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來聽聽這份診斷書!”李翠和清了清嗓子,舉起那份偽造的病歷,尖著嗓子念道:“患者顧子寒,因外傷導致神經叢徹底斷裂,海綿缺壞死,功能完全喪失,建議立即進行切除手,以免引發敗癥,危及生命……”
這簡直是在當眾他的皮、他的筋!
溫文寧看著李翠和那副小人得誌的臉,反而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上前一步,從白大褂口袋裡猛地甩出一遝檔案,“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是昨晚特需檢查室的真實檢查報告!”
溫文寧指著報告道!:“這是球海綿反波形,潛伏期35毫秒,雖然比正常值略長,但波形完整,波幅正常。”
“還有這個!”
“李翠和,你倒是給我指出來啊!”
溫文寧步步,目銳利如劍,字字珠璣。
“你是在侮辱醫生這個神聖的職業,還是在侮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
溫文寧剛剛所說的這兩個儀都是生命征儀上自帶的。
但有些醫生有過相關方麵的瞭解,倒是看懂了一二。
“流圖也沒問題,供很充足啊!”
“但是,這又是什麼?”
李翠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是憑著自己的臆想,胡編造了那份病歷!
“顧團長肯定不行了,大家別信的鬼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坐在床邊的顧子寒,猛地站了起來。
接著,顧子寒反手一揮——
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把李翠和打得原地轉了個圈,一顆帶的牙齒混著唾沫飛了出來,“叮”的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我這輩子,從來不打人。”
“你就是一條咬人的瘋狗!”
所有人都驚呆了。
而且,顧團長還打人!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鏗鏘有力,由遠及近。
二營營長張兵帶著一隊戴著紅袖章的糾察隊戰士沖了進來。
而張兵正好在醫院附近辦事,聽說有人敢欺負團長和嫂子,立刻帶著人風風火火地殺了過來。
“這位李副主任醫師,偽造病歷,惡意散佈謠言,公然侮辱現役軍,還帶頭聚眾鬧事,乾擾病人正常治療。”
張兵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檢查報告,又看了看地上狼狽不堪的李翠和,頓時火冒三丈。
“媽了個子的!”
“連我們團長的謠都敢造!”張兵怒吼一聲,一揮手,厲聲喝道:“把給我帶走!”
“徹查背後還有沒有同黨!”
“放開我,我是副主任醫師!”
“我要去向組織告你們!”李翠和拚命掙紮,頭發散,衫不整,活一個瘋婆子。
“就算你是院長,犯了法,造了謠,侮辱軍人,也得付出代價!”
李翠和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全院的醫護人員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是一陣發寒。
這短短幾天,醫院裡已經被帶走了四個人。
這個看起來甜無害、笑起來還有兩個梨渦的溫醫生,本不是什麼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