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戰士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化驗單,“啪”地一聲拍在旁邊的桌子上,聲音洪亮:“你們自己看!”
“吃了嫂子的藥,現在氧98,心跳有力得很,除了還有點疼,俺覺現在就能下地跑五公裡!”
“氧資料、心酶譜、肝腎功能,所有指標都在穩步恢復,甚至比預期恢復得還要好。”
廖主任拿起化驗單,越看臉越難看。
這些資料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狠狠在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病房裡瞬間陷一片死寂,隻有監護儀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格外清晰。
“也許是他本素質好,對藥敏度高而已,不能代表所有人。”
“既然你們堅持要用這種偏方,那我們也暫時……先觀察觀察。”廖主任咬著牙說道,眼神裡著一子不甘。
“如果發現任何有害質,必須立刻停用,而且我要追究你的相關責任!”
“可以。”溫文寧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
吳院長在一旁鬆了一口氣,隻要不停藥就好。
“我們的化驗室就在那邊,裝置雖然簡陋了點,但基本的檢測專案都能做。”
“我大學就是學藥理分析的,對這方麵很在行,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你一定要‘仔細’化驗,任何一點‘可疑’的分都不能放過,務必確保戰士們的用藥安全。”
看著們離去的背影,溫文寧的眼睛微微瞇起,眸底掠過一冷冽的寒。
“媳婦……”顧子寒的聲音將的思緒拉了回來。
溫文寧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微涼與糙:“我在。”
“會不會給你惹麻煩了?”
“再說了,對付這種蠻不講理、隻想搶功的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就得比們更橫,才能鎮住場子。”
“等你好了才能保護你媳婦兒和孩子!”
溫文寧失笑:“好!”
……
窗外的月過玻璃灑進來,溫地籠罩著病房,照亮了顧子寒那張廓分明的俊臉。
在擔心蘇曼在化驗時會搞鬼。
“阿寒,你睡了嗎?”溫文寧輕聲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溫文寧翻了個,麵對著他的方向,低了聲音:“這次敵人襲擊的時間點太巧了。”
就是老張死的那個晚上!
是恐懼!
本來他們就是準備在那天晚上收網的,畢竟在審問裡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你是說……”顧子寒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徹骨的寒意,“那個鬼為了自保,故意泄了我們的部署,引狼室?”
溫文寧大拇指輕輕挲著食指的指腹:“用毒氣製造混,趁清除你和所有知者——這纔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可訊息還是泄了。”溫文寧語氣凝重:“這說明,鬼遠不止一個!”
“現在在他們眼裡,我早就是必除的眼中釘。”
可那些戰士是守家衛國的脊梁,若退不前,良知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