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作太大,牽扯到口的傷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來,疼得顧子寒齜牙咧,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白了幾分。
“剛跟你說完要靜養,轉頭就忘了?”
兩人從檢查室出來時,夜已深了。
溫文寧半扶著他,兩人靠得極近,頭挨著頭低聲說著話,昏黃的廊燈將他們的影子一團暖融融的模樣。
自從秦箏被抓,就整日惶惶不安,總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看著顧子寒那副“憤難當”的模樣,再瞧溫文寧“小心翼翼”攙扶的作,李翠和的心裡瞬間翻湧出無數齷齪的猜測。
顧子寒那副樣子,分明是得沒臉見人!
死死盯著那對相攜的背影,眼底淬滿了怨毒的。
翌日清晨,太還沒攀上樹梢,關於“顧團長徹底廢了”的謠言,就像長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間飛遍了醫院的角角落落。
“真的假的?這也太慘了吧?顧團長那麼英武的一個人……”
“昨晚值班的小劉親眼瞧見的!”
“還有人說,他當場就哭了,拉著溫醫生的手說不想活了呢!”
“依我看啊,這就是報應!”
流言蜚語像嗡嗡作響的蒼蠅,四飛,無孔不。
“溫醫生就是死要麵子,一直瞞著病!”
李翠和那尖酸刻薄的聲音,特意低了嗓門,卻準地過門鉆進來。
他的瞳孔劇烈收,放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攥,指節泛出慘白的。
隻是在安他?
而此時的溫文寧,正在隔壁病房給老謝頭檢查傷口。
臉上的淤青散了大半,說話也有了力氣。
“恢復得不錯,明天就能出院了。”溫文寧收起聽診,彎起角笑了笑。
老謝頭一聽這話,眼淚“唰”地一下就淌了下來。
“溫醫生啊!您就是活菩薩下凡啊!”
溫文寧連忙手將他扶起來:“大爺,您這是乾什麼?”
“溫醫生,這錢俺們一定要還!就算是去賣,俺也得把錢還上!”謝花也紅著眼睛,在一旁抹淚。
“乾活?啥活?隻要俺能乾,上刀山下火海,俺絕不推辭!”老謝頭急忙應聲。
“我按數量給你們算工錢,絕不虧待你們。”
“這……這也算活?”老謝頭愣住了,滿臉不敢置信。
“隻要你們好好乾,錢不是問題!”
“您把養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
“子寒,好訊息。”鄭政委拉過椅子坐下,將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
“咱們這次,算是把潛伏在邊防線上的釘子,拔了一大半!”
兩人聊了幾句邊境的軍事佈防,顧子寒始終心不在焉,眼神飄忽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子寒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政委,這是我的離婚報告,麻煩您審批。”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顧子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說什麼?”
“你小子瘋了?”📖 本章閲讀完成