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主任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你就是那個金教授的學生?”
“我倒是聽說了,不過是個跟著丈夫隨軍的家屬罷了。”
上的這件白大褂是這幾日在忙碌中才被毀壞這樣的。
“行了,不管你是什麼份。”廖主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從現在起,這片病區由京市醫療隊全麵接管。”
“所有傷員立刻換上我們帶來的西藥抗毒劑。”
“廖主任,不能換!”吳院長急得上前一步,臉漲紅:“戰士們的病剛剛穩定下來,這時候貿然換藥,風險太大了!”
廖主任猛地提高音量,厲聲嗬斥,金邊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刀:“這種毒素是高致命神經毒素,必須使用科學的特異拮抗劑!”
“萬一毒素反彈,造戰士傷亡,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溫文寧向前一步,穩穩地擋在吳院長前。
“如果因為停用解毒丸導致戰士犧牲,我溫文寧願意負責。”
走廊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劍拔弩張,空氣彷彿凝固了實質,連呼吸都帶著抑。
在京市總院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麾下弟子、同事無不對敬畏有加。
“你負責?你拿什麼負責?”廖主任氣得手指都在抖,指著溫文寧的鼻子怒斥。
“你知道我們帶來的抗毒劑一支多錢嗎?”
“一支的價值,頂你這幾大鍋爛泥湯加起來的百倍千倍!”
“我理解你想出人頭地、在首長麵前邀功的心思。”
“科學就是科學,可不是你那些似是而非的中醫理論能瓷的。”
緩緩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紙頁邊緣都被指尖磨得有些發。
“這種毒素屬於環狀多肽結構,且結合了高揮發有機磷基團,其毒機製遠比常規神經毒素復雜。”
標準的發音與準的表述,讓自詡專業的蘇曼都愣了一瞬。
“但對於這種變異的海蛇神經毒素,其分子結構過大,無法穿毒素與結合形的蛋白屏障。”
廖主任一把搶過報告,起初漫不經心的眼神,在及紙上詳盡的分子式推導、毒路徑分析以及詳實的臨床反應記錄後,逐漸變得凝重,最後竟染上了幾分慌。
如此深度的毒理分析報告,即便是在京市總院擁有頂級裝置的實驗室裡,組織團隊攻關,沒有三五天也絕無可能完。
廖主任的手不自覺地,紙張邊緣發出輕微的褶皺聲,但上依舊不肯服,強撐著氣勢:“這不過是你的片麵推測!”
“我們的藥是經過國際權威機構認證的,絕不可能出錯!”
溫文寧寸步不讓,語氣冷冽:“廖主任,你們的藥是救命還是催命,臨床一試便知。”
“報告上的資料清清楚楚,服用解毒丸後,戰士們的氧飽和度平均上升15%,神經反逐步恢復正常,震癥狀明顯緩解——這就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中醫那些玩意兒本來就含重金屬,說不定是重金屬中毒引起的假興!”
蘇曼眼中滿是嫉妒。
憑什麼?
而這個人,不過是個鄉下來的,不僅霸占了顧團長,還要在這裡出盡風頭,搶走本應屬於們的榮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