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造這一切的,都是鄭政委那個蠢貨!
“封鎖全城,海陸空三道防線全部收,一隻鳥,都不許飛出去。”
......
金秀蓮癱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麵如死灰,眼神空渙散,整個人像是被徹底走了靈魂,隻剩下一麻木空的木偶。
親眼看著他口吐黑、氣絕亡,那份濃於水的親,在殘酷的背叛與死亡麵前,被撕得碎,碾齏。
“說。”
金秀蓮劇烈哆嗦著,淚水無聲滾落,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全部吐了出來。
“這些年,我們一直一直在尋找他。”
“我以為,這輩子,我都找不到我的弟弟了。”
“他的胳膊上有個很大的黑胎記,我一眼就看到了。”
“他在我們麵前,一遍遍訴說著年往事。”
那會,金誌剛的話,句句中金秀蓮的肋。
對他沒有半分懷疑,更是掏心掏肺地百般疼、百般維護。
可那個人對他非打即罵!
他太害怕了!
他急需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藏。
他哄騙金秀蓮,讓利用自己醫院後勤的職務之便,幫他偽造一個臨時工份,方便他藏匿。
說有人告訴他,隻要拿到醫院的幾張圖紙,就能賣出天價。
金秀蓮被親與金錢徹底矇蔽了雙眼,理智盡失。
從提供醫院部詳細地圖、泄安保人員換班時間、通風管道佈局。
一直天真地以為,弟弟隻是想一份技圖紙,賺一筆大錢。
更從沒想過,他要的不僅僅是圖紙,還有溫醫生的命,是一屍五命的絕殺!
“蠢貨!”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檔案紛紛彈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讓整個海域邊防淪陷!”
“那個給你弟弟提供人皮麵、假扮護士的同夥,你見過嗎?”
金秀蓮拚命搖頭,哭得幾乎窒息:“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
“他和那個要買他圖紙的人,所有接頭、準備工作都是他一個人完。”
線索,到這裡,再次戛然而斷。
可就在此時,一名年輕軍手裡攥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神凝重、腳步急促地走進了顧國強的臨時指揮室。
顧國強的眼睛瞇了瞇:“說!”
“十年前負責醫院通風係統改造的工程隊裡,有一個李和沖的維修技員!”
“他的表麵資料顯示,他是本地土生土長的居民,正苗紅,履歷清白無汙點,還曾獲評過軍區後勤勞模範,可信度極高!”
“聲稱老家母親病危,必須立刻返鄉,手續辦得極為倉促!”
“空無一人,所謂的家人、母親,全部都是偽造的!”
顧國強周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一個潛伏了至十年、甚至更久的深層釘子。
悄無聲息地在軍區最堅固的堡壘上,蛀空了一個致命的缺口,為這次暗殺計劃鋪好了所有道路。
“給我挖!”顧國強從牙裡狠狠出三個字。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