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此時的視線也落在溫文寧上。
新婚夜那些混又灼熱的畫麵,毫無預警地沖進腦海。
的皮白得像上好的暖玉,在昏暗的燈下泛著人的澤;
還有纖細的脖頸,被他吮出的那點點紅痕……
鄭政委點了點頭:“決定了?”
這六個字,他擲地有聲。
前者是被接,後者是主選擇。
他欣地拍了拍顧子寒厚實的肩膀,這樁讓他和老首長都懸著心的軍婚,總算是穩住了。
顧子寒沉默片刻,又開口:“不過,政委,離婚報告還是得先遞上去。”
“這是的意思。”顧子寒解釋道:“需要一個明確的態度,我們有三個月的時間。”
他要的,不是一個被責任捆綁在邊的怨偶,而是一個心甘願留在他邊的妻子。
“如果得好,我們自然不會在那份報告上簽字。”
這小子,看著冷冰冰的,理起問題來,倒是有勇有謀,還懂得尊重同誌,比他年輕時強多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功的男人背後,都離不開一個好妻子。”
顧子寒“嗯”了一聲,深邃的眼眸裡,映著屋的燈火,也映著那個讓他心生漣漪的影,眼底的寒冰,早已悄然融化。
謝常正唾沫橫飛地講著他們這次任務裡的驚險瞬間,引得眾人陣陣驚呼。
“別吃。”
顧子寒一頓,看向溫文寧。
“哎喲,嫂子,這可就講究了。”王麗那怪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也沒見誰吃出病來。”
這話明著是開玩笑,暗地裡卻是在挑撥,暗示溫文寧小題大做,拿城裡那套貴的規矩來管束顧子寒,想讓顧子寒心生不快。
顧子寒看都沒看王麗一眼,筷子在空中轉了個彎,穩穩地夾了一筷子翠綠的炒青菜,放進自己碗裡,然後麵不改地吃了起來。
溫文寧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那笑容甜又無害,慢條斯理地開口:“各位嫂子可能不知道,海鮮屬於高蛋白食。”
“對於有傷口的人來說,正於一種應激狀態,免疫係統比較敏,攝過多的組胺,容易引發過敏反應。”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和在戰場上勇不勇敢沒關係,這是科學。”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深淺出。
王麗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訕訕地埋頭吃飯。
端起杯子,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像是要澆滅心頭那無名火。
說著,就要去拉顧子寒的手。
他轉頭看向溫文寧,眼底的冷意瞬間消融,化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和:“我妻子也會,不勞煩秦醫生了。”
溫文寧也愣了一下。
能明顯覺到顧子寒對秦箏那毫不掩飾的冷淡和疏離。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強撐著最後的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連跟鄭政委和劉大娘打聲招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