慌而微微睜大的、清澈如水的眼眸。
溫文寧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燒了起來。
竟然把剛才的心虛和窘迫,全都看了去!
“是嗎?”顧子-寒的目落在水潤的、微微開啟的瓣上,眼神暗了暗。
他抓著的手,緩緩移向自己的口,將的掌心,地在他那片滾燙結實的膛上。
沉穩有力的心跳,過薄薄的掌心皮,清晰地傳遞過來,與自己那雜無章的心跳,織在一起,形一種奇異的共振。
能到他膛的繃,能到他皮下的奔流,更能到他上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極侵略的男氣息。
問題是,兩輩子都沒有一個擁有八塊腹的男人著膀子,還這樣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