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首長!”趙小山結結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卻像一尊門神似的,死死擋在病房門口,半步也不肯挪。
“這次可是宗耀祖的大喜事!”說著,他便出手,想要推門而。
“首長,您現在不能進去!”趙小山急得滿頭大汗,連忙張開雙臂,像隻護崽的老母似的攔住顧國強,聲音都帶著哭腔。
“難道小寒那小子的病惡化了?”
“那個……那個嫂子在裡麵……在給團長做……做特殊治療!”
“什麼特殊治療需要鎖門?”
就在這時,病房裡約傳來一聲男人低沉沙啞的悶哼,接著是人糯的低語,還有布料發出的、令人浮想聯翩的細碎聲響。
那張歷經風雨、即便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的老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咳咳……”顧國強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以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趙小山委屈得快要哭了,耷拉著腦袋嘟囔:“首長,俺說了是特殊治療啊……”
顧國強也不好意思就這麼走——畢竟這嘉獎令也是大事,必須第一時間送到兩人手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饒是顧國強見慣了大風大浪,也不由得耳發燙,坐立難安。
因知曉門外有人——尤其是自家那個湊熱鬧的小叔,心底竟升起一惡劣的壞心思。
他故意低聲音,在溫文寧耳邊壞笑,氣息灼熱:“媳婦,小叔在外麵呢……你說,我們要不要聲音大點?”
溫文寧得渾發燙,臉頰紅得能滴出來,手在他腰間上狠狠掐了一把,嗔著瞪他:“顧子寒,你要死啊……閉!”
(嘿嘿……節請自由想象……)
溫文寧的手臂酸得像是剛扛過幾十斤重的大米,連指尖都在微微抖。
氣籲籲地靠在床頭,發淩地在汗的臉頰上,那雙杏眼裡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波粼粼,帶著事後的慵懶與赧。
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顧子寒堅實的肩膀,聲音糯:“病嗎……手……酸……”
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剛剛飽餐一頓的野狼,渾上下都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著心滿意足的慵懶。
“想得!”溫文寧紅著臉啐了他一口,眼底卻藏不住笑意。
最後,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到最大,帶著鹹氣息的海風瞬間湧,吹散了屋那濃鬱得化不開的旖旎氣息。
房門一開,便見顧國強正背著手在走廊裡來回踱步,那模樣活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他的目在溫文寧上快速掃過,最後落在了那隻泛著淡淡紅的右手上,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溫文寧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幾分,耳都熱得發燙。
“小叔,您找我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