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些心話,眼角的笑紋一團,目卻黏在溫文寧手邊的碗筷上。
那模樣不像是在吃尋常糧,反倒像是在細品什麼珍饈,著渾然天的從容愜意。
直到溫文寧把兩個白麪饅頭吃得乾乾凈凈,連碟子裡的鹹菜都了大半,劉大娘才語重心長地說:“寧寧啊,顧團長是實打實的好人,穩重可靠,心裡有擔當。”
“你就安心在招待所住著,等顧團長回來。”
溫文寧角彎起甜的弧度,點頭:“好的,劉大娘,麻煩您了,謝謝您!”
“就盼著你跟顧團長好好過日子,和和!”
要是現在告訴劉大娘,自己此行是來跟顧子寒離婚的,這大娘怕是要當場心梗吧?
算了,等顧子寒回來再說吧,到時候真相大白,們自然會知道。
窗外的晨過玻璃灑進來,暖融融地落在上。
換了裳,米白的長襯得勝雪,外麵套了件淺灰針織開衫,的料合形,長發隨意披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整個人著慵懶又甜的氣息。
這是第一次來邊防軍區,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時不時左顧右盼,眼神清亮。
那些婦人也很快注意到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直勾勾地打量過來。
忽然撞見這麼個水靈靈、白的姑娘,就像荒蕪戈壁裡冒出了一朵花,眾人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可不是嘛 這裳料子看著就金貴,樣式也時髦,準是城裡來的吧?”另一個梳著發髻的婦人連忙附和,眼神在的子上掃來掃去。
從前在京市,這樣的打量和誇贊聽得多了,早就司空見慣。
溫文寧猶豫了一瞬,還是如實說道:“我是顧子寒的妻子。”
顧子寒結婚的事,們竟是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顧團長啥時候結的婚啊?我們咋一點訊息都沒有?”
那個圍著藍布圍的婦人一邊使勁擰著服,一邊上下打量著溫文寧,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什麼,帶著幾分審視。
話說到一半,邊上的婦人悄悄扯了扯的角,黝黑婦人話鋒一頓,不甘不願地閉了,隻是看向溫文寧的眼神多了些復雜。
“人啊,有一張臉蛋可沒用,得能過日子、能扛事才行。”
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卻沒接話,轉就準備離開。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顧團長常年在外執行任務,你一個人在這兒,可得安分守己,別給他丟臉纔好。”
抬眼看向眾人,聲音平靜無波:“我會不會給顧團長丟臉,就不勞各位嫂子心了。”
幾個婦人臉齊刷刷一變!
可仔細一想,又挑不出半分錯,隻能憋得滿臉通紅。
“就是,我們好心提醒你,你倒好,還反過來教訓我們?”
“我看吶,就是有人……”
溫文寧循聲轉頭,隻見一個穿著橄欖綠軍裝的年輕軍醫快步走來。
軍醫走到溫文寧邊,目在臉上快速掃過,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