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盡全力想要呼救,想要掙紮,可嚨發發啞,因為連日支與突如其來的麻痹,本使不出半分力氣,隻能任由對方鉗製,彈不得。
“噗呲——”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劇毒,開始順著針管,緩緩往的管裡推送。
溫文寧隻覺得半邊手臂瞬間麻木失去知覺,那種麻痹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手臂一路向上,瘋狂朝著心臟的方向竄去.
那是死亡一步步近的覺。
絕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溫文寧的眼神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淩厲如刀。
強忍著的虛弱與蔓延全的麻痹,目死死鎖定在按住自己肩膀的男醫生上,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男人雖然穿著白大褂,偽裝醫生的模樣,可他的那雙手……
手背上還橫亙著幾道細小卻深刻的舊傷疤,一看便知是常年在刀口的人。
那是隻有常年握槍、無數次扣扳機,才能日復一日磨出來的厚繭!
這是一雙沾滿腥、殺人不眨眼的手!
溫文寧在心底發出一聲怒吼,不知從的哪個角落,驟然發出一驚人的力量。
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本推不對方分毫。
“啪——!”
注被一掌狠狠拍飛,針管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針頭因為劇烈的外力拉扯,生生從溫文寧的手臂裡折斷,帶著半管未推完的劇毒,飛撞在墻壁上。
“啊——!”
托盤也摔在一旁,再也沒有半分力氣起。
後背著冰冷的墻壁,大口大口地著氣,口劇烈起伏。
“你是誰?!”溫文寧撐著最後一力氣厲聲喝道,眼神銳利如刀,直對方。
“你們喪心病狂,想要一屍五命嗎?!”
男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針管和四濺的毒,卻並沒有因為計劃失手而惱怒,也沒有出半分慌。
那笑聲低沉、,卻裹著徹骨的寒意,讓人後背發涼。
他緩緩抬起手,慢條斯理地住口罩邊緣,一點點、慢悠悠地摘下了臉上的醫用口罩。
那是一張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臉龐,皮白皙細膩,五清秀乾凈。
若是走在大學校園裡,絕對是那種招生喜歡的鄰家學弟,乾凈又和。
像一條醜陋惡心的蜈蚣,死死趴在他的臉頰上,瞬間撕碎了所有的乾凈和,隻餘下無盡的詭異、狠與恐怖。
溫文寧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金秀蓮曾經無意間提起過的親人名字,心臟狠狠一:“金……金誌剛?”
金誌剛歪了歪頭,作帶著幾分年氣的輕佻,可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徹底瘋狂的芒,沒有半分人。
他的目鎖在溫文寧上,帶著貪婪、戲謔與誌在必得。
他緩緩俯下,那張帶著蜈蚣傷疤的臉一點點湊近溫文寧,距離近得幾乎要上的額頭。
“溫醫生……”金誌剛開口,聲音忽然變得輕無比,像是人間在耳邊呢喃低語。
“我該你什麼好呢?”
“顧家媳婦?”
他刻意頓了頓,拉長了語調,眼神裡的瘋狂與鷙幾乎要溢位來,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齒:
名字一出,病房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