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虎家的後院。
上穿著那件舊棉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
那是溫文寧給的。
這句話,這幾天一直在腦海裡回,像是一句魔咒,驅散了心的恐懼。
想活得像個人樣。
這裡是負責整個家屬院和部分連隊後勤保障的地方,平時需要不臨時工。
“那個……同誌,請問……這裡招人嗎?”王招娣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濃濃的鄉音。
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王招娣。
“招倒是招,就是後廚缺個洗菜打雜的,活兒累,水冷,工資也不高,一個月八塊錢,管一頓飯。”
“能,俺能乾!”王招娣一聽這話,激得差點跪下。
“說不行,得試試。”劉班長指了指旁邊的一堆鞋底半品和一筐土豆。
王招娣二話不說,拿起針線,那作練得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
接著,又拿起菜刀,對著那筐土豆“篤篤篤”地切了起來。
“行啊大妹子,這手藝絕了!”劉班長眼睛一亮,當場拍板。
聽到這句話,王招娣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走出後勤社,外麵的風依舊冷冽,但王招娣卻覺得渾熱乎乎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招娣就去了後廚。
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浸在冰冷的水裡,機械地刷洗著土豆。
那是發自心的、踏實的笑。
王招娣看著那兩個白白胖胖的饅頭,沒捨得吃。
雖然兒子打,但那畢竟是上掉下來的。
傍晚,王招娣拖著疲憊但輕快的步子回到家。
“乾啥去了?一天不見人影!家裡的活兒誰乾?”馬蘭花叉著腰罵道。
“娘,俺找了個活兒,在後勤幫廚。”王招娣小聲說道:“一個月八塊錢。”
“就你這笨手笨腳的樣,人家能要你?”
“懷裡藏啥了?拿出來!”馬蘭花一把手去掏。
“喲,白麪饅頭!”馬蘭花樂了,也不管王招娣不,直接掰了一半塞進裡:“算你還有點良心。”
“還沒……得月底……”
“以後發了錢,都得給我保管!聽到沒?”
雖然饅頭被搶了,錢也要上,但心裡卻不像以前那麼絕了。
然而,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的謀,已經在暗中張開了大網。
轉跑去找馬蘭花,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趙臘梅煽風點火:“竟然假裝好人給王招娣指路,咱們不如將計就計……”
“咱們就這樣……”趙臘梅在馬蘭花耳邊低語了幾句。
“既能整整這個不聽話的媳婦,還能把那個姓溫的名聲搞臭!”
接下來的幾天,軍區大院裡突然颳起了一妖風。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溫醫生啊,看著清高,其實私底下手腳也不乾凈。”趙臘梅一邊著服,一邊故意把嗓門提得老高。
“俺家那個笨媳婦王招娣,本來啥也不會,結果溫醫生一句話,就進了後勤食堂!”
“我家雖然得了好,可我這心裡不踏實啊!”
“馬嫂子,你可別生氣。”
“這要是沒溫醫生在後麵撐腰,敢這麼大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